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快說,沒話快滾!”

陸瀚宇的語氣帶著幾分憤怒和壓抑,讓一旁站著的陳欣寧有些害怕。

她的目光遊移著,表情變了變,又帶著笑意說道:“那天在宴會上,沈曼和那位蕭先生的舉止我都看見了,我知道你現在不大舒服,所以我想來安慰一下你……”

陸瀚宇挑眉,此刻他有種被同情的感覺,頓時內心更加生氣。

陳欣寧察覺到了什麽,馬上又補充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沈曼和這位蕭先生之前就有很多聯係了,我之所以不說也是不想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結果,結果上次宴會他們又搭上了……”

陸瀚宇壓根沒有興趣聽陳欣寧的這些話,她和沈曼的關係一向不好,現在說起這些來就是在挑事。

“說完了的話,你可以馬上離開了。”

陸瀚宇冷漠的語氣無疑給陳欣寧澆上了一盆冷水。

不過她不氣餒,繼續對陸瀚宇說道:“瀚宇,我不是想要挑撥生事,隻是不希望你被蒙在鼓裏罷了,之前沈曼真的跟蕭先生走得很近,況且我在宴會上就看見他們在角落裏……”

說到這裏,陸瀚宇還是被這些話吸引了注意。

他狠狠瞪了一眼陳欣寧,她見自己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不過後果繼續說道:“那天我看見他們在洗手間外麵的角落裏摟摟抱抱,當時我還沒想太多,可是現在想想,一切不都太巧合了嗎?瀚宇,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瞬間陸瀚宇的氣憤值就達到了最高值,他冰冷的目光仿佛是在跟自己置氣。

陳欣寧看著他現在的模樣便知道自己已經得逞了,於是立即對他說起了好話,“瀚宇,其實你也不必這樣生氣,就算沒有沈曼,我還是一直在你身邊的……”

說著,她慢慢靠近了陸瀚宇,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陳欣寧伸手攬住了陸瀚宇的肩膀,想要距離他近一些,而陸瀚宇並沒有閃躲,此刻他的心思已經完全在陳欣寧剛剛的話中。

但他始終不相信沈曼會這個樣子……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把推開了陳欣寧。

陳欣寧這才從自己的世界裏醒悟過來,“瀚宇,你弄疼我了……”

盡管這樣說著,陸瀚宇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他看了一眼陳欣寧,甚至沒有一絲愧疚,這個時候陳欣寧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絕情,不免沮喪起來。

“瀚宇,你這樣想著她也沒用,我這麽愛你,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在你的身邊,你不要想著她了好不好?”

陳欣寧幾乎是苦苦哀求著陸瀚宇的,可是陸瀚宇對她的態度卻依舊還是強硬,完全沒有一點同情的樣子。

“滾開。”

陸瀚宇低頭淡淡道。

緊接著他看了別墅,對傭人說道:“趕走她。”

傭人聽了陸瀚宇的話,馬上上前來,隻是陳欣寧卻依舊還是賴在陸瀚宇的身邊,她看上去很難過。

正在這個時候,別墅的門被打開,沈曼站定在門口。

此刻陳欣寧故意在陸瀚宇的身邊狠狠抱住了他的身體,誰知正好給沈曼看了個清楚。

她愣在原地,半天沒有一點反應,這幾天兩人之間的沉澱並沒有讓彼此的關係好轉,反而換來了這樣的一幕。

陳欣寧看著沈曼,不由地笑了笑。

陸瀚宇先是有些驚訝,但很快情緒都在目光中被收回。

三人還未完全反應,沈曼奪門而出,直接離開了別墅,剛剛的場景已經讓她傷透了心。

對於她來說這簡直就是對她的巨大打擊,看來陸瀚宇這兩天過得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不好,反而跟陳欣寧打得火熱。

而別墅中陳欣寧早就已經被陸瀚宇推開,冷靜下來的陸瀚宇眉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瀚宇,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不管怎麽樣都挽回不了了,我們以後重新開始吧……”

陳欣寧依舊還在不要臉地說著這些,然而這些在陸瀚宇看來就是惡心的措辭。

沉默了半晌,陸瀚宇沒有一句回應,終於幾分鍾之後,他對陳欣寧冷冷道:“滾出我的視線範圍。”

陳欣寧已經感受到了陸瀚宇滿腔的怒火,現在繼續留在這裏也隻會平添煩惱,便識相的離開了別墅。

不過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現在陸瀚宇和沈曼之間的關係必定已經到達了冰點,誰也別想讓他們輕易和好。

離開別墅值周,陳欣寧拿出了手機,給蕭天逸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終於被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了蕭天逸的聲音,“又有什麽事情?”

“我找你是有件好事要告訴你,現在瀚宇和沈曼之間的關係已經很惡劣了,我剛剛又在他們的心上狠狠紮了一刀,我想現在沈曼應該很難過吧。”

陳欣寧得意洋洋地對蕭天逸炫耀著。

而蕭天逸聽見關於沈曼的事情不由地心情緊張起來,他失態問道:“她怎麽了?”

“我說你怎麽這麽關心起她來,我隻是剛剛在瀚宇麵前舉止有些親昵,所以她生氣了唄,還能怎麽樣,她又是個脾氣倔強的人,想必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原諒瀚宇的。”

陳欣寧笑得很得意,這樣一來她又有機會趁虛而入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蕭天逸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多大關心,他隻想要費心扳倒陸瀚宇罷了,至於沈曼,從來不在他的考量範圍之中。

所以當聽見沈曼的消息,蕭天逸有些微微的擔心。

剛見過沈曼,她看上去要比之前瘦了一些。

“你為什麽不說話啊?”

陳欣寧覺得莫名其妙,她將自己覺得高興的事情告訴了蕭天逸,不過蕭天逸看上去好像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你想的過於簡單了而已,不過恭喜你距離你的計劃又近了一步。”

蕭天逸敷衍地說道,但心思卻已經飄到了沈曼那邊去。

“這還用你說,我告訴你,這一次的事情絕對不能再失敗,我都已經將我的公司作為籌碼了,沈曼必須萬劫不複!”

陳欣寧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