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後,陳欣寧很主動地擔起了收拾廚房的工作,美其名曰想要答謝陸母和陸瀚宇的照顧。

這樣的借口對於沈曼而言無疑就是打臉的,陳欣寧現在的模樣儼然就是這個家中的女主人。

沈曼見她如此並沒有阻攔,隻是心中有幾分不滿罷了。

看著陳欣寧這樣,沈曼提議道:“讓一個客人在廚房裏忙碌不大好,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收拾吧。”

語罷,陸母又道:“這樣也好,曼曼你好好幫幫她。”

說著,沈曼便跟著陳欣寧來到了廚房裏,而陳欣寧正在收拾著碗筷,表情十分悠閑,見沈曼過來便道:“我一個人可以的,你不用幫我的,去陪伯母他們吧。”

陳欣寧的表情儼然就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態,仿佛沈曼才是來這裏吃飯的人。

緊接著,她又看了一眼沈曼,“其實你今天能吃我做的菜就很給麵子了,都怪我廚藝不精,這樣吧以後我改進,希望你能繼續捧場。”

以後?

看來陳欣寧的意思是希望以後都一直在別墅裏做菜給陸母和陸瀚宇吃了?

沈曼在內心已經十分膈應這些話,但陳欣寧似乎還想繼續說下去,“哦,對了,今晚看樣子伯母好像對我的表現很滿意,瀚宇似乎對我的手藝也很喜歡呢。”

她嬌嗔地看著沈曼,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好像在告訴沈曼自己在這個家中也占有一席之地。

沈曼覺得沒有必要與她產生明麵上的衝突,便笑著說道:“的確,畢竟你是客人,又是頭一次來到家裏,他們喜歡你也是正常的,還有之前你父親對瀚宇的恩情,我在這裏代替他好好感謝一下你。”

沈曼的語氣更像是一個女主人應該說的,語罷又對陳欣寧笑了笑。

這個時候,陳欣寧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僵硬住,緊接著又道:“沒關係的,以後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相處,到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受到照顧了不是嗎?”

她純真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也讓沈曼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兒。

站了這麽長時間,沈曼這才意識到還沒有切入主題,便對陳欣寧說道:“我來幫你吧,你一個人收拾這些東西倒讓我這個做主人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曼笑著靠近了陳欣寧,她能明顯察覺到陳欣寧的身體往一旁靠了靠,眼神也變得十分古怪。

兩人在廚房裏收拾著東西,但是由於聊天,沈曼應付著陳欣寧的那些言語,動作自然而然也慢起來了,半天都沒有將手頭上的活給結束。

陸母見兩人半天沒有出來,便走進了廚房,想要看看裏麵的情況。

正在這個時候,陳欣寧似乎聽見了外麵的聲音,手頭上的動作放緩了許多,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陸母即將進來的時候,陳欣寧手上的碗一下子就掉落在了地上,她的身體也朝著後麵靠去,仿佛隨時都會摔倒在地上。

沈曼已經看透了陳欣寧的套路,立即上前去扶住了她,與此同時陸母已經進入了廚房。

她清楚地看見眼前的兩人正靠在一起,沈曼似乎扶住了陳欣寧。

還沒有等陳欣寧說話,沈曼便連聲說道:“你沒事吧?真是的,剛剛你怎麽能沒看見呢,還好沒有摔倒在地上,要不然這一地的碎片可怎麽辦?”

陳欣寧還沒有機會解釋什麽,沈曼就將所有的話都給說完了。

陸母這個時候才緩過神來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沈曼看向了陸母,假裝出才剛剛看見陸母的樣子,又道:“哦,是剛剛我們倆不小心,不過已經沒事了。”

在陸母的眼中則是陳欣寧差點摔倒,而沈曼則將她扶了起來。

“欣寧啊,你怎麽這麽不當心,這一地的碎片,要是一個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那你的身上就傷痕累累了。”

陸母關切地看著陳欣寧,語氣則有種責怪的意味。

陳欣寧無奈地看著陸母此時已經無法反駁沈曼的話,隻能尷尬地笑笑,“對不起啊伯母,讓你擔心了,我會當心一點的。”

陸母見廚房裏麵一片狼藉,便對兩人說道:“這樣吧,你們不要在廚房裏待著了,這裏我會讓傭人收拾幹淨的。”

語罷,陸母便示意她們趕緊出來。

無奈之下,陳欣寧隻能憋住這一口氣,跟著沈曼和陸母出來,而沈曼則得意揚揚地看著陳欣寧,嘴角難掩笑意。

好在陳欣寧的這些刁難諷刺沒有讓她白敗下陣來。

陳欣寧還在不斷地跟陸母道歉,“伯母,對不起,都怪我,剛剛在廚房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第一次來就把碗打碎了……”

“我怎麽會怪你,你也隻是想要幫忙罷了。”

陸母笑了笑,並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沈曼也在這個時候拿出了女主人的姿態對陳欣寧說道:“是啊,媽說的沒錯,你是客人,總不能讓客人在家裏做家務吧,打碎碗的事情,我們都不會計較的,你身體沒什麽大礙就好,要是劃破了手,受了傷我們才會覺得愧疚。”

說著,沈曼又看向了陳欣寧,嘴角帶著幾分笑意。

陳欣寧不知道該怎麽回擊她,加上陸母也在,隻能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來回應著沈曼的話。

陸瀚宇就在一旁,他聽著沈曼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然有種莫名的興奮,不過他依舊維持著表麵的寧靜上前來詢問道:“怎麽了?”

陳欣寧就勢走到了陸瀚宇身邊,對他說道:“沒什麽,就是我差點摔倒了,還不小心把碗給打碎了。”

她的語氣分明就是在跟陸瀚宇撒嬌,而陸瀚宇則並沒有拒絕她的嬌嗔,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沒事吧?”

陳欣寧滿足地笑了笑,回答道:“沒事的,我剛剛就嚇了一跳。”

陸瀚宇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陸母見氣氛有些尷尬,連忙讓站著的人坐下,開始了晚飯後的聊天,而陳欣寧則一直坐在陸瀚宇的身邊,故意讓沈曼著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