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格外生氣,也是因為夏程菲挑釁她,嘲笑她小引不起男人興趣!
對,就是這樣,沒別的了。
安心見她一副漸漸想通了的樣子,伸手替她攔了計程車,說,“快點回家吧。”
何喬喬上了車,搖下車窗,趴在門上,對安心說道,“謝謝你啊,安心。”
“沒事,拜拜,明天見。”安心朝她揮了揮手。
車子上。
何喬喬想通了這些問題,現在回去也就沒那麽有負擔了。
房間裏。
閆馭寒洗完了澡,擦幹了頭發,腰間圍上了浴巾,坐在床邊。
**空****的,以往這個時候,何喬喬要麽趴在**,後翹起個腳,翻書看,要麽就趴在梳妝台上,弄這弄那。
不管!隨她!愛回不回。
閆馭寒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少爺為什麽不管少奶奶了啊,這麽晚了還不回,是不是有點過於狠心了?”
“是有點狠心了,少奶奶長這麽好看又可愛,這麽晚了還在外麵不回來,他不擔心啊。”
“是啊,現在外麵很亂的,要是碰到壞人怎麽辦?少奶奶這麽嬌小,肯定打不過呀。”
剛閉上眼睛,閆馭寒腦海中就回響著傭人說的那幾句話。
一會之後,他猛地掀開被子,站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嘴裏罵道,“何喬喬,你就折騰我吧!”
迅速地穿好衣服,快步下了樓,往別墅門口走去。
然而,他一開門別墅大門,就剛好看到何喬喬從計程車上下來。
他一愣!
何喬喬一下車,看到他一身穿戴整齊的樣子,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說道,“你要出去啊。”
“……”閆馭寒看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頓時心裏冒起了一層火,忍著說道,“門沒關好,我出來看看。”
“哦,那你看吧,我先進去了啊。”何喬喬哼著歌,從他的麵前經過,直接進別墅裏麵了。
“……”閆馭寒站在門口,風吹來,他頓時有點蒙。
她今天在他辦公不還又哭又鬧嗎?不是離家出走了不回家嗎?這會怎麽跟沒事人似的,又發生什麽事了?
閆馭寒突然之間發現,他可以看破很多事很多人,唯獨看不懂何喬喬的內心:比如她現在這種變化。
他站了一會,走回房間去。
浴室的門關著,她正在裏麵洗澡,而且是一邊洗一邊哼著歌: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 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 有什麽了不起。
什麽叫情 什麽叫意 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
什麽叫癡 什麽叫迷 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
是男人我都喜歡不管窮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拋奔 不怕你再有魔力……”(張惠妹《卡門》)
什麽?閆馭寒聽到她唱的這些歌詞,頓時眉頭擰成了一團麻花,這是什麽鬼?是男人她都喜歡?她瘋了吧?
正在這時候,浴室門開了,她穿著睡衣,哼著歌走了出來。
閆馭寒坐在**,假意翻看雜誌,眼睛卻看著她,她坐在梳妝台前塗著護膚品,嘴裏說道,“趁年輕要好好保養啊,這張臉可不能壞了喲。”
聽到這,閆馭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是什麽意思?突然這麽在乎自己的臉,以前怎麽不見往臉上摸的這麽仔細?
他發現自己的心裏,莫名其妙的有種不痛快的感覺,這種感覺第一次嚐到,總是就是不舒服,心裏莫名有氣。
4。
何喬喬護完臉,愉快地掀開被子準備睡覺。
“先站那兒,不許上床。”他終於發難了。
何喬喬抓著被子的手一愣,然後鬆開了手,“怎麽了?”
“晚上去哪兒,為什麽這麽晚才回?”閆馭寒問道,那口氣很像一個丈夫不滿妻子晚歸,隻是,他自己沒察覺而已。
“我去朋友家了呀?”何喬喬像個小學生似的,站在床前,看著雙手環胸的他,回答道。
“什麽朋友?你哪兒來的朋友?”他繼續問道。
何喬喬睜大了眼睛,一副覺得他的問題很奇怪的樣子,說道,“我當然有朋友,我不是隻有你呀。”
閆馭寒聽了這句話,心裏沉了一下,惱聲而霸道說道,“為了讓你以後不要給我惹什麽麻煩,合約上加一條,以後晚上不準超過九點回家,否則的話,不準再回來了。”
“九點啊?”何喬喬思索了一下。
“做不到的話……”
“我做得到,剛剛隻是在算下時間。”她連忙舉手說道。
“……”居然答應地這麽爽快,又這麽聽話,一點都抗議的樣子了,閆馭寒反而有點失落了。
“還有事嗎?何喬喬見他不說話了,問道。”嗯?這好像是閆馭寒的口頭禪吧,原來說起來好順口,好過癮呐。
“沒事了,睡覺。”閆馭寒躺了下去,說道。
何喬喬把被子掀開,把下麵的枕頭拿了出來,丟到沙發上——他都和夏程菲做過那種惡心的事了,吻壞了人家的口紅,中了草莓印。
雖然是合約關係,她也打算不去介意了,但還是沒辦法接受和這樣的他睡一張**!
“你又鬧什麽?耍什麽性子睡沙發?”閆馭寒看她一副不肯睡床打算睡沙發的樣子,不悅的問道,不過,同時心裏竟有種奇怪的高興的感覺。
“不是呀,我單純有點想睡沙發而已,真的。”她連忙舉起手,就差發誓了。
見他盯著她,不說話,她把枕頭拿了起來,順從地說道,“好吧,你不同意我睡床就好,別氣了。”
閆馭寒突然有些惱怒,說道,“誰氣了,是你不說清楚,隨你睡哪兒。”他躺下,背對著她,不說話了。
“不氣的話,那我就愉快地睡沙發了哈,晚安哦,老公。”她的聲音顯得很愉悅,果然是一點氣都沒有,跟以前不一樣。
閆馭寒聽到了她上沙發睡覺聲音,過了一會,他轉身——果然,她睡的很香,睡眠質量很好的樣子。
他一臉不悅,睜著眼睛看著某處。
第二天早上。
閆馭寒起床的時候,發現何喬喬已經不在房間了。
以往,都是他先起床下樓,她後起床的。
她今天怎麽起那麽早?腦海中掠過這個想法,閆馭寒換了衣服下樓,淡淡地往客廳和餐廳看了一圈,也沒看到何喬喬的身影。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劉叔走了過來,說道,“少爺,少奶奶已經吃了早餐出門了,現在應該快到學校了。”
“以後不需要這麽殷勤的察言觀色。”閆馭寒有些惱怒,好像自己內心被平凡人類窺視了一樣,他不喜歡這樣。
“對不起,少爺。”劉叔急忙低頭,說道,他會這麽說,實在是因為,少爺每次暗暗地看少奶奶在哪裏的時候,都是這種眼神啊。
不過,劉叔沒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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