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婷花了十來分鍾用來補妝,然後就讓王叔送她出門了,畢竟要是自己去坐出租車的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等到車,雖然她是女生,但是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人,要是遲到了的話總歸是不好的。

顏玉婷在半小時之內到達了約好的悠然咖啡廳,沒有遲到。因為沒有見過陳然本人,所以顏玉婷在咖啡廳的門口就拿出手機,一邊往裏麵走,一邊撥打陳然的電話號碼。

直到她在前麵的一個拐角處的一桌聽到了手機鈴聲,才把手機的通話給掛斷,隨之前麵的手機鈴聲也跟著停了。

顏玉婷來到這一桌的跟前,“請問是陳然陳先生嗎?”

陳然是個將近五十歲的男人,身材偏瘦,但是臉上卻沒有那種給人瘦骨嶙峋的感覺,反而他的雙眼很是精明有神,連帶著都把他的模樣給拉低了好幾歲,讓人一看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有點本事。

“你好,顏小姐,我就是陳然。”陳然從位置上站起來,和顏玉婷握手打招呼,然後側過身子,替顏玉婷的座位那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顏玉婷入座。

這裏明明不是充滿羅曼蒂克的西餐廳,他們也不是關係親密的朋友,但是當陳然對顏玉婷做出這一係列紳士風滿滿的動作時,顏玉婷感覺上卻不會覺得這有什麽讓她反感的。

好像就有這麽一種人,在做一些特別挑戰人的底線的事情時,但是卻又偏偏不會讓人排斥,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氣質使然?

“小姐,請問需要喝點什麽?”服務員過來招呼顏玉婷。

“一杯摩卡,謝謝。”

“好的,請稍等。”

陳然打量著顏玉婷,覺得這個小姑娘有點意思,聽夏芷的意思是她想要自己配製一款香水?他向來對有計劃、有理想和才華的人很欣賞,今天來他倒想要聽聽這個小姑娘有什麽獨特研製秘方。

陳然打量的眼神雖然不熱烈,但是也是讓人不可忽視的,隻是奇怪顏玉婷卻並沒有因為他的打量而露出不高興的情緒,反而很大方坦然的迎上他的目光,同時自己也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顏小姐,關於你說的你想要調配一種新型香水,請問你的打算是偏向於哪一種風格的?對於使用的人群有詳細的劃分嗎?還有在主要的成分上麵是偏向於哪種花類?”工作強迫症使然,陳然三兩句就代入了正題。

隻是他顯然已經脫離了事先的軌道,夏芷跟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可是很清楚的明說了是顏玉婷自己想要一款香水,而並非她想要把這款香水推向到市場裏麵去。

而顏玉婷也是被陳然這話給問得有些懵了,是夏芷把她的意思傳遞有誤了嗎?她哪裏管什麽香水什麽適用人群啊?她隻是需要一個懂調製香水的人幫她調出一款含麝香成分高的香水而已!

陳然看到陶雲暖一副懵了的樣子,以為是自己的話題切入得太快了,畢竟是小姑娘嘛,和他這些工作狂人不同。

然而,陶雲暖說,“陳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讓夏芷幫我聯係你,其實隻是想讓你幫我調製一款含麝香成分高點的香水而已,香水調製的其他成分什麽的,我也不清楚,你看著隨便調就成,隻要味道不是超出絕大多數人的接受範圍即可。”

果然,聽完了顏玉婷的話,陳然就感覺自己的頭上仿佛被澆了一盆水,而是冷颼颼的一盆。

之後的談話,陳然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一心都撲在了事業上,至於顏玉婷的要求他動動小指頭就能幫她完成,所以對於和顏玉婷的談話他也就沒有什麽興趣了,隻是良好的紳士性格使然,他的心雖然不在這裏,早已飛奔回了他的研製室裏,但是對於顏玉婷並沒有露出什麽不耐煩的表情。尊重顏玉婷,等她把她要說的話都說完,即使那些話對於他來說完全沒有聽進耳的必要,但是他還是等她把話說完了,兩人才告別離開。

顏玉婷跟陳然約好了,等明天早上他就能把香水調製好給她了,曆時他們還是在這裏見麵。顏玉婷就心情很歡快的回家去了。

第二天,顏玉婷拿到了香水,再一次感謝過陳然之後,說要請陳然吃飯,但是陳然拒絕了,顏玉婷也不再糾纏,任務完成,於是兩人也就各回各處了。

顏玉婷首先去精品店裏麵挑了好看的香水盒和包裝紙,然後自己把香水包裝一下,兩下子就把香水弄成了要送人的禮物包裝。

顏玉婷拿出手機,給林茵發了一條短信,報備香水的事情,然後說她要回家作戰了。短信發送成功之後,她就把發送記錄給刪除掉了,攔了出租車回老宅。

陶雲暖正窩在沙發上看有關於嬰兒的注意事項的書籍,這兩天她覺得她的胃口好了些,那種惡心想要嘔吐的感覺也不怎麽明顯了,但是接著而來的新狀況就是,她覺得她的肚子好像悶悶的,有點隱痛但是又不痛,那種怪異的感覺她都不知道要怎麽描述,於是也就沒管它了。

顏玉婷回來的時候,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故意弄出了很大的聲響,成功的吸引了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陶雲暖的注意力。

陶雲暖看到顏玉婷手裏提著東西,而且看袋子挺漂亮的,以為她是出去逛街買的東西,也沒多注意。誰知道顏玉婷竟然提著袋子來到她麵前,而且還把袋子朝她遞過來?

“嫂子,這是送你的香水,今天我去外麵逛街特地給你帶的,雖然說你懷孕了不能化妝,香水也是不宜多噴,但是偶爾聞聞也是挺好的,香噴噴的,聞著人也會跟著精神的。”

“你看我平時都是不用香水的,這還是你留著自己用吧,你的好意的心領了。”

“別啊嫂子,這怎麽說都是我的一份心意,你要是真不用的話那就把她擱房裏放著好了,反正我是送定你了,你不會真這麽不給我麵子吧?”

看著顏玉婷一副大有她不接受她就和她翻臉的的樣子,陶雲暖還是從她手中接過了香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於這香水,嗬嗬,她是連放房間裏都不會放的,等她上去之後直接就扔了,誰知道她到底又在安著什麽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