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我在想什麽的。”寧枳有點嗔怪地對陶雲暖的耳邊嘀咕道。

但是陶雲暖不會因為這就不請高牧哲吃飯啊,第一,她想了解一下這個男的,如果這個男的真的是不錯的話,她肯定會撮合寧枳和高牧哲的。看起來,寧枳對高牧哲是有感覺的,但是應該是有點誤會,寧枳現在對高牧哲態度不是那麽好。

“既然你們是寧枳的朋友,那不如我做東好了,感謝你們對寧枳的照顧。”高牧哲頗有禮貌地說道。

高牧哲的這番話在陶雲暖聽來,她就覺得這個男的是不錯的,起碼有對待寧枳的朋友有禮貌,愛屋及烏。

“誰要你請客啊,還有感謝也不用你感謝!”寧枳一遇到高牧哲的事情就像是一隻炸毛的貓一樣。

她的這種不尋常在陶雲暖你他們看在眼裏,平時哪有這麽特別的“陌生人”能這樣牽動寧枳的情緒啊。

“好啊,我也很期待高先生會請我們吃些什麽。”陶雲暖也想通過請客這方麵了解這個男人。

寧枳一聽,就向顏北羽打求救信號,就像在說:起碼我剛剛幫了你啊,你好歹也要幫我一次嘛。

但是顏北羽沒有理會寧枳,他知道陶雲暖現在是試驗這個男的,如果被他插了一腳搞壞事情,那陶雲暖還會理他嗎?他在陶雲暖這方麵的事情,從來都不冒風險。

寧枳看到顏北羽的淡然,真的有種要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這個男的太“窩囊”了。但是寧枳不想想,顏北羽隻對陶雲暖“窩囊”啊。

“那我們就去這個商場頂層的那間飯店吧,那裏的東西挺不錯的。”

頂層的那件飯店是這個商場的飯店中消費最貴的,而且品質也是最好的。

看來這個男的挺會討人歡心的,陶雲暖心想。

看到陶雲暖微微提起來的嘴角,顏北羽就知道陶雲暖心情不錯了,憑什麽她看著那個男的就心情好,雖然她是在為寧枳把關而心情好,但是顏北羽還是忍不住煩躁起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四個各懷心思的大人和兩個小孩就這樣子上到了最頂樓。

飯店經理一見到顏北羽的到來,眼裏就發出了兩道金光。

“顏總裁,您來了啊,我給你準備個最好的包廂,隨我來。”經理諂媚地說道。

“不用了,今天是我朋友的請客,由那個人決定就好。”顏北羽可是不想搶了高牧哲的風頭啊。

“都無所謂的,讓我沾一下顏先生的光也好。”高牧哲一臉平淡,完全沒有被“侮辱”的感覺。

如果是一個男人請一大堆人吃飯,主人被客人搶了風頭都會有點惱怒的吧,但是高牧哲沒有,還謙遜的地接受了,陶雲暖對這個男的認識又有一個新高度,看來這個男的還挺有風度的。

就這樣,他們就去了最好的包廂。

一近包廂,可可就被裏麵的電視機迷住了,“媽咪,我看一下電視好不好?”可可有點撒嬌地說道。今天出來了這麽久,他們還沒看過電視呢。

“嗯,隨你吧。”

經理還打算拿遙控器過去的,看到可可那和自家總裁極其相似的麵孔,經理驚得有點僵了,這……難道是顏北羽的兒子?他們不近女色的總裁居然有個這麽大的兒子?看來不是不近女色,是金屋藏嬌而已啊。

就這樣,經理對可可叫的陶雲暖迷之微笑,笑得頗有深意。看來他以後也要有多幾個討好的對象了。

一頓飯下來,氣氛特別地詭異,從來就隻有陶雲暖問高牧哲的話,而且高牧哲還一副見到娘家人的架勢一樣對陶雲暖恭恭敬敬的。而寧枳就在一旁低頭吃飯,裝傻。

“高先生作為影帝不是很忙的嗎,今天怎麽這麽有空。”距陶雲暖所知,一般的有名的明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夠用的嗎。

高牧哲聽到這番話,苦笑了一下,要不是那個小妖精這樣折磨他,他也不用這樣子啊。

“這個是因為私人原因,我向公司請了假,暫時都不接通告了。”說這話的時候,高牧哲含情脈脈地望著寧枳。

聽到高牧哲說請假的時候,寧枳驚了一下,她知道高牧哲是有多忙的,之前自己和他還好好的時候,他也是忙得半個月才和她難得地見到一麵,而現在他居然說是請假了,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答應了什麽不合理的條件公司才這樣放他這顆搖錢樹出來你。

但是寧枳沒有抬頭,她怕高牧哲看到她的倪端。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陶雲暖在一旁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這個寧枳啊,這麽關心別人又更被人鬧別扭。

“明星的假期都是這麽好請的嗎?”陶雲暖故意這麽問,寧枳也應該對這個問題很有興趣的吧。

“其他的我不知道,至少我是不是的。我這次休完假之後,就要到海外進行活動,持續兩個月。”說的時候,高牧哲還是望著寧枳。

寧枳這下也顧不了這麽多了,猛地抬頭望著高牧哲,她是知道高牧哲最討厭的就是接海外的通告的,所以他以前是一年最多就接一次,而且活動時長還不超過半個月,而這次他不僅是接了,而且還接了兩個月……

“哦?海外挺好的啊,可以拓展你的名氣。”陶雲暖在旁再加一把火,兩個月,陶雲暖就不信寧枳就這麽舍得見不到高牧哲這麽長的時間,而且還在和他鬧別扭的情況下。

“這個是我個人的不喜歡,但是現在,不喜歡也沒什麽用處了。”高牧哲無奈道,為了追女朋友要付出些什麽是不可避免的,雖然現在是革命尚未成功。

顏北羽在一旁看著他們的動靜,對這個男人不免感歎起來,看來他的成功是不考家裏的任何勢力啊,如果他拿著高家小少爺的身份來壓公司,那公司還會這樣難為他?答案是不會。

“高先生,不知你有沒有興趣接廣告呢。”顏北羽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