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的耳邊傳來宋思明翻閱文件的聲音,鬆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剛剛好,還差一分鍾就是半個小時了,既然她完成了任務了,沈曼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還沒等她的腳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了宋思明的聲音,“這位小姐怎麽稱呼?”
宋思明放下了手裏的文件,視線緩緩的從沈曼修長的雙腿往上移動,在接觸到沈曼星辰般的雙眸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癡癡的看著沈曼,剛才他隻是注意到麵前的女人長得還不賴,卻不曾想到是這般美人,讓他立馬有些心癢難耐。
“宋總,免貴姓沈。”
沈曼眉頭微蹙,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沈小姐,你看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邀請你一起喝杯咖啡呢?”
宋思明的眼神**裸的在沈曼的身上,讓她感到渾身不舒服,卻又不敢說什麽。
努力扯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沈曼隻能推脫,“宋總,我下班後,還要去接孩子放學,所以不好意思了……”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誰知道宋思明聽到後,絲毫不覺得為難,站起身來,大手一揮,“沒事,我叫司機去接你孩子,我隻是想要和沈小姐聊一聊關於這一次我們兩家公司合作的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呢?”
宋思明看著沈曼的眼神裏別有用意,看著沈曼曼妙的身姿,心裏的衝動已經按捺不住了。
“這個就不用麻煩宋總了!”
沈曼下意識的拒絕,聽到他接下來的話,整張臉都黑了,他這是在威脅她嗎?
潛意識裏,沈曼知道自己應該拒絕,但是一想到宋思明拿公司的合作作威脅,而陸瀚宇也說了如果辦不到就讓她離開陸氏,她已經決定要離婚了,便不能丟了工作,丟了公司的合作,這個責任她擔負不起。
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沈曼咬著牙,硬著頭皮就應了下來,“我讓我朋友去接孩子就行了,我和宋總去。”
不就是喝一杯咖啡嘛,他也不能對她做什麽!
猶豫間,沈曼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跟著宋思明坐上了車,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很是昏暗的包廂裏。
頓時清醒起來,緊張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宋總,這裏,這裏是哪裏,不是說去和咖啡嗎?”
沈曼謹慎的關注著周圍的環境,很確定自己是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臉上閃過一絲慌張,畢竟宋思明是什麽樣的人,她也是知道的。
“沒錯,我為了不讓人打擾到我們一起喝咖啡,所以專門讓人開了一個包廂,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夠好好的品嚐了,你快嚐嚐我給你準備的咖啡吧!”
宋思明低垂著眼眸,看不出他的神色。
沈曼隻能拿起一旁的咖啡,放在嘴間淺嚐一口,“味道真不錯,謝謝宋總對我的厚愛。”
“味道不錯就多喝一點吧,這個可是我的收藏。”
沒有辦法,沈曼拿起咖啡,在說什麽的注視下,又喝了一大口,然後才慢慢的放下了咖啡杯。
宋思明拿起一旁的咖啡放在嘴邊,眼神裏的欲望卻一點也不掩飾,大手直接一把握住了沈曼的玉手。
接觸到他的眼神和手,沈曼刷的一下就站起身來,慌亂的開口,“不好意思,宋總我想到我好像有急事,所以要先走了!”
都到了這個要是沈曼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就是真的蠢了。
不露聲色的從宋思明的手裏抽出手來,沈曼就拎起包,朝著門口走去,而他身後的宋思明竟然意外的沒有站起身來阻攔。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沈曼已經沒有心思去在乎這些了。
不過她很快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門鎖了。
沒錯,她現在正和宋思明一起,被關在一個封閉的空間。
感覺到有人朝自己靠近,沈曼一轉過身就看見宋思明一步步的向她走來,眼中閃著不一樣的神色,手已經開始接著襯衫的扣子了。
“宋總,你這是做什麽?”
沈曼立馬換了方向,走向另一個角落,時刻保持著和宋思明的距離,“宋總我真的還有事,我真的要走了!您先叫人來開門吧!”
“你還在裝什麽?”誰知宋思明一把扯開自己的襯衫領子,真麵目也顯露了出來,“我剛才就聽到消息了,你都被陸瀚宇拋棄了,還在這裏給我裝什麽?”
什麽?
沈曼愣了一下,根本不知道宋思明在說什麽,即使現在她和陸瀚宇的關係不好,卻也是她想要和陸瀚宇離婚,並沒有被拋棄。
一想就知道是誰放出來的消息了。
“啊——”
隻是一瞬間的愣神,沈曼一個不注意就被宋思明一把抓住了,一個用力,身子就失去了平衡,倒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白皙修長的雙腿在昏暗的空間裏格外的引人注目,看的宋思明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起身壓了上去。
“你可真是個狐狸精,表麵上裝著貞潔烈女,居然還和我玩欲拒還迎的戲碼。”
宋思明臉上滿是不屑,大手在沈曼的身上撫摸,粗糙的手掌接觸到了沈曼滑嫩的肌膚,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
“你放開我,混蛋!”
沈曼不斷的掙紮著,但是男女力量的差距就放在那裏,她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感受到宋思明的氣息,內心不斷的湧上惡心。
除了陸瀚宇之外的男人的觸碰都讓她感到無比的惡心。
“刺啦——”
但是宋思明根本就聽不進去沈曼的咒罵大手一動,就傳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沈曼的襯衣被扯裂。
沈曼感覺胸口一涼,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看的宋思明腦袋轟的一聲,大腦停住了思考。
“該死的女人,居然這麽迷人。之前一直被陸瀚宇一個人玩,現在也輪到我來開心開心了。”
宋思明不堪的話,不斷的傳進沈曼的耳中,沈曼隻覺得手腳無力,內心充滿了無助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