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雲暖一人在空****的“遊樂園”裏抱頭痛哭。一抽一抽的哭聲無不在顯現著她的悲痛。

顏北羽見到這一幕,心裏痛得撕心裂肺的,他心上的小女人就這麽痛哭著。

顏北羽走了過去,抱著她,給予她安慰。

陶雲暖問道熟悉的男人氣息,知道顏北羽來了。

“顏北羽……安安可可他們不見了。”陶雲暖反抱顏北羽,她覺得有種安心的安全感。

不見了?!顏北羽心驚。是誰?!安安可可沒可能讓陶雲暖擔心而偷跑出去的,而這間幼兒園的安全設施是有目共睹的,做得挺不錯的。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安安可可被人抓去了。

想到這一層,顏北羽就冷下了臉,究竟是誰那麽大膽,動他的人。

“小暖,先別哭,我們先想想辦法,不然他們就會有危險了。”顏北羽安慰道。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哭,他也更傷心啊。

“不!他們不能有危險!我們快去找他們去。”說著,陶雲暖不僅停止了哭泣,還打算拉著顏北羽起來去尋找。

陶雲暖拉著顏北羽走的時候,被後麵的人反手一拉,整個人撲向後麵,陶雲暖整個人撲向顏北羽的胸膛。

“啊。”了一聲,用迷茫而又著急的眼神望著顏北羽,顏北羽讀明白了陶雲暖眼中的意思,“你就這樣盲目地去找嗎?不是有我?”顏北羽真的覺得陶雲暖這是被嚇傻了,明明站在她麵前的是整個C市最有勢力的人,她居然沒想到他。

陶雲暖經顏北羽提醒才意識到顏北羽的勢力也是很強大的。

“那你快點打電話讓人去找。”陶雲暖沒意識到現在自己的聲音帶這些撒嬌的味道。

顏北羽當然也不會有半刻的延緩,馬上打了電話給林濤。

在車上苦等的林濤正抱怨著總裁還沒出來,他今晚還有個約會,就是上次的那個相親的難得對他有好感,他可是很著急著要下班,但是還要接顏北羽他們回去。

看到手機的來電顯示,林濤還以為顏北羽是要他自己回去,然後他們就先走了。

林濤興衝衝地接通電話,但是迎耳而來的是顏北羽冰冷的聲音。

“現在馬上叫人去查安安可可在哪裏,快!十分鍾給我信息!”顏北羽的語氣夾雜著一絲不可置疑。

林濤本來興衝衝的心情就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一樣,被澆滅了,但是林濤聽見顏北羽這麽急,也意識到事情不一般。

“好的,總裁,我馬上辦。”林濤一本正經地回道。

“好了,小暖,我們先去找園長拿監控錄像?我們苦等消息也不是辦法。”顏北羽抱著陶雲暖說道。

“好,我們快點去找園長。”隨即,陶雲暖就由著顏北羽帶著她去園長那裏了。

園長見到顏北羽的到來,以為他是來談什麽事的。

“顏總,現在過來有什麽事?”園長那個笑臉如花地跟顏北羽說道。

但是顏北羽一點臉麵也不給園長,“我倒是來看看你們的保安工作是怎麽做的,而且,我現在就要看今天的監控錄像。”顏北羽的語氣夾雜著一絲寒冷,讓人聽了忍不住顫抖。

園長的臉僵住了,再看看陶雲暖那哭得像兔子一樣的紅腫的眼,她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顏總,是怎麽回事……”還真的沒人告訴園長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她這一時摸不著頭腦。

“安安可可不見了,你們就是這樣照顧小孩的?現在才知道?”顏北羽的話語沒有一絲感情,但是也讓人覺得他就像是黑暗中的撒旦一樣恐怖。

園長僵直了身體,她真的沒有想到安安可可不見了,她還以為是他們在幼兒園裏被別人欺負了,然後顏北羽才找上門來……

“我馬上調監控給你們。”說完,園長就匆匆地帶著顏北羽他們到保安室。但是園長這一路是走得心驚膽戰的,她怕真的找不到安安可可,顏北羽會找她們來開刀,畢竟,能成為第一集團的總裁,沒幾分狠勁是不可能的。

“就是這裏了。小王,把今天的監控錄像都調出來。”園長急忙叫保安調監控錄像出來。

“慢著,今天你們最後見到安安可可他們是什麽時間,時間緊迫,不能看一整天的。”

園長聽見顏北羽這麽說,也覺得有點道理。

“今天我巡教室的時候,大概就是兩點,那時候全部人都到齊了的。”

“拿就調到下午兩點的錄像。”

另一邊。

陰森森又彌漫著臭味的黑屋子裏。裏麵有兩個嬌小的人,而且這兩人好像被昏迷了,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可可醒來了,揉了揉眼睛,望向周圍,但是不管他怎麽揉,他都隻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在幼兒園裏,他們就去了一趟洗手間,就眼前一黑,醒來就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了。

“哥哥,你說我們現在在哪裏,怎麽這麽黑,我想媽咪爸爸了。”可可可憐兮兮向安安說道,他有點害怕。

“可可,先別說話,不然我們就會有危險。別怕,爸爸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安安早就醒來了,他隻是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現在這個時間點,媽咪肯定知道自己不見了。有顏北羽幫著媽咪,他還是相信他們還會到來的,現在他們要做的事就是好好地保護自己。

可可一向相信哥哥,聽見哥哥這麽說,也馬上閉嘴了。

“真是好一個兄弟情深啊!”一陣尖得特別難聽的女聲響起。

黑屋子的燈都亮了起來。裏麵有什麽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安安望向這個陌生的女人,眼神帶著一絲警惕。

安安可可不認識這個女人,但是如果顏北羽他們來了的話,就會認出這個女人是誰—林茵。

林茵看見這兩個精致的小孩,是那麽的羨慕嫉妒恨。憑什麽,他們就能過上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而她,就像個過街老鼠一樣生活著。

她恨,她恨顏北羽,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而她更恨陶雲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