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體力始終是夠不著男人的,從宮延酒店裏吃完飯出來,他們就一路遊玩好幾個小時了,他倒不覺得有什麽不適應,就是心疼陶雲暖一個小女人走這麽長時間的路,該累著腳了,他就怕她現在見著這些好玩的興奮著,就把自己肢體的感覺給自動過濾了去。
兩人走的不遠,最後在魚泉許願池邊上坐了下來,這裏算是慕尼黑最古老的噴泉了,這裏的噴泉形狀之所以被修整成魚形,是因為二戰的時候破壞了這裏的魚市場,而政府為了紀念原來的魚市,便修整了這座噴泉。
圍著池水的石台有些高,盡管陶雲暖一米六五的身高在中國的女性中算是比較高挑的了,但是在在國外裏,和這些外國人根本就沒法比,最後還是顏北羽托著她的雙腿,才讓她坐了上去,而顏北羽三兩下就自己坐上去了。
顏北羽拉過陶雲暖的手,她的手指跟她的人一樣,纖細修長,指甲也很幹淨,其實她穿衣的品味挺不錯的,隻是她向來樸素慣了,所以認識她的人往往都會忽視她的美。
“其實瑪利亞廣場的每一處都是一個風景點。”顏北羽把玩著她的手指,目光也不曾離開過,仿佛握在他手中是這世上稀珍的寶物。
“嗯,我發現了,就我們現在坐坐的這裏也美得不像話呀!你看這裏的水多幹淨,還有這魚泉眼,雕刻得多美!”注意力全被這美景吸引的陶雲暖,完全沒有留意到男人看著她的手的目光是多麽地溫柔而又細膩。
“這是魚泉許願池,這兒還有一個傳說你聽說過沒?”
“什麽傳說?”
“想知道?”男人終於抬眸,眼睛賊亮賊亮地看著身邊的小女人,“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要不你說完了我再親?”都說好奇害死貓,看來這是真的有前車之鑒在裏麵的。
男人眯了眯黑眸,“怕我反悔?”
瞬間就被秒的陶雲暖,乖乖地在顏北羽的臉上親了一口,“現在可以說了?”
“我有說讓你親臉嗎?吻這裏。”顏北羽手指著自己的嘴巴,盯著陶雲暖的雙眸,嘴角上翹,勾了一臉的邪魅。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還有沒有了!
顏北羽看著一言不合就紅著小臉幽怨地看著他的小女人,他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妥協……
“魚泉許願池的傳說是這樣的,人們隻要在複活節的前第七個星期三吧空錢包放入池中,等拿出來的時候,錢包裏麵就會裝滿錢了。”
“真的?”陶雲暖驚訝地看著顏北羽。
顏北羽也吃驚地看著陶雲暖,“你還真信?這種傳說,也就騙騙你們女人,好好的一錢包扔進去隻有兩個結果,一個是被別人拿走,另一個就是直接報廢。”
為什麽明明就是挺浪漫聽和諧的一氣氛,總能被他的毒舌給攪得稀巴爛呢:)
“不過來過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會在這許個願什麽的,嗯,這個你可以試試。”
“你一大男人也會信這?”這有點不合常理呀,鑒於之前的種種毒舌劣跡,他應該很鄙夷對著一個池子許願這種事情的呀!
嗬嗬,被質疑的顏北羽表示不嗨森。他這還不是為了哄她嗎!
“生氣了?”
“喂,我說你一大男人能不能有點氣度,我說你一句就不高興啦。”
這時,新市政廳上麵的鍾樓上的玩偶開始報時了,顏北羽看了下手表,正好五點整。
圍著新市政廳的人多得數都數不清,非常熱鬧,很多人都是特地趕點過來等待鍾聲的鳴奏和玩偶的表演,熙熙攘攘的一片,陶雲暖看到鍾樓上麵的玩偶在一遍又一遍地轉著,伴隨著音樂,悅耳清脆,給人一種置身於一個大型音樂會的情景之中。
音樂旋轉到**的時候,廣場裏的好些情侶們都互相親吻起來,有些女生還歡快地直接跳上男伴的懷裏,低頭就是熱吻,如果是三三兩兩的男女這樣還好,畢竟這裏人多,也不大會惹人注意,但是問題是此時此刻映入陶雲暖眼中的幾乎都是這一幕!
太**了好嗎!
顏北羽扳過陶雲暖的肩膀,兩人麵對麵著,他一手撫上她的後腦勺,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陶雲暖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這是一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親吻,當她看到顏北羽扳正她的身子和他對視時,加上周遭的氛圍,她就隱約地覺得他要吻她。當真的吻上的這一刻,她的心情很微妙,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心悸了。
有點羞澀,有點緊張,兩片相貼的唇瓣就像兩顆相撞的心。
原來對一個人心動真的可以在一天之內就能做得到嗎?如果在今天之前,她可以很確定自己對顏北羽還沒有到動情的這一步,隻是不反感而已。
然而時間就是個這麽奇妙的東西,在某一個不經意的瞬間,就能把一個人輕輕地放在了心尖上,為他動情,不問緣由,不論地點。
這一次的吻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有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鍾樓上的玩偶已經停止了轉圈,而廣場上的遊人也都恢複了平靜的心情,隻有陶雲暖還被顏北羽吻著,越來越重的氣息噴在對方的臉上,周遭的一切吵鬧聲仿佛都變得安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