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雲暖的意識與力氣像潘多拉的盒子被打開了一般,她拚命的逃離刀疤男,而嘴裏也不停的呼喊著,“救命啊!來人!”

夜黑風高,無人的小巷裏,又怎麽會真的那麽巧合出現一個人來英雄救美呢?

刀疤男覺得今晚自己的耐心都要用完了,如果不是看在這個妞的姿色和氣質比以往他要辦的妞還有絕色的話,他會這麽婆婆媽媽跟她廢話?早就扒光衣服,在她身上勇猛的索取了!

他今晚才接到虎哥的電話,虎哥讓他帶著手底下的一幫兄弟去搞一個女人,錢已經打到了他的賬戶,而要搞的女人的照片已經發在了他的手機上,當時他並不以為然,畢竟他是經常帶著他的兄弟們去幹這種事情的,隻是當他看到了手機裏的女人的時候,還是免不得被驚豔了一下。

畢竟搞一個女人是搞,搞兩個也是搞,可是像這次這個這麽正點的,可是少有啊!

“甭喊了,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老實跟你說了吧,有人出錢找咱兄弟們來好好伺候伺候你,所以你識相點的話,就乖乖的讓咱們上,咱們舒服你也舒服,要不然……嗬嗬,有的是辦法讓你痛不欲生!”

雖然體力上是沒有什麽反擊的籌碼了,但是陶雲暖還是不想就這麽認慫,這些糾纏圍堵她的人,之後最好不要被她揪出來!然後,此時的陶雲暖也隻能自救罷了。

陶雲暖在這些混混中不停的鑽空子,每次都還沒有走兩步就被他們用胸膛擋退回原地,反反複複,還伴隨著混混們幸災樂禍的口哨聲,在這樣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可盡管如此也沒有人出沒在這裏解救陶雲暖。

這樣的一副場景,倒和那些毛都還沒有長齊就學著裝逼,在放學的時候三三兩兩結伴成群圍堵女同學的小學生沒什麽兩樣,可笑又可氣。

“是誰指使的你們?”陶雲暖咬著下唇,她的心肺都已經被氣炸了,肚子也已經疼得麻木了,她要引開他們的注意力,她要逃出去,她一定要逃出去!

聞言,大夥兒都嗤笑了起來,刀疤男尤甚,“我說,是誰指使的你不需要知道,隻需要知道的是咱們也是拿錢辦事兒,活該你平時得罪人了,”

陶雲暖趁著刀疤男幸災樂禍的嘴臉,加大猛力,“謔”的一下向前衝,試圖撞開這些人脫離困境,她的額頭狠狠的撞倒了混混的胸膛,很疼,而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可是,區區一個弱女子又怎麽可能敵得過一群五大三粗的流氓混混?

“媽的,都給我上,一起上!”刀疤男最後一點耐心都被陶雲暖這一舉動給消耗完畢了,他所說的上,豈是上前抓住陶雲暖的上?

陶雲暖自知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她一定要逃出去,可是現實始終是殘忍的,她逃不出去,這些混混用不著半分鍾就又製止住了她,而陶雲暖全身都在掙紮著,“你們這是犯法的,快放開我!放開我!”

在麵對這些蠻夷人,她逃不出去,隻能一遍又一遍的開口控訴他們的行為是犯法的,憤怒和害怕的情緒直入她的滿腔,有人碰到了她的手,她就像驅趕病毒一樣甩著自己的手,張牙舞爪。

步步逼近,陶雲暖在掙紮之間不小心頭就撞倒了牆上。

“砰”的一聲說大不大,但是足以讓在場的混混們都聽得一清二楚,這一磕,連他們都替她感到疼!

幾乎是一瞬間,陶雲暖撞倒的額頭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淤青了,薄薄的皮根本就不經撞,這會兒已經可以看到額頭上麵掛著的絲絲血跡了。

“真是晦氣!”刀疤男啐了一聲,雙眼陰狠的猶如地獄裏的修羅。

混混們沒有停止,依然對著陶雲暖上下其手,而陶雲暖在拚盡全力躲避,渾身血液都在叫囂著拒絕,以至於她額頭上相同的位置早已被撞得血流瘮人,而她在持有的最後一秒清醒時,生生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湧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熱泉。

是什麽?陶雲暖心裏空空的。

而這時候,刀疤男還在泄憤著,見陶雲暖整個人的後背都倚靠則牆,一副虛弱可憐得如同叫花子般可憐,他的內心就越是亢奮刺激,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猛地抓著陶雲暖的雙肩就搖晃,陶雲暖的意識已經迷糊了,雙眼都撐不開了。

可是刀疤男卻還是沒有放過她,隨著刀疤男在不停的搖晃中尋求刺激感,陶雲暖的後腦勺也再接連與牆麵相撞,“咚”,“咚”,“咚”,終於,她閉上的雙眼。

“你們到底在做什麽!”與此同時,一道憤怒到極致的聲音貫穿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好事被人撞破,怎麽看都是要開撕的節奏,而刀疤男還沒來得及開口大罵突然出現的多管閑事的男人,他的手機就響了。

刀疤男看著來電顯示上“虎哥”二字的備注,他沉了沉眼,接起電話,“虎哥?”

電話裏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隻見刀疤男微微看了一眼前來的男人,男人把被折騰到昏迷的女人抱了起來,步伐慌亂無章的朝著大街方向走去。

“我知道了,虎哥。”

刀疤男掛了電話,小混混們馬上就沉不住氣嘰嘰喳喳的詢問什麽情況了,“大哥,就這樣讓那個男人把那女的帶走了?虎哥打來電話怎麽說?”

“是啊大哥,那這人被就走了,兄弟們事情都還沒有辦成,金主會不會不把尾款給我們啊?”

在場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眼裏除了欲之外不外乎就是錢了,這些人個個人高馬大的,如果不是好吃懶做,隨便出去外麵找個勞力工做都餓不死,又何須聚集在一起來做這種勾當?

刀疤男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給說得煩躁不已,“都他媽的給老子閉嘴。”妞沒有上到就已經夠不爽的了,還要麵對一棒子沒頭沒腦的小跟班,堵心!

“虎哥說了,今晚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尾款虎哥已經打給我們了,虎哥說了,今晚之後兄弟們都到外地去避避風頭,那女的後台不小。”刀疤男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憋屈得宛如吃了翔,像今晚這樣的事情他領著一幫兄弟幹多了去了,他一開始也沒有多想今晚要辦的這女的背後是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