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和陸瀚宇到的時候,來參加宴會的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齊家和陸家在安城是兩大家族,雖然比不上陸家,齊家在安城的地位也是很高的,有的是有人想要巴結。
今天是齊家當家主母的壽辰,那些人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早早就到了陸家,沈曼和陸瀚宇剛下車,就看見了被一大群人圍著的齊悅。
齊悅看見沈曼和陸瀚宇來了,眼前一亮,想要上前奈何身邊的人拉著他還想要繼續攀談,沒有辦法,沈曼偷偷一笑,朝著齊悅投去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就挽著陸瀚宇的手朝前走去。
因為陸瀚宇在安城的知名度和他和齊悅的關係,陸瀚宇和沈曼一出現就被人領著進了宴會廳。
一路上沈曼沒有說話,靜靜的關注著現場的情況,耳邊是陸瀚宇在耐心的和她介紹著一切。
一段路下來,沈曼也把主要的人物給記得差不多了。
在來的路上,陸瀚宇主動提出要給沈曼介紹,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怎麽做,但是一想到今天是陳瀟瀟的主場,她作為她的閨蜜還是要注意一點的,便也同意了。
“我知道了……”
沈曼抬眸注視著陸瀚宇,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清亮的眸子裏滿是光亮,顯示著她此刻的好心情。
“嗯……”
看見沈曼飛揚的嘴角,陸瀚宇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對著身後的餘朗投去了一個不錯的眼神,餘朗渾身一震,得意的笑了,看來他給總裁支的招成功了,成功的取得了夫人的開心。
其實這幾天,餘朗也很是錯愕,原本木訥的總裁,竟然問他談戀愛時要怎麽哄女朋友開心?
雖然陸瀚宇嘴上說隻是問一下,卻還是躲不過他的眼睛,他們總裁一定是去哄夫人的!
對於這一切沈曼卻毫無察覺,滿心想的都是先見到陳瀟瀟。
“你們看陸總來了!”
奈何沈曼忘記了自己是和陸瀚宇這個不管在哪裏都是焦點的家夥一起來的,還沒等到她找到陳瀟瀟的身影,他們的身邊就站滿了人。
陸瀚宇今天身上穿的還是和以往一樣的黑色西裝,隻是更多了很多細節,每一處都顯示著低調的奢華,加上陸瀚宇那張男女通吃的臉,一進來沈曼就聽見不停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很明顯他們是被陸瀚宇的臉給驚訝到了。
不過也沒有什麽好意外的,沈曼用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即使是她每天和陸瀚宇生活在一起,每天醒來看見他這張臉,還是會看得入迷。
“那個就是陸總的夫人?他們之前不是感情不和嗎?”
“誰知道呢?說不定背地裏使了什麽手段,之前不是說陸總的初戀情人回來了嗎?怎麽沒有看見?”
原本被人注視著的感覺就不是很好,沈曼還沒來得及說話,耳邊就傳來了其他人的議論,語氣裏滿是不屑。
其中有不少的人知道之前陸瀚宇和江雅寧的事,所以對沈曼更是看不起,在他們的眼裏,她就隻是一個仗著生了陸瀚宇的孩子,才嫁進陸家的女人!
沈曼眉梢微挑,朝著陸瀚宇看去。
看來因為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她好像又被人給仇視了?
沈曼的視線繼續掃視著,並沒有在意他們的話,她還在找陳瀟瀟呢,她才沒這麽無趣去找他們的麻煩,這樣對她來說隻是沒有必要的麻煩罷了。
從始至終陸瀚宇都站在沈曼身邊,眼眸低垂,沒有說一句,就好像他們說的話,他都聽不見。
那些女人看見沈曼挽著陸瀚宇,本來心中就滿是怨言,看見陸瀚宇的反應後,就覺得陸瀚宇也沒有把沈曼放在心上。
這樣一來,他們看向沈曼的眼神就更加惡毒了。
這邊一群女人內心複雜,沈曼卻絲毫沒有受到他們的影響,不停的尋找著陳瀟瀟的身影,不禁皺起了眉頭。
陳瀟瀟這個女人去哪了?
不是說了要來接她的嗎?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沈曼竟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看著她緊皺著眉頭的模樣,還以為她因為他們的話而感到不悅。
“那個女人的臉皮真厚,陸總對她的厭惡都表現的這麽明顯了,她居然還賴在陸總身邊,要是我的話,早就自覺的離開了!”
“沒錯,看來這個女人不但心思惡毒,臉皮還厚!”
“對……”
還沒等沈曼說話,又是一堆話傳進沈曼耳朵,她眼皮一跳。
誰來告訴她這些女人是哪裏來的?
整天在那邊腦補什麽都不知道,竟然還說她死賴在陸瀚宇的身邊不離開,拜托之前是陸瀚宇不肯簽離婚協議書好嗎?
沈曼低垂著眼眸,所有的情緒都被隱藏在眸子裏,從陸瀚宇的角度看去,絲毫看不出她哪裏心情不好,就好像根本不在意他們說的話。
陸瀚宇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目光幽幽的停在沈曼身上。
這個女人對他們說的一點也不在意?
陸瀚宇一想到之前餘朗和自己說的,喜歡一個人,對和他有關的事就會很在意,那是不是意味著,沈曼現在一點也不喜歡他了?
所以對他們誹謗她的話,也絲毫不在意,也不會不開心了?
一想到沈曼的心裏一點也沒有自己的存在,陸瀚宇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你們看她那個樣子,連陸總都不高興了!”
“對啊,說不定她還自以為陸總喜歡她呢!”
那群女人看見陸瀚宇的冷下來的臉,便以為他們猜中了陸瀚宇的心思,這樣一來就更加的不克製了。
沈曼克製住想要罵人的衝動,一個冷眼扔去,身上清冷的氣質,讓他們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
切,凶什麽凶,他們說的不是事實嗎?
看見他們不說話了,沈曼才收回視線,挽著陸瀚宇繼續朝前走去。
她才沒有他們這麽無聊,她要去找她的瀟瀟了。
因為沒有想到沈曼身上會散發出這麽強大的氣場,那些女人當麵不敢說,等到沈曼離開後便又開始咒罵,把沈曼貶的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