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大家會說何喬喬嫁了好老公,而她何妤萱卻……
有時候何妤萱真真羨慕何喬喬,每次關鍵時刻,閆馭寒從來不會缺席,而閆森……求他都不會來。
陳老太太和何寶梅看到這突然出現的男人,被他自帶的冷傲氣場嚇了一跳,不由得背脊一陣涼意。
何寶梅緊緊挽著老太太的手,低聲問道,“這,這個人是誰,居然用身體給喬喬擋這麽重的東西,背都要被砸傷了吧”
“喬喬,他是誰?”陳老太太問道。
何喬喬抬眼,看了看閆馭寒,閆馭寒點了點頭,她便說道,“這是我老公。”
老公?!
陳老太太一愣,再看了眼閆馭寒,這個孫女婿真是氣度非凡啊,一看就是人中之龍。
閆馭寒則毫不避諱地攬住何喬喬的腰,說道,“剛才有重要會議,沒能及時趕來,讓我們喬喬一個人麵對,辛苦她了。”
言語之間,見足了維護之情,擺明了是來為老婆撐腰的。
鄭昊拿來一朵白**,替閆馭寒插在了胸前的西裝口袋裏。
閆馭寒對何喬喬說道,“我去給老丈人上香。”
說著,他走到何寶生的遺像麵前,保鏢立即遞上三根香,閆馭寒拿著香拜了三拜——
望著何寶生的遺像,他唇角露出一絲似笑非笑,死人接受閻王的祭拜……嗬嗬……
你受得起麽?
“鄭昊,這裏有我和少奶奶就可以了,其他閑雜人等,全部請到靈堂後麵去。”閆馭寒對鄭昊及眾保鏢吩咐道。
什麽?
閑,閑雜人等?
閆馭寒竟然將何寶生的媽媽,妻子,妹妹以及另一個女兒一並歸為閑雜人等行列?
他這意思是,她們都沒有資格吊唁何寶生嗎?
“笑話,你不過是個女婿,我媽我嫂嫂怎麽就沒有資格給我哥吊唁了?這裏,可不由你說了算。媽,咱們不能走,待會親戚朋友見了,還以為咱們家就隻有喬喬一個人了,您老的權威何在。”
何寶梅腦子少根筋,看不清楚情勢,攔在鄭昊他們前麵,對閆馭寒大聲地說道。
何喬喬見自己的姑姑竟然對閆馭寒這樣大呼小叫,頓時冷汗直流,閆家的大姑都不敢這樣的,在閆馭寒麵前客客氣氣。
閆馭寒緩緩地轉過身,淡淡地看著何寶梅的眼睛,何寶梅一愣,頓時不禁後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
“小姑,別說了!”顧相宜小聲製止道。
突然——
“叮”的一聲,從何寶梅的身上掉下來一個金燦燦的東西,她低頭一看,頓時臉色蒼白,連忙去撿,但是老太太已經先一步將東西撿了起來——
這竟然是她前幾天剛丟失的金戒指!
“怎麽會在你這裏?”老太太在家裏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結果居然在女兒身上。
“媽,我,我幫你保管,一時忘記給你了。”何寶梅一臉尷尬,這是她偷來打算當了給自家死鬼還賭債的,隻是,藏在口袋裏藏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掉出來呢。
“殺千刀的!”老太太狠狠瞪了她一眼,把戒指戴回了自己手上,何寶梅低頭不敢說話了。
“媽,小姑,我們先去裏麵吧。”顧相宜始終有些畏懼自己的醜事會被閆馭寒和何喬喬抖出來,於是勸著兩個人。
到了靈堂後麵,四個人坐在小椅子上。
何妤萱氣的雙拳緊握,現在分明是告訴她,她沒有資格為爸爸主持葬禮,她不是何家的人,隻有何喬喬才是何家的女兒,隻有何喬喬才有資格!
“大嫂,這喬喬的老公到底是什麽人?派頭這麽大。”何寶梅好奇地問道。“他是寰宇集團得副總裁,閆家的大少爺。”顧相宜說道。
何寶梅一愣,“那不就是……妤萱要嫁的那家的大哥?不是說妤萱要嫁的那個才是家裏做主的嗎?今天看來,好像不是啊,妤萱得那個怎麽沒有來,倒是大哥來了,而且這個大哥對喬喬,好像很不錯呀。”
顧相宜一臉尷尬。
*
靈堂前。
何喬喬以何家唯一女兒的身份站在遺像前,接受親朋好友前來吊唁的人。
閆馭寒默默站在她的邊上,不曾說過話,但那強大的氣場卻壓住了整個場子,
吊唁結束後。
眾賓客散去,現在,所有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何喬喬有個肯為她撐腰的老公了,而何妤萱的老公卻連花圈都沒送上一個,眾人背後免不了一番議論。
當閆馭寒將那三根香火插上的時候,何寶生的遺像突然鬆動,不偏不倚掉在了何妤萱的麵前。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嚇得她尖叫出聲,一屁股跌坐在棺木旁。
“妤萱……”突然之間,棺木裏傳出一個微弱的聲音來,這聲音是——何寶生的!
“啊!”何妤萱嚇得往後猛地一退,眼神驚恐地盯著這棺木。
“妤萱啊,妤萱……”這棺木還抖動了兩下,好像何寶生就要從裏麵起來了一樣。
“啊!!”何妤萱嚇得再次尖叫,她以為他像何喬喬一樣,明明死了又活過來,她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爸爸,我錯了,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端端地,這何妤萱突然像是魔怔了一樣,在靈堂裏又是哭又是跪又是懺悔的。
所有的人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她——
何喬喬眨了眨眼睛——何妤萱這是怎麽了?
原來,剛才閆馭寒三拜後,遺像脫落,棺木抖動,死人說話,但他同時也用了點小辦法,使得隻有何妤萱才看得到這一幕。
其餘人看到的遺像和棺木還安靜地擺放在原來的位置,什麽可怕的事都沒有發生,隻看到何妤萱發瘋。
“妤萱,妤萱!”眼看著何妤萱就要說出真相來一樣,顧相宜嚇得急忙一把抱住她,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妤萱,你怎麽了,你清醒一下,清醒一下。”
“啊!”但是,何妤萱又哭又叫著,一直在說,“爸爸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吧。”
“媽,妤萱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勁地向大哥認錯?”何寶梅奇怪地老太太。
老太太眼底也閃過一抹疑惑,看著何妤萱反常的舉動。
嚇得顧相宜把自己的手塞進了她的嘴裏,結果被她咬的鮮血直流。
*
車上。
何喬喬有點懵,自言自語道:
“何妤萱剛剛是不是中邪了?不對呀,她為什麽一直求爸爸原諒,還說自己錯了,不是故意的,她對爸爸做過什麽嗎?”
閆馭寒閉目養神,靜靜地聽著何喬喬說的話。
過了一會,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腰間多了一隻柔軟的小手在蹭啊蹭的,他一愣,睜開眼睛來一看——
原來,何喬喬正試圖把他的襯衫從褲子裏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