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陶雲暖所搭乘的飛機快要著陸了。

凱文在飛機上一直跟陶雲暖說個不停,說完之後還很有**。

陶雲暖不知道為什麽他這麽有精力。

“雲暖,你下了飛機後要去哪裏?”凱文的眼睛閃爍著光芒。

“我啊……不知道啊,我來這裏也本打算散散心的。啊,聽說這裏的設計學院是不是很出名的?”陶雲暖平時也有做些插畫的一些設計,所以她對設計也是很感興趣的。

“不知道要去哪裏?來我家做客就可以啦,我可以帶你參觀法國,全程當你的導遊,而且,我母親是服裝設計學院的校長,你可以跟她了解更多的東西。”凱文無疑是給了陶雲暖一個大大的**。

“可是我沒錢……”雖然這個條件真的很令人心動,但是陶雲暖現在真的沒什麽錢去玩。因為這次來法國她都沒用到顏北羽的錢,用的是自己多年來工作的工資,搭了一趟飛機,也所剩無幾了。當前最重要的便是要打工賺錢。

“我有錢就行了,我們現在不是朋友了嗎?用我的就行。”凱文很大方地說道。

“不行,不行,我沒錢還給你的。”陶雲暖還是拒絕。

“那要麽這個樣子,你教我母親中文,就當作是你入住我家的錢還有去玩的錢?”

“那好吧。”陶雲暖現在是騎虎難下。況且她真的是沒什麽錢了,也不能一下子就找到工作。

於是乎,陶雲暖被凱文半推半就地送到他的家裏。

到了凱文的家時,陶雲暖簡直是驚呆了,我通過衣著可以知道凱文是挺有錢的,但沒想到是有錢到這個地步。

宏偉的古堡就好像一個皇宮一樣複古的痕跡一覽無遺,足以看清這主人的戀舊。大廳的水晶燈和後花園的花的種類足以震撼到陶雲暖。

“噢,親愛的,你們終於回來了。你好,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是凱文的母親,傑斯卡。”一個穿著時尚的高貴女人出來做了個自我介紹。

這位貴婦說的中文字音不是很準確,陶雲暖聽了一會才聽得懂她在說什麽。

“您好,我叫陶雲暖。”陶雲暖客氣地問好。

不一會兒,陶雲暖反應過來了,伯母不是不會說中文的嗎,怎麽會……

隨即,陶雲暖在凱文耳邊小聲說:“你不是說你母親不會說中文的嗎?”

“我沒說過啊,你聽不見她的中文說得很別扭的嗎,我是想讓你教她說準中文。”凱文成功反將一擊。

這回陶雲暖無話可說了,一個外國人能學會中文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要把中文說準?

傑斯卡在一旁看見兩人的小動作,興奮極了。她可是沒見過自家二字帶過女人回家的,導致她一直以為他是gay的呢,現在好像不用擔心。

“凱文,你別纏著人家了。來,小暖,我來帶你去你的房間。凱文,提行李。”說著,傑斯卡就牽著陶雲暖的手上樓去。

這時的陶雲暖也真實汗顏了。真不是一家人就不進一家門,這兩母子都是自來熟的,還真是遺傳的啊。

可陶雲暖不知的是,在學校裏,這位她所認為的自來熟的伯母被稱為是女魔頭。如果那些學生知道陶雲暖這樣評價女魔頭的,他們一定會一陣惡寒的。

一進房間,就看到紫色的一片,床單是紫色的,台燈是紫色的,衣櫃是紫色的……

這一片的紫色讓她想到了之前和顏北羽到普羅旺斯的旅行,還有那一次心驚膽戰的綁架。

“女孩子都比較喜歡普羅旺斯風格的,所以我就給你準備了一係列的紫色家具,親愛的,還喜歡嗎?”傑斯卡溫柔地說道。

轉過頭了,傑斯卡見陶雲暖一愣一愣的。

“親愛的?”

“啊,我很喜歡普羅旺斯,也很喜歡這裏的裝飾。”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現在你就先休息一下吧,等會晚餐的時候再叫你。”說完,傑斯卡便優雅地走了下去。

打開窗戶,陶雲暖看到的是一片五顏六色的花海。

突然間有了靈感,陶雲暖馬上拿出一張紙,一支鉛筆和一副彩色筆。

幸好帶了彩色筆,讓她可以把這片花海畫下來。順便也可以作為自己的插畫。

整個下午,陶雲暖就在窗台邊寫寫畫畫,根本沒有注意到凱文的到來。

正打算收筆,陶雲暖就瞄到了凱文。

“什麽時候進來的啊?”

“進來很久了,原來我的吸引力都沒有那片花海大的。”凱文開玩笑道。

“不是啊,隻是我畫畫的時候會比較專心。”

“跟你開玩笑的,可以給我看看你畫的畫嗎?”

“剛好上好色,給你。”

看了手中的話,凱文眼前一亮,畫中的顏色不是按照花海的顏色來填的,但是這個顏色卻能更顯得花海的生機勃勃。

“你對彩色很敏感?你的這個色上得不錯的。”

“我之前做過插畫,所以對顏色的調配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凱文欣賞的看著陶雲暖,他沒有想到自己無意中帶回來的東方女子是塊將來可以閃閃發光的璞玉。

另外一邊,顏北羽已經在樓下等了兩天了,都不見陶予默跟自己說陶雲暖到底去了哪裏。。

這兩天,他的吃喝都在車上解決,再加上工作的忙碌,根本就沒有時間洗澡。

所幸的是,顏北羽沒有出汗,不然的話,顏北羽的車裏現在就是臭烘烘的了。

顏北羽的助理也看不下去了,讓林茵去勸勸老板。

林茵這才知道顏北羽兩天的失蹤都是為了那個已死的陶雲暖。

她真的有那麽好麽?值得你這般的戀戀不忘?

下班時間,林茵開車到了陶予默家樓下。看到如此頹廢的顏北羽,她的心也痛啊。

本來她也不怎麽喜歡顏北羽的,但顏北羽漸漸地就好像有種魔力似的吸引自己,讓自己無法自拔。

“顏北羽,你到底瘋夠了沒。全公司上下都等著你回去,你卻在這裏等一個不管公司死活的女人?”林茵斥怒顏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