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陶雲暖就看到顏北羽正“冥思苦想”的一幕。
正在沉思的顏北羽沒察覺陶雲暖的到來。
直到聞到那熟悉的芳香,顏北羽才有所察覺。
陶雲暖本來是想捉弄一下顏北羽的,往他身上一撲。誰知,顏北羽轉了過來,然後她的身子就直直地落在他的懷裏。
落在顏北羽懷裏的時候,陶雲暖就慌了,她怕自己弄到顏北羽的傷口了。
“你有沒有事?”說著,陶雲暖就想起身。
但是沒有,男人的大掌按住她的背部,讓她動彈不得。
“不要鬧了。”陶雲暖還試圖著掙紮。
美人在懷裏動來動去,顏北羽早就有了反應。
“不要動了。”顏北羽喑啞的聲音在陶雲暖的耳邊響起。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調,先前再怎麽掙紮的陶雲暖瞬間像個木頭人一樣,不敢動一下,就怕眼前的人像狼一樣撲過來。
但是陶雲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人真的會化身為“狼”,當然,是在她的麵前。
顏北羽此時覺得全身都滾燙滾燙的,嗓子幹得像枯井一樣,再不做些什麽,他就要“爆炸而死”了。
粗糙的大手在陶雲暖的背部遊來遊去,很快,大手就觸碰到裏麵的內衣。
陶雲暖察覺到顏北羽接下來要做什麽。
“你的傷口還沒好,不行……”陶雲暖有點羞地說道,她不是不想,隻是……
“別怕,我會小心點的好嗎?我憋了好久了……”顏北羽用甜的膩死人的聲音向陶雲暖“進攻”。
看到顏北羽這樣難受的樣子,陶雲暖有點猶豫。
察覺到陶雲暖的鬆動,顏北羽就知道自己的策略成功了。
大掌的的動作不像先前的那樣溫溫和和的,一下子變得快速起來。
顏北羽扯開她的貼身衣物,一下子,陶雲暖的美好都呈現在顏北羽的麵前。
顏北羽對著陶雲暖粉嫩的紅唇吮吸著,汲取她裏麵的甜美。
陶雲暖被吻得沉淪下去了,緊接著就大大方方地給予顏北羽回應。
在顏北羽高超技術的指導下,兩方開始了一番“舌戰”。
或許是好久沒有接過吻了,陶雲暖的吻技變得生澀,被顏北羽這麽帶領下,也有點氣喘。
看著眼前美人微紅的臉,顏北羽覺得自己的欲望就更甚了。
大掌拖住美人的屁股,抱住她到床的中央。
“你真美,小暖。”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響起。
陶雲暖本來微紅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更加紅了……
緊接著,又是一番吻戰又開始了。大掌還是在女人富有曲線的身軀遊動著。
陶雲暖被顏北羽挑逗得忍不住呻吟了幾聲,這聲音就像是在顏北羽心中的火澆的油一樣。
給予陶雲暖回應的便是男人更頻繁的呼吸聲。
臥室裏展開了桃紅迤邐,連周邊冰冷的環境都變得“熱”了起來。
幾個小時後,天開始黑了。
陳媽已經做好了飯菜,但是遲遲都不見少爺和少奶奶下來。
房間裏。
顏北羽早已經醒來,看著懷裏的沒人,覺得莫名的幸福。
小暖,終於回來了……終於回到我的身邊了,顏北羽默默地想著。
顏北羽就這樣定定地看著沉睡的陶雲暖,連窗外的黑天顏色都沒察覺到。
或許是又睡在了熟悉的大**,又聞著熟悉的氣息,這一覺,陶雲暖睡得特別好。
陶雲暖揉了揉朦朧的眼睛,看到眼前放大版的顏北羽,這般情景,時隔了五年……
“醒了?”顏北羽用溫柔的聲音說道。
“嗯,幾點了?”陶雲暖一身慵懶,這一覺還真的是不錯。
“額……不知道,我看看。”其實掃到窗外的黑天,顏北羽覺得有種莫名的心虛,再看看手機,顯示著晚上八點。
“現在是八點了。”顏北羽弱弱地說道,他太了解陶雲暖了,等下小暖會有什麽反應他都能猜得出。
“什麽!”一下子,陶雲暖整個身子坐了起來。
可是她沒意識到此時的自己是光禿禿的。
注意到男人灼目的眼光,陶雲暖迅速地縮回被子下麵。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用睡這麽遲,陳媽肯定會誤會的。”陶雲暖嗔怪地說道。
但是陶雲暖這話在顏北羽聽起來卻像是撒嬌。
早就預料到陶雲暖反應的顏北羽拿出自己早早想好的說辭:“陳媽不會誤會的啊,她隻會覺得我們累了就睡下了,況且我胸口有傷,她不會亂想的。”
“你還說!你胸口有傷口還招惹我。以後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其實說這話的時候,陶雲暖一臉覺得不好意思,說完就一頭埋到被子下了。
“好了,乖老婆,我的錯,我道歉。誰叫你這麽誘人嘛……”陶雲暖終於是抵擋不住顏北羽的糖衣炮彈,沒說什麽了。
兩人又磨蹭一番才下樓。
這時陳媽剛好把菜熱到了第二遍。
“下來了?趁熱吃飯吧,我燉了些補湯,你們兩個都要好好的補身體。”陳媽操勞地說道。
本來補身體的湯是沒什麽的,但是想到剛剛他們做的“壞事”,陶雲暖臉就紅了,眼裏幾張飛到掃到顏北羽這個肇事者上去。
察覺到有敵意的目光,不用想就知道是小暖了,顏北羽隻好讓陳媽先下去,不然某人就會羞赧而死,最終受到苦的也就他自己。
“陳媽下去了,你不用害羞了。”顏北羽作死地把這話抬到明麵上來。或許是兩人的心意日益相通,他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當然,是耍流氓的膽子。
“顏北羽!你再說一句話,我今晚就去寧枳家睡!”陶雲暖惱羞成怒。
“老婆,我錯了,我們吃飯,吃飯。”顏北羽諂媚地說道。
如果要公司的人看到顏北羽這般老婆奴的樣子,肯定嚇呆他們。
吃著桌上的熱飯,陶雲暖就知道這些飯菜是熱了好幾遍了,他們這麽久沒下來,陳媽肯定想到什麽了。
“都怪你,如果你以後在飯前都這麽做,我……我都不理你了。”一邊害羞著,陶雲暖好不容易才說出這句完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