以為自己手裏有了把柄,江雅寧似乎絲毫都不畏懼沈曼,“沈曼,你不要以為自己贏了,我告訴你,我們的戰爭才剛剛開始,這一次是我失誤,你也不要得意,瀚宇很快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瀚宇對你根本就沒有感情,隻是因為有了陸曦曦這個小賤人,瀚宇才會理會你們,不然的話,他根本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你的!”
沈曼冰冷而平靜的眼神落在江雅寧的眼中,時時刻刻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和剛才她在這裏又哭又跪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深深的刺傷了江雅寧敏感的自尊,“隻有我,我才是瀚宇最愛的女人!你根本就配不上瀚宇!”
江雅寧心中積攢了已久的怨氣,一下子全都被傾瀉出來,就像是火山爆發般勢不可擋。
可是這一切落在了沈曼的眼裏,都隻是她的垂死掙紮罷了,沈曼冰冷的視線落在江雅寧身上,沒有一絲溫度,“我已經報警了,你要是想要坐牢的話,就繼續留在這裏吧。”
顯然沈曼很清楚,想要現在的江雅寧冷靜下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什麽!”
江雅寧沒有想到江雅寧會報警,都是臉色蒼白,一下子就慌張起來,“沈曼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告訴你,我一定會回來的!”
即使喪失了理智,在江雅寧的意識裏還是知道一些的,扔下幾句話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直到江雅寧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沈曼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她沒有說話,低下頭,此時的手心裏滿是冷汗。
“媽,曦曦,你們沒事吧!”
沈曼慌忙上前查看情況。
回想起剛才的情況,沈曼的心裏還是一陣後怕。
她真的害怕,要是自己來晚一步,要是剛才江雅寧沒有因為她的話而離開,事情又會是怎麽樣的局麵。
“我沒事,你看看曦曦怎麽樣了。”
陸母躺在**,除了臉色難看了一點,其他也還算是正常,隻是她沒有想到江雅寧的膽子會這麽大,竟然敢當著她的麵對曦曦動手!
“媽咪~”
曦曦顯然是被剛才發生的事給嚇到了,兩眼淚汪汪的直接撲到了沈曼的懷裏,“曦曦剛才好害怕啊!”
那個阿姨實在是太恐怖了,她的手到現在都是紅的。
“不怕,媽咪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
看見曦曦這個模樣,沈曼心如刀割,這些是本來就是他們大人的事情,卻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了曦曦,這讓沈曼心中滿是愧疚。
江雅寧離開醫院後,就因為害怕警察找上門來,一直都不敢回姚家,獨自一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了。
可是她是忘記了一個事情。
之前她的養父母還在公寓裏,她因為這段時間太忙了,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打發太忙,於是就出現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江雅寧煩躁的推開門,卻發現裏麵傳來吵鬧的聲音,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雅寧啊,你這樣回來了,你這樣把我們丟在這裏,不管不顧的是什麽意思!”
還沒等江雅寧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江母就直接上前,毫無留情的開口,“你要知道我們可是你的父母!”
江母絲毫沒有注意到江雅寧的異樣,直接把一堆衣服丟在了江雅寧的身上,“這邊幾件衣服你快拿去給我洗了!”
語氣間滿是不屑和高傲。
江母到現在還是把江雅寧當做是自己從人販子手裏買回來的女兒,隨意的使喚,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江雅寧就扭著腰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而江父從始至終也沒有說什麽在,隻是悠閑的租在沙發上看電視,對現在的一切都享受的理所當然。
“你們……”
江雅寧本來就憋著滿肚子的怒氣,卻不曾想到她隻是想要一個人待一會兒,竟然就被這樣對待,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這對夫妻簡直是可笑至極!
“對了,還有你櫃子裏的那些保養品很不錯,我快用完了,你趕緊再去給我買一點來!”
還沒等江雅寧開口,江母就自顧自的拿起麵前江雅寧的麵膜就敷了起來,絲毫不客氣,這讓江雅寧的臉色變了又變,卻強忍著沒有說什麽。
就連她也想要用這麽貴的護膚品,簡直是癡人說夢!
“雅寧啊,你過來,我們有事和你說。”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江父突然開口了,看著江雅寧的眼神不懷好意。
江雅寧微微凝神,點了點頭就走了過去,麵對她的這個養父,江雅寧打起了精神,她知道相比刻薄的江母,沉默寡言的江父才是難對付的。
想到之前她之前利用江雅寧給自己定罪的事,江雅寧就麵色凝重,看來這件事她也瞞不了多少了,她必須要像一個辦法盡快解決這問題才是。
“爸,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江雅寧強製克製著心中的怒氣,擠出一絲笑容,讓自己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
江父本來對江雅寧的所作所為是很不滿意的,看見她良好的態度,便也放緩了語氣,“嗯。”
“我和你媽來這裏這麽久了,我們知道你平常很忙,可是你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
江父表麵上看上去沉默寡言,可是隻有是江雅寧才知道,其實他才是真正的吸血鬼,這些年來她為了安撫他們,不知道在他們的身上花了多少錢。
關鍵是他們對於這種對她拿錢的行為,反而覺得理所應當,每次還對他趾高氣揚的,這是江雅寧最受不了的一點。
更何況,其實她現在已經找回了自己的親生父母,他們不僅是豪門,對她還十分好,這樣一來,和江父江母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現在的江雅寧就更加不可能真心實意的對待他們了。
“爸,之前我也是被逼無奈,其實你們都不知道,我本來很快就能夠讓你們這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可是現在出現了一點狀況,所以我一直在處理……”
江雅寧眉頭緊皺,很是煩惱,卻沒有對江父江母露出不滿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