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嘛,打個電話給你哥多簡單啊。”

想到哥哥,陶雲暖就想到了那段告白,不敢打過去。

見到陶雲暖猶猶豫豫的,寧枳就當機立斷地打了個電話給陶予默。

“喂,寧枳,你找我有什麽事?”對於寧枳打電話給自己,陶予默是覺得很奇怪的,平時自己也不怎麽跟寧枳有接觸。

“哥,是我。”

“小暖?找我有什麽事。”聽到陶雲暖的聲音,陶予默很激動,他很怕那件事之後,小暖會不理自己。

“就是想問問你到底有沒有偷公司的機密。”陶雲暖咬了咬牙說道。

“小暖,你說什麽呢,哥哥怎麽會這樣子做,況且顏北羽也知道的,他沒跟你說?。”陶予默有些氣了,他沒想到陶雲暖跟她說的就是這些。

“那就好,哥,我這邊忙,先掛了。”為了避免尷尬,陶雲暖匆匆掛線。

“怎麽了,你哥說什麽了。不是他做的是吧。”

“確實不是。”

陶雲暖其實心裏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哥哥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但是她還是希望他親口說出,至少在顏北羽問起時她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哥哥沒有做出傷害公司的事。

但是當她想到哥哥兩個字的時候,顫抖了一下,這還是以前的哥哥嗎?以後應該怎樣麵對他,而顏北羽又應該怎麽辦,想到這些她的眼淚就禁不住嘩嘩地流了出來。

寧枳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她看著陶雲暖像水龍頭一樣的淚腺,一邊撫摸著她的背,一邊遞紙巾給她。這像及了古代不得寵的妃子。

沉默了很久,寧枳開口了。

“小暖,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知道你很委屈,”寧枳皺了皺眉頭“但是,你覺得顏北羽不難過嗎?他可是失去了一個妹妹啊!一個至親。”

陶雲暖還是不說一句話。

“他那麽毫無保留地愛著你,你開始不願意給他生孩子,是因為怕他不愛你,對他冷淡,這我都理解,因為我當初也是這麽跟你說的。”寧枳接著說“但是經曆了這麽多,我也看出他是真的愛你的,如今又傳出她妹妹的死是因為家務事的醜聞,你又讓他怎麽承受因你帶來的這一切?他的冷淡大概也是不知道怎麽應付這一切。況且,最近公司的事也夠他忙的了。”

“你無非就是仗著他愛你”寧枳不依不饒“你要是還在乎他,還在乎你們的婚姻,那就低聲下氣一回,好嗎?”

陶雲暖被寧枳這麽一罵突然心生愧疚,自己之前做得有多錯啊!自己就不應該等著顏北羽哄,自己也要主動一次。

陶雲暖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她就爬起床,幫顏北羽擠好了牙膏,把西服整整齊齊放在床頭,下樓接過張嫂的小鍋鏟,為他做他最喜歡的三明治,溫一杯溫度剛剛好的牛奶。這些事結婚那麽久她都沒怎麽做過,她希望能夠感動他,知道她也很愛他。

顏北羽由起床到出門,沒有說過一句話,早餐也是啃了兩口就急匆匆出去了。陶雲暖不知道他是因為沒胃口,還是生她氣。她給顏北羽想了一堆理由,順帶著也安慰自己。

也許他很忙呢,也許他不是生我氣而是太累了呢,也許胃口不好呢……

想了這些,似乎自己心裏好受了一些,她決定中午做一些好吃的送到他的公司,

中午,她提著幾個便當盒子來到公司。

顏北羽的公司雖大,但是消息傳得也是很快的,大家都認定了老板夫人的哥哥就是盜機密的反派,自然對陶雲暖也不待見。

保安們堅持沒有員工卡一概不能進的原則不給陶雲暖進去。

邁克恰好走出來,看到此番情景,想必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雖然他也不喜歡這位老板娘,但是作為專業助理,他還是知道老板的心的。

邁克走過去對保安嘰歪了兩句,保安便讓陶雲暖進去了。

陶雲暖躡手躡腳地走進辦公室,跟做錯了事的人一樣。

顏北羽坐在大班椅上,背對著大門,看著落地窗外麵的車來來往往,在沉思著什麽,似乎沒感覺到陶雲暖進來。

陶雲暖靜靜看了一會,自己從來沒見他這樣子過,不由又愧疚又心疼。

“老公,吃午飯了嗎?”陶雲暖輕聲說“我把你愛吃的都帶來了,先放下工作吃點吧!”

顏北羽這才扭過頭來,看了看桌子的碗碗碟碟,要是在以前估計他得感動死,還不會放自己走,但現在他腦子裏隻有公司的緊急情況和死去的妹妹。

“嗯,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會吃再吃”顏北羽冷冷的說。

陶雲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顏北羽,她才發現被冷漠是那麽的難受。

陶雲暖突然從背後一把抱住顏北羽,說:“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

說著陶雲暖就咬了咬他的耳垂,接著在他的脖子上一陣亂吻。顏北羽哪裏受得了她這番折騰,更何況他多日沒有碰過陶雲暖了。

他一把轉過去擁吻她,那樣的激烈,放縱,他抱著陶雲暖過去鎖好門,關好窗簾子。

雖然現在是午飯時間,邁克出去了,辦公室裏也沒什麽人,但是不保會有什麽人要進來的。

顏北羽把陶雲暖抱到大沙發上,一手撫摸她的頭發,一手撫摸著細細的腰,陶雲暖像隻小貓一樣,輕柔靠在顏北羽耳邊說:“我們不要現在這樣陌生好不好,我好怕,好怕你會離開我。”

說著說著,陶雲暖哭了起來。

顏北羽停下來,望著她淚眼朦朧的樣子,便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很混蛋,點了點頭。

“嗯,我們好好的,我不會再讓你傷心的了。”說著,顏北羽就向陶雲暖的柔軟吻去。

“唔?????”陶雲暖被吻得情迷意亂。

氣氛熱了起來,兩個人便順勢地再一次翻雲覆雨。

一個小時後,滿室粉紅。陶雲暖羞得不知道要做什麽,畢竟是第一次在這麽神聖的辦公室裏幹那些事情。

可肇事者卻一麵坦然,一點羞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