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

閆馭寒暴躁地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何喬喬去哪兒了?怎麽一點都不關心我這個做老公的?”

他皺著眉頭,拿起手機,給何喬喬打電話,但是她居然關機了!

“關機?沒有本總裁的允許,她竟然敢關機。我要馬上在合約裏添加一條,本總裁的每一通電話都要接,否則,合約作廢!離婚!”

某福利院。

“阿嚏!”

何喬喬又猛地打了個噴嚏。

院長有點擔憂地看著他,關切地詢問道,“何小姐,您感冒了嗎?一直打噴嚏呢。”

“沒有沒有,可能因為昨晚喝了點酒,鼻子有點敏感了吧。”何喬喬揉了揉鼻子,說完又打了個噴嚏。

“那就好,您要是不舒服,威廉見了要擔心了。”院長微笑著說道。

“我才不擔心呢!又來找我,煩死了。”這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何喬喬朝門口看去——

隻見,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小西裝,打著領結的漂亮男孩子,雙手插在口袋裏,一臉冷冰冰地看著看著何喬喬,這家夥,越長越帥,已經有小男神的範兒了。

七年前有人將他送到了福利院,留下兩筆錢,一筆是捐給福利院的,另一筆數額巨大的則是給這孩子用的。

之後,來人就走了,再也沒有出現過,威廉這個名字是根據當時包裹著他的毯子上繡的英文取的,真實名字沒人知道。

而且,這孩子的神奇之處還在於,六歲那年突然學會了炒股,穩賺不賠,一年以來,他留在福利院的錢多了幾倍。

他和何喬喬結緣,還是他五歲那年,何喬喬學校組織來福利院探訪。

其他同學不太敢接近這個高冷沒有笑容的孩子,何喬喬不怕,黏在他的身邊黏了整整一天。

最後離開的時候,他霸道地要求何喬喬第二天再來。

這一來就不可收拾了……

“噗嗤”何喬喬笑了,“啊喲,還說沒有等我,這是頭一回拿出來穿的新衣服吧,看,標簽還沒有拆。”

“我……我才不是專門為了姐姐你才穿新衣服的。”威廉結巴了,連忙伸手去抓頸後的標簽,才發現被何喬喬騙了,根本沒有標簽。

“哈哈哈,你看你看,臉都紅了,還不承認。”何喬喬走了過去,用力地抱了抱他,捏著他粉粉嫩嫩的臉頰,“我的小威廉,我想你了。”

“喂,男女授受不親啊,別摟摟抱抱,揉揉捏捏,想啊想的。”小威廉嘴裏嫌棄地說道,但臉上分明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一旁的院長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直以來,威廉都是福利院一個特別的存在,送他來的人給了足夠他好好生活到成年的錢,比起其他孩子,他活的像個小少爺,但是七年來,家人杳無音信,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我給你帶了好吃的,走吧,去老地方。”何喬喬揚起手中的盒子,笑眯眯地說道。

“會不會像上次帶來的一樣難吃?”威廉盯著她手裏的盒子,嫌棄地說道。

“不管,難吃你也要全部吃下去。”何喬喬手搭在他肩膀上,一塊到了福利院一棵大樹下麵。

何喬喬將帶來的餐桌布鋪在地上,將零食拿了出來擺好。

“這坨黑黑的是屎嗎?”威廉看著其中的一個蛋糕,問道。

“屎?這是一頭小牛好不好?我來之前去蛋糕店做的,你不是屬牛的嗎?你仔細看看啊,這是牛角,牛鼻子,牛角,牛嘴……”何喬喬以為威廉看不出牛的形狀,於是一處一處給他指認。

“哈哈哈……”威廉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

何喬喬這才明白上了當,她雙手叉腰,佯裝生氣,說道,“好啊,你居然敢取笑我,罰你不許吃蛋糕了。”

“好吧好吧,不是屎,是黑乎乎的不明物。”威廉“仁慈”地改了口。

何喬喬伸手,一把捏住他的兩邊臉頰,往兩邊扯,“還欺負我,看我不揍你!”

“我錯了,我錯了,我全部吃了還不行嗎?”小威廉連連求饒,和何喬喬在一起的時候,他不再是那個不苟言笑的小紳士,而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哼,你必須給我吃完,一點一滴都不許剩!”何喬喬又捏了他的臉蛋一把,這孩子的臉真嫩,捏起來太舒服了,好想多捏幾下。

“這小屁孩是誰?”兩個人正嘻嘻哈哈地打鬧著的時候,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他們頭頂傳來,頓時,整個樹下的溫度仿佛降低了兩度。

何喬喬猛地抬頭一看——閆馭寒!

她頓時嚇了一跳,緊張地問道,“你,你怎麽來了?”

這是她的秘密基地,他怎麽這麽快就找來了?是為了今天早上的牛肉吧。

“怎麽,何喬喬,我不能來嗎?”聽聽,她這是什麽口氣,好像他很不該來似的。

聽到他這種暴躁的口吻,何喬喬悄悄地看了看他——

他向來像一座冰山,常年麵無表情,像現在這樣輕易讓人看到他的情緒還真是難得。難道這是吃了牛肉後的症狀?

威廉看到這突然出現的男人,警戒心大作,雙手環胸防備地看著他,也很不客氣地問道,“這個老家夥是誰?”

“什麽,老家夥,你這個小屁孩,欠揍吧……”閆馭寒一聽,怒火叢生。

“哼!”威廉昂起下巴,“本來就是,老家夥。”

“臭小子!”閆馭寒伸手去抓威廉。

“哎,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我來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何喬喬急忙站了起來,站在這兩個劍拔弩張的人中間。

她深呼吸了一口,先對閆馭寒說道,“這是威廉,是這裏的小孩,我的朋友。”

“威廉?”閆馭寒記得何喬喬有一次在睡夢中教過這個名字的,他的目光變得刻薄,挑剔地看著威廉——

這個小屁孩有什麽值得何喬喬特意跑一趟的?

“威廉,他是……”何喬喬頓了頓,聲音不由自主地放小了一點,“他是我先生。”

“何喬喬,你給我說大聲一點,你嘴張不開嗎?”閆馭寒立即皺眉,不悅地看向何喬喬吼道,她這羞於出口的樣子是怎麽回事?他就這麽見不得人嗎?

何喬喬深呼吸了一口,提醒自己:他在發病,他在發病,別和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