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董事長一職由何喬喬繼任,神秘男子送數億大禮恭賀。”
夏程菲看著麵前的新聞標題,手慢慢地握緊了,唇角卻漸漸露出一抹笑意來。
何妤萱站在夏程菲的麵前,充滿歉意地說道,“夏小姐,抱歉,我求您為我買下這些股份,本來已經逼得何喬喬天天去那些股東麵前卑躬屈膝了,沒想到,大哥突然出現,簡單粗暴地利誘了那些股東。”
“我幫你,是因為看到你想往上爬的欲望,這世界上,勝券在握的事情很好,如果得意忘形,就會像你這次,驕傲人孔雀進去,失敗如落湯雞出來。”夏程菲淡淡地說道。
“夏小姐說得對,我應該更慎重一些,這次浪費了機會,是我沒做好。”何妤萱惶恐道。
“其實,要是你不把閆森從何喬喬手裏搶走,何喬喬現在已經和閆森訂了婚,她不會是馭寒的妻子,而你也還是娛樂圈的當紅女星,多好啊,所以,人真的不能太貪心,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何妤萱聽了,滿臉通紅,羞愧不已。
“我和閆森,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是嗎?”夏程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是真的,我沒有騙你,隻是沒想到,喬喬被閆森分手後,會跑去勾引大哥,大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看上了他。她以前在學校的名聲就不好,和學校男同學亂來,十分開放,夜不歸宿,哄男人也真有一套。”何妤萱又趁機黑了何喬喬一番。
“這些話,你跟別人,跟媒體說說就好,何喬喬的底細,我清楚地很,她被你母親故意養壞,因為有些衝動,不愛學習是真,勾引男人什麽的,我倒是沒見過相關證據。”
“夏小姐……”何妤萱滿臉羞赧,原來,夏程菲什麽都知道。
“再說,如果她真像你說的這麽不堪,閆馭寒也不會要她,他不是一般男人,女人的小手腕對他來說起不了作用。”
“您說的是……”何妤萱有些佩服夏程菲,什麽時候都能保持客官和冷靜。
“好了,你走吧,記住,任何時候,不能暴露我和你的關係,否則,我會斷了你的後路。”夏程菲警告道。
“我明白,夏小姐,你放心吧,以後我有事會和您派來的那位先生聯係,不會直接找您的。”何妤萱深深地知道夏程菲的重要性,所以,會努力地保住兩個人的關係。
這時候,助手小容走了進來,說道:
“小姐,您要查的這位先生,我們用了最先進的身份查詢係統,也找不到他的確切資料。隻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叫霍澤南,從Y國來的,現在住在寰宇酒店,包了一層總統套房。”
“一點信息都查不到?這還真是頭一次見到。”夏程菲眸光深鎖。
何妤萱看到夏程菲手裏的照片,驚訝地說道,“這不是送我藍色妖姬和鑽石胸針的少爺嗎?夏小姐在查他?”
“送你花和胸針?你認識他?”夏程菲問道。
“是這樣的……”何妤萱於是把何喬喬冒用她的名字和霍澤南搞曖昧的事說了一遍,她說的時候十分氣憤。
這個可怕的蠻不講理的少爺,居然派人把胸針要了回去,然後當著她的麵直接掰斷,丟進了下水道,害得她心痛死了!
他要回去也好,可他自己不要,也不給她,寧願丟下水道,把她氣的心髒疼。
還找了工人把下水道的井蓋打開,但是,鑽石都被汙水衝走了,害得她惋惜地沒睡好覺。
“這樣的偏執霸道的男人,也真是少見,簡直喜怒無常!”她現在說起來還感到心悸,怎麽何喬喬身邊出現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可怕。
“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夏程菲若有所思,“我廢了一番心思卻隻能知道他這個不知道真假的名字。”
“看霍澤南的手筆,何喬喬和他搞曖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最擅長的就是騙男人的貴重東西,真是不要臉的小賤人!”何妤萱說道。
“既然這樣,你找個機會去寰宇大酒店拜訪他吧,以何喬喬姐姐的身份。”夏程菲說道。
“我去拜訪?”想起霍澤南喜怒無常的樣子,何妤萱有些退縮。
“做事情不要隻橫衝直撞,要學會利用身邊的人。”夏程菲對何妤萱循循善誘。
“我聽夏小姐的。”
“小容,準備一個花籃,我親自送到何氏去,祝賀何喬喬小姐繼任董事長一職。”夏程菲吩咐道,唇角流露出一絲淡淡冷意。
*
看到突然造訪的夏程菲,何喬喬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夏小姐?”
“聽說你成功繼任董事長一職,特意送個花籃過來,恭喜你如願以償。”夏程菲示意屬下將氣派的花籃擺在了辦公室門口,大大方方走進了何喬喬的辦公室,微笑著說道。
“謝謝,其實,這隻是一件小事,您還親自跑一趟,真是客氣了。”何喬喬連忙起身,笑著說道。
夏程菲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何喬喬的辦公室後,說道,“怎麽說,你也是馭寒的妻子,我當然要特別照顧了。”
這話……說的就有些意味深長了,那意思仿佛她是閆馭寒和夏程菲共有的一件物品似的,她現在不過是在替閆馭寒關照她。
何喬喬想了想,也露出了毫無破綻的笑容,“謝謝夏小姐的特別照顧了,花籃一定會放在公司最顯眼地方,讓我們的同事知道夏小姐您對我的特別照顧之情,待會我會拍張照片發給閆馭寒看看的。”
夏程菲聽了何喬喬這話,笑容微微有些凝。
這何喬喬也沒有看起來那樣軟弱,回擊她的時候很不客氣呀。
她慢慢地轉過身來,露出優雅迷人的表情,說道,“你運氣真的不錯,遇到了馭寒這種沒有階級觀念的富豪。雖然你的出身配不上馭寒,但是他把你帶進了我們這個圈子,加油吧,好好守住這個圈子的位置,別讓他失望。”
“謝謝夏小姐您的提醒,我會努力的。”何喬喬說道,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指慢慢握緊了。
說閆馭寒沒有階級觀念?夏程菲這是在取笑她的階級低。
夏程菲的目光突然落在何喬喬的手上,驚訝地問道,“咦,喬喬。你怎麽從來不戴婚戒呢?我發現馭寒也沒有戴,你們結婚……都沒有戒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