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馭寒突然抬頭,兩人的目光對視,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放下手裏的文件,站起來,隔著桌子,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何喬喬的眼睛猛地睜大,身子一顫,“唔。”
她連忙伸手,要將他推開。
但他已經撤離回椅子上,說道,“再不好好寫檢討,一直看著我,就再來一次。”
“我寫!”她臉脹地通紅,筆都掉到桌子上去了。
而反觀他,似乎不受這個吻的任何影響,一點表情的變化都沒有,冷靜地很。
“嘖嘖,您好會演,這次來人間,您學會他們狡詐地把戲了,明明是想吻了,卻說是懲罰,可憐的何小姐。”這時候,站在何喬喬身後的判官搖了搖頭說。
閆馭寒頭也沒有抬,手指一敲,判官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你沒有什麽要對我說嗎?”何喬喬終於將憋在心裏很久的話說了出來。
“什麽話?”閆馭寒抬起頭來。
“比如……和夏程菲小姐有關的話……”何喬喬試探性地說道。
“和夏小姐有關?”
“今天夏小姐幫我準備禮服,人也很溫柔,我聽說,你們以前的未婚夫妻,但是後來好像分手了。”
“既然分手了,還有什麽好說的。”閆馭寒皺眉、
他的意思是,沒什麽可說的。
但是,聽在何喬喬的耳朵裏,卻是……
他不願意別人提起夏程菲的意思。
“好吧……”何喬喬低頭,沒再說了,繼續碼字。
*
國外。
一座古堡式的奢華別墅裏,穿著統一服飾的傭人,有序地來回在各道古典地走廊上。
身形英俊的男人站在窗前,身上穿著昂貴睡衣,額頭上纏著繃帶,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帶點混血的獨特英俊。
但是此刻,他板著臉,臉上沒有任何笑容。
兩排傭人站在門口,等候著伺候他。
這時候,管家走了進來,向他鞠躬,說道,“少爺,那兩個保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丟下遊泳池了,沒有您的命令,他們不敢起來。”
終於,他慢慢地轉過身來,頓時,一股疼痛的感覺襲來,他“嘶”了一聲——
外麵的傭人見他仿佛要發火,立即齊齊彎腰。
管家繼續說道,“閣下和夫人今早登上了出訪歐洲的飛機,本次出訪十個國家,需要約一個月的時間,夫人打了電話過來,說讓少爺在家好好休息,傷好之前不能再出去了。”
“你安排中國那邊的人,去給我找一個叫做何妤萱的女人。”
“是把您打傷的女人嗎?”管家問道,一看他的臉色,立刻知道說錯話了,連忙低頭,道,“抱歉。”
其實,管家說的沒有錯。
他從來沒被任何人欺負過,這邊國家的許多人見了他都要鞠躬,他活了這麽久,第一次被人打到出血。
真是——難以忘懷的經曆啊。
想起那個狡猾的女人,他的唇角微微露出了一絲邪魅而不羈的笑意。
“少爺,如果找到了這位小姐,需要做些什麽?”管家詢問道。
“送花,999朵,最貴的。”他說道。
管家的眼底流露出微微的訝異,問道,“您戀愛了嗎?”
“現在還不好說。”等他額頭上的傷好了,一定還要去會會這個何妤萱。
“我馬上聯係中方的人去辦這件事。”管家道。
他終於走到餐桌前坐下,說道,“我餓了。”
“是。”
傭人們立刻魚貫而入,每個人手裏都端著一個托盤,盤子裏放著精致的早餐,每個人都先揭開托盤上的蓋子,給他看一眼。
他喜歡的就留下,不喜歡的就隨即拿走。
然而,二十幾個傭人依次走了一輪之後,留在他麵前的就隻有一杯檸檬水,其餘的食物全部被端走了。
“少爺,您有其他想吃的嗎?”廚師之一走過來,問道。
他歎了口氣,望著這巨大的餐廳,說道,“太寂寞了,怎麽吃得下啊。”
由於身份地特殊性,這裏長期就隻有他一個人住,古堡別墅大到連他自己都會迷路,平時在房子裏說句話還能聽到回音。
“有了!”他腦海中突然一亮,說道,“這次,我在母親的故鄉,看到了一種奇怪的吃法,看起來很熱鬧,你去做來,讓他們(傭人)配合我。”
他將偶然看到的情形說了一遍。
廚師想了想,問道,“您說的是大排檔嗎?”
他想了想,那店麵似乎是寫著“大排檔”三個字的。
“對,就是。”
“您稍後。”
半個小時後。
餐廳擺了幾張桌子,桌子上是各式各樣的中餐小吃,傭人們則聽他的話換了衣服圍坐在他的周圍陪著他,但是每個人安安靜靜的。
“你們說話啊,那裏的人很熱鬧,大聲說話。”他拿起筷子來,正色道。
“是。”
於是眾人開始說話,整個客廳一下子變得很熱鬧,活像個市場一樣。
他終於笑了,開始吃了起來。
傭人們這才鬆了口氣。
可是,吃著吃著,他的心情又沮喪了起來,看著麵前一群謹慎恭敬的傭人,他放下筷子,喊道——
“寂寞啊,還是寂寞。”
眾人也立刻放下了筷子,一動也不動了。
*
中鼎娛樂集團。
何喬喬來和經紀人宋夏一塊討論一些後麵的工作安排。
剛走出公司門口的時候。
幾個男子手裏抬著巨大的花束突然朝她走了過來,深深地向她鞠了個躬,說道:
“何妤萱小姐,這是我們家少爺的一點心意,請您收下。”
何妤萱和宋夏兩個人同時一愣。
她已經好一陣子沒有收到粉絲的表白了?這是哪個粉絲?這麽大手筆?
“……謝謝……”何妤萱高興地將鮮花捧了過去,不過因為花束太大,她抱都抱不動。
“請問一下,你們少爺叫什麽名字?”
何妤萱直覺認為,這可能是哪個錢多的糟蹋不完的富二代,說不定手中有很多資源,可以提供給她。
她決定要重新拚回原來的地位,這樣她在閆家在閆森的麵前才算有骨氣,有尊嚴。
“抱歉,少爺說不能說,等他傷好了,會來找您的。”保鏢說道。
何妤萱聽了,一驚,“他受傷了嗎?哪裏受傷了?”
保鏢一愣,少爺的傷不是何妤萱小姐打出來的人,她怎麽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