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說著,夏天拍了拍陶雲暖的肩。
“啊?說什麽了?”陶雲暖才回過神來。
“對中國遊有沒有意見。”夏天隻好重複一次,她很納悶陶雲暖為什麽經常走神。
“中國啊?沒有。”見其他人都沒有意見,陶雲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有意見的。
雖然夏天有時是神經大條,但她還是能感覺到陶雲暖對中國好像是有點抵觸。
所以夏天就想了解一下,想試著跟陶雲暖談心。
當天晚上,夏天就把陶雲暖約到一個蛋糕店裏。
其實陶雲暖是很喜歡吃甜食的,但是自從懷了孕之後,在孕期間口味有點變化,所以沒怎麽吃蛋糕,而且這才生完孩子沒多久,陶雲暖自己又忙,所以吃蛋糕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當她受到夏天的邀請時,自己還是很欣喜的。
“小暖,這裏。”見到陶雲暖進來,夏天擺擺手。
看來夏天早就到了。
“等了很久了嗎?”陶雲暖問道,剛想出來的時候,自己就被兩個寶貝給纏住了,花了一段時間才能到這裏來。
“沒啊,就算你不來,也有這些美味的蛋糕給我作伴啊,這裏的蛋糕可好吃呢,你快嚐嚐。”夏天一臉幸福的說道。
“怎麽這麽多蛋糕!”陶雲暖這才看到一桌子的蛋糕,每個口味的蛋糕都有一個,這怎麽吃得完。
“好吃嘛,你快試試看。”
陶雲暖選了自己最喜歡的芒果味。蛋糕真的像夏天所說的很好吃,而且甜而不膩,吃下去,蛋糕就有種融化的感覺。
“嗯,很好吃。”
之後,見陶雲暖吃得差不多了,夏天就順勢開展話題。
“小暖,中國是不是很棒的,我經常很向往那裏。隻可惜,我就去過一次,還沒來得及把整個中國走一遍。”夏天開始試探。
“很棒嗎?中國也是挺奇特的,不同地方的地域特征都很明顯。”陶雲暖以為夏天真的是聊中國的美景,畢竟之前凱文跟自己聊的時候他是非常有興致的,所以現在和夏天聊,她也覺得見怪不怪。
“那,你在中國有什麽重要的人嗎?”
“重要的人……為什麽這麽說。”陶雲暖一頓,刀叉停在了半空中。
“我看你這麽漂亮,肯定有男朋友啦。而且還應該會找中國的男朋友吧?”夏天繼續試探。
“男朋友?嗬,我不想說他了。”陶雲暖不想聊這個話題。
“為什麽啊?我們不是朋友嗎?說出來,讓我分擔一下你的苦惱啊。”然後,夏天就擺出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就好像陶雲暖不把她當作知心的朋友一樣。
見到夏天如此,陶雲暖隻好跟她說說。
“那個人,叫顏北羽。曾經是我的丈夫……”
還沒等陶雲暖說完,夏天就驚訝道:“丈夫?你結過婚了?”
“你先別急,等我先說完。”
“哦,好。”夏天隻好按捺住自己的著急心性。
“我們是在一場婚禮上認識的。那時,他要進行商業聯姻,在婚禮前,他暗中叫人找到我去破壞婚禮。那時候的我因為哥哥的醫藥費不夠而答應了去破壞婚禮。等我破壞婚禮之後,他就帶了我走,然後一直寵我。可是她的妹妹不喜歡我,最後她妹妹裝作抑鬱症以死相逼讓我和他分開,他不同意,她也就真的跳了並去世了。還有,公司發生了危機,他很忙,冷落了我,但最後他選擇公司利益而拋棄我……”陶雲暖斷斷續續的述說這段故事,她一邊說,一邊哭,總算是講完了。
“小暖,別哭,現在有我陪著你。”夏天握著陶雲暖的手。
“你知道嗎,我在國內也有一個閨蜜,你跟她很像,真的。”陶雲暖突然說了一句。
其實這句就表示了她接受夏天作為自己的閨蜜。
“嗯,我會代替她來照顧你,關心你的。”夏天暗暗下決心,決不讓陶雲暖受到傷害。
但是在夏天聽陶雲暖說故事的同時,她也想到了自己的那個男友。
“小暖,我覺得我們都是同病相憐的女人。你不要看我平時大大咧咧的,那都是我的保護傘。”夏天感概道。
“我給你說說我的故事吧。之前,我瞞著家人獨自一人去了中國遊玩,就在那裏,我遇見了那個他,他幽默風趣,很有上進心,唯一不足的是他的家庭很貧困。但我不介意這些。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家人知道了這件事,就反對我們兩個在一起。最後我和家裏人翻臉,甚至是放棄了自己多年的設計。最後,那個人跟我說,要我繼續追求自己的夢想,讓我等他。所以我就回來了……”夏天很平靜地說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在說別人一樣。
“夏天……”陶雲暖有點擔心的望著夏天,沒想到,夏天和自己一樣都是被情所傷了。
“可是……我等了幾年了,他……會不會不記得我了。”此時的夏天哭得就像個小孩子。
“不哭,我們不哭,啊。”陶雲暖安慰著夏天,試著分擔她的痛苦。
兩人進行交心之後,關係變得比以前更好,友誼也更加堅固,而且,她們心裏有什麽事都像對方訴說。
最近一段時間,陶雲暖都挺忙,因為課程比較多。況且,陶雲暖是為自己定下一個目標,等畢業之後就開創自己的公司,而這個前提就是自己的設計要好。所以,陶雲暖就拚了命的學習,比別人努力許多。
但是,陶雲暖實在是太努力了,讓夏天有點看不下去。
“小暖,這些都是不用考試的,你看來幹什麽?”夏天很疑惑。
自從那次之後,夏天什麽都敢對陶雲暖說了。
“提升我的學識啊,高爾基不是也說過,書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嘛。”
夏天從小聽這句話都聽得膩了,況且,她對文化課是沒什麽興趣的。
“小暖,很快就要到我們的中國之旅了,難道你就不想想要去哪些地方玩,計劃好行程嗎?我已經好久沒去中國了,這些就要靠你來做了。”夏天搖了搖陶雲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