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大酒店,
總經理辦公室。
王帆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一進來就嚇了一大跳。
“總,總裁?”
隻見,閆馭寒正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麵,翻看著他桌子上的文件,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王帆的臉色有些發白。
這是怎麽回事,他才出去不到五分鍾,而酒店也沒有接到總裁來訪的通知,更沒看到總裁經過走廊,他是什麽時候來的?
為什麽他身為酒店總經理,卻一無所知?
閆馭寒慢慢翻看著一頁一頁的文件,渾身散發著一股冷意和迫人的氣息,不說一句話,卻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王帆彎腰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麵前,大氣也不敢喘,他腦海中猜測著閆馭寒的來意,難道,總裁夫人的事,總裁已經發現了什麽嗎?
王帆漸漸額頭上留下豆大的汗珠來,他抬起手頻頻擦著。
這時候,閆馭寒拉開了王帆的抽屜,將他的手機拿了出來,問道:“密碼多少?”
“2371。”王帆抬手擦了擦汗,急忙說道。
解開了手機鎖,閆馭寒點開最近通話記錄,然後點了其中一個號碼打了出去,便按了免提。
王帆頓時兩腿一軟,差點摔倒。
“總,總裁……”
不一會,電話接通了,電話那端的熱開始說話:
“喂,王總,你的照片拍的很好,新聞也做的很好,隻不過,閆馭寒相信了何喬喬那個賤人,沒有和她離婚,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看了這種新聞,居然還這麽淡定……”
聽到這些話,王帆身子一癱,坐在了地上,如爛泥一般。
“你那邊還有沒有角度更加親密曖昧一些的照片,你發一份給我,我們趁熱再發一次新聞,就不相信他會不信。”那個聲音繼續在說道。
“這次記得換個新聞社,因為之前給你發照片的新聞社今天早上好像因為債務危機關門了。”閆馭寒悠悠開口,對電話裏的人說道。
“……”那電話裏的人聲音明顯一頓,然後馬上就掛掉了,發出一陣急促的嘟嘟嘟的聲音。
閆馭寒將手機重新丟回抽屜,抬眸看向王帆。
“總裁,我,我該死,我……”王帆嚇急忙爬起來,跪在地上直磕頭。
閆馭寒攤開手,“其他的照片?”
“是,是,在這裏。”王帆連忙站起來,將一個相機雙手送到閆馭寒的手裏,顫抖著聲音說道,“都在這裏了,您請看。”
閆馭寒拿過相機,看著相機裏的畫麵,照片一張一張地翻過去,冷峻的目光始終沒什麽情愫。
相機裏記錄的內容非常豐富,有霍澤南的高清正麵照,包括他抬腿攔住何喬喬,兩個人吵架的畫麵,兩人一人一邊躺椅坐著,以及何喬喬照顧發燒的霍澤南等等。
這些東西,比新聞上的更加豐富,角度更加全麵,閆馭寒一張接一張看著這些照片。
何喬喬的表情很生動,有些表情甚至連他都沒見過。
而這個叫做霍澤南的男人,眼底的神情,隻有身為男人看得懂。
閆馭寒手緊了緊,伸手一按,將相機裏的儲存卡拿了出來,放在手裏,站起身,說道:“去人事部辦理退職手續。”
王帆再次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這是七星級酒店總經理的位置啊,年薪幾百萬,他奮鬥了二十幾年才坐到這個位置的。
如今,說解雇就解雇了。
他急忙連連磕頭,說道,“總裁,總裁,我知道錯了,總裁請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以後一定對總裁效忠,我去給總裁夫人道歉,我向媒體和記者說清楚。”
“你何不去找吩咐你做這件事的人保住你的飯碗,你既然冒著失去工作的危險幫她做這件事,想必她給過你不錯的承諾,也許你能找到比這個職位更好的工作。”
王帆一愣,臉色一陣慘敗。
閆馭寒便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出了總經理辦公室。
“總裁?”鄭昊上前,躬身道。
閆馭寒手下一個用力,手裏的儲存卡斷成了兩節,手一揮便落入了前麵的垃圾桶裏。
“以我的名義給這幾天承包下總統套房的霍先生打個電話,對新聞的事向他表示抱歉,並且悉數退還他住酒店期間的所有費用,下次入住,無論多久,一切免費。”閆馭寒說完,彎腰進入了車內。
事情處理地幹淨又利落。
“是,我這就去。”鄭昊說道,他對總裁的佩服又增加了,他處理這件事的態度。用總裁夫人經常掛在嘴裏的的話來說就是“太帥了!”
“帥!”鄭昊看著閆馭寒的車絕塵而去,嘴裏說道。
閆馭寒坐在車上,看向窗外,腦海中卻浮現出剛才被他銷毀的那些照片上的畫麵來。
何喬喬,照顧了這個霍澤南一個晚上……
“好冷……”前排的司機突然打了個寒顫。
*
電話那端。
何妤萱手機都嚇得掉在了地上,眼中流露出驚恐的神情來。
怎,怎麽回事?
王帆的手機,怎麽會在閆馭寒的手裏?她的心髒都快要掉出來了。
“怎麽了?見到鬼了?”夏程菲見她一臉驚慌的樣子,不問道。
“大,大,大哥……是大哥,剛才接電話的人不是王帆,是大哥。”何妤萱緊張的臉色發白。
“什麽?怎麽可能?”原本淡定的夏程菲聽了,臉色頓時就變了?她立刻問道,“你剛剛有沒有提到我?”
“沒,沒有,我剛剛叫王帆再發一些能用的照片來,然後,然後聽到大哥的聲音我就掛了。”何妤萱說道。
“他說什麽了?”夏程菲都一次感到很緊張。
“他說,他說讓我重新選一家新聞社發稿子,因為原來幫我們發稿子的那家,因為債務問題,今天早上已經宣布倒閉了。”
“倒閉了?”夏程菲心頭一顫,這是閆馭寒對何妤萱的一個警告。
隻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幕後的主使是她?
夏程菲從辦公室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備用手機,再次撥打了王帆的電話,這回接電話的人是王帆本人。
“到底是怎麽回事?”夏程菲冷聲問道。
王帆於是將剛剛發生在辦公室的事說了一遍,夏程菲籲了口氣,還好,閆馭寒應該沒有懷疑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