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
陳欣寧一臉無辜,仿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彷徨地看著陸瀚宇,語氣中也帶著幾分純真。
這樣的嘴臉讓沈曼有些惡心,她最討厭的就是表裏不一的人了。
但是此時此刻,陳欣寧依舊還是裝蒜著,陸瀚宇也壓根沒有發現。
他看了一眼陳欣寧,故作安慰地對她說道:“沒事。”
一句沒事已經讓沈曼有些傷感,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原來陸瀚宇心中關於她的事情都是以一句沒事帶過的。
沈曼冷笑了一聲,不想與他們做任何的解釋,自嘲道:“的確沒事,就是我自己矯情了而已,不過既然他已經跟你說要帶你去到處轉轉,以後你也不愁沒意思了。”
這些話分明就是說給他們兩個聽的,沈曼明顯有點吃醋的意思。
話音剛落,陸瀚宇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隨後猛踩了一下油門,車速顯然要比之前快了許多。
沈曼看了一眼車窗外麵的風景,眼神更加憂鬱。
車上的三個人各自懷著各自的心事,也隻有陳欣寧一直都是得意的,見沈曼與陸瀚宇之間沒有什麽交流她也放心了許多……
連續好幾天的時間,陳欣寧都來找了陸瀚宇,她想要接近陸瀚宇,博取他的好感,這些沈曼都知道,但是陳欣寧的出現也讓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午後,沈曼剛從房間裏出來,這幾天她的精神狀態已經好轉了許多,但是由於陳欣寧的事情,她依舊很不高興。
剛出來便在樓梯口遇見了陸瀚宇,兩人相視了一下,卻又將目光轉了開去,沈曼覺得萬分尷尬。
不過很快,陸瀚宇就再一次走近了沈曼的身邊,看著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淩厲。
這樣的眼神讓沈曼產生了自我懷疑,難道這幾天帶著別的女人來到別墅的人不是他嗎?難道這幾天一直飄忽不定的人不是他嗎?
沈曼自我覺得自己沒什麽錯,於是便迎上了他的目光。
“看來你今天很閑的樣子啊。”
沈曼冷笑了一聲,故意這樣說道。
之前陳欣寧所說的話還依稀在耳邊,陸瀚宇不是承諾要帶著陳欣寧去安城轉轉的嗎,怎麽現在又在家中出現,還顯得十分悠閑的樣子。
陸瀚宇皺著眉頭,冷冷掃了一眼沈曼。
他知道沈曼在說什麽,隻是這樣的語氣讓他很不痛快,緊接著他淡淡道:“你在說什麽?”
“你也不必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我在說什麽,你不是清楚地很嗎?”
沈曼的話中帶著刺,每句話都是衝著陸瀚宇去的。
陸瀚宇明白沈曼的意思,緊接著他又用挑釁的目光朝著她看去,回想起之前在甲板上沈曼呼喊著喬禹行的名字,他的心口依舊還是有些窩火。
於是他一把捏起了沈曼的下巴,對她說道:“怎麽,你是在跟我吃醋嗎?”
沈曼艱難地將目光轉到一旁,盡量不去看此時陸瀚宇的眸子,她怕此時陸瀚宇眼神中迸發出來的感情會灼傷自己。
“看著我!”
陸瀚宇的語氣是帶著命令的,但沈曼並不想聽他的話,隻覺得自己的下巴幾乎要被大力捏的脫臼。
兩人僵持了很長時間,陸瀚宇見沈曼不做回答,便緩緩鬆開了手,緊接著又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又何必管這麽多,收起你古怪的語氣。”
沈曼白了一眼陸瀚宇,他說的話讓她的心有點受傷,陸瀚宇總是用這麽冷漠的語氣跟自己較真,她甚至不知道陸瀚宇的心究竟是不是用石頭做的。
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也因為陳欣寧的到來越來越走下坡路,看起來很快這個別墅裏就沒有她的位置了。
沈曼再一次冷笑,她無話可說,不管陸瀚宇想做什麽,都是他的事不是嗎?
她沉重地喘了一口氣,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聽見了張媽的聲音,是陳欣寧來了,與此同時陸母也在回到了別墅。
這一次陳欣寧帶了些禮物過來,她與這個別墅似乎已經越來越熟悉了,每一次來都能活出女主人的樣子。
“伯母,這是給你的,是我挑選的上好的燕窩,還有一些補品,對了這個是首飾,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陳欣寧笑著對陸母說道,桌子上則是一大堆的禮物盒子。
陸母看著這麽多禮物,嘴角不禁咧了開來,她連連點頭道:“來就來嘛,還帶什麽禮物,真是的,你這個孩子,不過既然你送了哪裏有我不喜歡的,我都很喜歡。”
聽見陸母的話,陳欣寧笑著跟她撒嬌,“伯母喜歡就是最重要的,來伯母您看看這個吧,這些……”
沈曼剛下樓便看見陳欣寧與陸母之間的互動,嘴角更是牽扯不起什麽笑意來。
很快,陳欣寧便看見了沈曼的身影,當著陸母的麵,她牽起了沈曼的手,對她說道:“沈曼,我給你也帶了些禮物來,這些都是給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沈曼朝著陳欣寧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一大堆包裝精致的禮物,其實她根本就不需要這些,但陳欣寧卻顯得頗有儀式感。
“我很喜歡,謝謝。”
沈曼隻能無可奈何地對陳欣寧說著這些,語氣有幾分敷衍。
但是在陸母麵前,她又不能不給陳欣寧麵子,隻能這個樣子。
最後,陳欣寧將目光放在了陸瀚宇的身上,從自己所帶的東西裏挑出了一個包裝低調奢華的禮盒遞給了陸瀚宇。
“瀚宇,這是我給你的禮物,你待會兒拆開看一下吧,算是我這段時間對你的回禮,你一直照顧我,我真的很感謝你。”
陳欣寧的語氣莫名變得十分柔和,這副嬌羞的模樣也讓旁人難以自持。
就算再遲鈍的沈曼也能完全看得出來,陳欣寧分明就是對陸瀚宇有意思,否則她又何必單獨將禮物挑選好,用心包裝給他呢?
陸瀚宇接過了禮物,看了一眼首先道了一聲謝,然後又道:“以後不必這樣破費了。”
陳欣寧見陸瀚宇這樣說,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