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們要回法國?”可可沒等顏北羽回複媽咪就搶先說話。也難怪,他這麽小,難以捉摸大人們的心思。

“嗯,媽咪要回去工作一段時間,如果可可不想回去的話,也是可以的。”陶雲暖的話很明顯就是表明自己原諒顏北羽了。

聽到了陶雲暖的話,顏北羽的心那是個甜滋滋的,一臉傻笑。

陶雲暖看到**這個像個孩子一樣傻笑的男人,輕輕地笑了一下:“我打算讓林濤將安安可可送到寧積家,回來順便買些清淡點的早餐回來,自從上次的事之後,我還是不放心,所以先不讓他們去上學。”

其實顏北羽又能放心到哪去,既然陶雲暖都這麽說了,那就這樣吧,捉住陶雲暖白嫩的手:“好的,那就先讓他們兩個好好的休息一下,畢竟也受到了一點驚嚇,等過段時間了,我在幫他們找更好的學校,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還有安安可可,收到任何的傷害,我要給你們一個幸福的家,我們一家人要一直好好的。”

林濤聽到兩位的旨意,就不管兩個小鬼的抵抗,把他們“抗”回了寧枳家。要知道,現在顏北羽很明顯是不願意有三隻幾千瓦的電燈泡在旁邊照著他們。

一下子,病房裏就隻剩下陶雲暖和顏北羽兩人。

陶雲暖沉默了一會,才點了點頭:“好!”被感動了的女人,眼睛紅紅的,轉身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順便打了盆水,又回到病床邊。

把牙膏劑好,像照顧小孩子一樣把牙刷放在顏北羽嘴邊:“先刷個牙洗個臉,待會再吃早餐。”對於陶雲暖的命令,顏北羽都惟命是從,乖乖的刷起牙來。

刷好牙了,陶雲暖又幫顏北羽擦好了臉和手。

一路下來,陶雲暖照顧顏北羽照顧得“淋漓盡致”,就像是表達她的愛意一樣。

正好買早餐回來的林濤,撞見了這一幕,心裏真替老板感到開心,但又為自己感到悲催,自己老板等到了五年終於找回了自家老板娘,而自己多年還是光棍一條。

想著就收起了自己的思緒,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正準備推出去不打擾兩人的時候,顏北羽把林濤叫住了,陶雲暖見顏北羽有話想要跟助理說,自己便把水拿去倒了,順便自己也洗刷一下。

站在病床邊,林濤疑惑的問:“老板,是不是有什麽要吩咐?”

顏北羽見林助理站那麽遠,便招了招手,林濤也示意把走進兩步,顏北羽才小聲的輕輕地吩咐了一下。

聽完了老板的吩咐,林濤有一點點的驚訝,但下一秒就收起了自己的表情,深怕被未來老板娘看見,便離開了。

陶雲暖一出來見林助理走了,也沒多說,應該就是說公司裏的事情。

陶雲暖走到桌子前,打開了早餐,裝好了在碗裏,然後走到床邊,舀起一勺粥:“來,先吃早餐,你還沒好,醫生說要吃清淡點。”雖說這粥是陶雲暖喂的,但是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吃的東西哪裏不是美味極致的。

看著這清淡的粥,顏北羽已經有點排斥了,皺了皺眉頭,陶雲暖見狀,摸了摸他的頭:“乖,快吃,好了就不用再吃了。”

顏北羽聽到陶雲暖的話,不想吃也得吃了,一口下去,笑眯眯的:“你喂的粥就是香!”陶雲暖很無奈,真像照顧一個孩子:“少說話,快吃!”說著,又喂了一口。

等顏北羽吃完了早餐,陶雲暖自己也吃了點,便把東西收拾好。再走到病床旁,顏北羽一直都看著自己:“有那麽好看嗎?”

顏北羽一把將陶雲暖拉進自己的懷裏:“好看,我還得把這五年沒看的,都補看回來,把我這五年留著的愛,都補回來。”

陶雲暖瞬間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但想到自己在他懷裏,還有他身上的傷,小心翼翼地推開他:“你注意點,還沒好啦,待會碰到了怎麽辦。”便坐到椅子上。

一個星期後。

這個星期裏,兩人都過得和和睦睦的,但是有關兩人五年的事情,他們都還沒說到。一方麵是陶雲暖不讓顏北羽經常說話扯到傷口,另一方麵就是陶雲暖還沒做好準備知道五年來顏北羽的境況。即使顏北羽不說,她都知道是不好的,因為自己的原因。

這些天顏北羽傷口恢複得不錯,終於是被允許“說話”了。

顏北羽笑了笑,拉著陶雲暖得手,看著她,沉重地說:“小暖,這五年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吃好飯?有沒有睡好覺?有沒有生病?我每天都在擔心著,我真想知道這五年你是怎麽過來的,有事怎麽一個人把安安可可生下來,怎麽一步一步的把自己變優秀?我都想知道。還有五年前你離開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顏北羽說了一大串。

顏北羽這五年都不停的在尋找她,但有人一直都刻意將陶雲暖的信息隱瞞。所以現在他真的很想聽陶雲暖自己親口跟自己講。

聽著這麽一大串的問題,陶雲暖莫名的有點揪心,他竟然是這麽希望自己過得好點的。

陶雲暖看到顏北羽一臉傷心的表情,隻好將這五年的一點一滴,都將給顏北羽聽。

一上午快過去了,聽到了陶雲暖這五年的經曆,顏北羽真的後悔五年前自己沒用,把她給弄丟了,讓她這五年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還那麽辛苦,他在心裏暗暗的發誓,從今天開始,無論怎樣都要把她捧在手心上,不會再讓她受累受苦。

顏北羽把陶雲暖擁入懷中,聞著他熟悉的芳香,“小暖,這五年是我對不起你,把你弄丟了,我以後都不要在把你弄丟了,你不要在離開我。”

陶雲暖點了點頭,看著顏北羽,後者再沒說什麽話,一下子便親上了陶雲暖酥軟的嘴,吮吸著她的甜美,這讓他想念了五年的香甜,讓他一吻便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