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禮堂。
典禮已經進入了高*部分。
今天的神秘嘉賓,名譽校長閆馭寒總裁,在學生和老師的掌聲和歡呼聲中走上了台。
他自帶光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行走間,整個人散發著冷漠,尊貴的氣質。
“好帥啊!”
“是啊,要是能經常來學校就好了。”
底下的學生,無論男女,都被閆馭寒的氣度所吸引,不禁沉醉,議論紛紛。
而此刻的後台,校長秘書卻急的發愁,被名譽校長點名的何喬喬,到這個時候了還沒見到蹤影,輔導員也聯係不上她。
“老師。”正在這時候,崔瑩手裏捧著一束花走了過來,說道,“喬喬說她不太舒服,獻花的事請我幫她做。”
秘書看了崔瑩一眼,又看了看手腕,已經沒時間了,又是何喬喬托付的,他隻好說道,“那你快去,表現好一點。”
“是。”崔瑩一喜,將身上的衣服拉了拉,挺起胸膛走了進去。
她特意化了妝,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現,給這個大人物留下一個好印象。
然而,當她從幕布後麵走上主席台,看到那站在演講席後麵尊貴冷漠的男人時,頓時怔住了,站在原地,邁不開腳了。
怎,怎麽回事?
傳說中今天會出現的大人物居然是何喬喬的老公——閆馭寒?
也是她曾經表白失敗的人。
而閆馭寒在看到崔瑩走過來的時候,渾身的氣息瞬時變的冰冷,目光迅速地閃過下方學生席——沒有何喬喬的影子。
頓時,周圍的人感到一陣寒風刮過,紛紛抱著雙臂。
“好冷啊……”
“門窗都關好了,哪裏來的風?”
崔瑩看著閆馭寒,不由地站住了,不敢再往前走。
燕雲幾步走到崔瑩麵前,崔瑩嚇得後退,手裏的花掉在了地上,“閆……閆總裁……”
“喬喬在哪裏?”閆馭寒沉聲問道,聲音像是冰封一般。
崔瑩急忙搖頭,“我,我不知道,是,是老師讓我來的,我不知道怎麽回事……”
閆馭寒冰冷的目光掃過她,快步跑下了主席台,頓時所有的保鏢立即跟上,一同快速離去。
頓時,所有的人都愣了。
校長連忙跟了上去,“閆總裁,發生什麽事了?”
閆馭寒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掠過崔瑩,崔瑩隻覺得喉嚨被什麽東西掐住了一般。
“如果我太太在這所學校發生了什麽意外,你們都可以辭職了。”閆馭寒沉聲說完這一句,快步地走出了禮堂。
頓時,現場一陣喧嘩,個個都為閆馭寒的突然離去,感到惋惜。
而崔瑩一個人站在舞台中央,臉色蒼白,校長看著這個並沒有安排送花的學生,似乎明白了什麽~
閆馭寒快步地進了電梯,再走出電梯,直達美術樓。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何喬喬就在這棟樓裏麵,“鄭昊,翻遍這棟樓,也要找到夫人。”
“是。”
鄭昊率領眾人尋找著。
而閆馭寒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沉下心來,感受著。
突然,一個身影竄過他的腦海,他猛地睜開眼睛,快速地往另外一邊地樓梯跑了過去。
*
衛生間裏。
已經過了了兩個小時,何喬喬還躺在地上。
此刻的她蜷縮在地上,嘴巴微微的一張一合,臉上表情痛苦。
沒有人來幫她,沒有人來找她,她覺得自己要死掉了。
無盡的黑暗,黑白無常押著她的魂魄往前走,這時候,突然一個冷峻的男人出現了。
閆馭寒抬腳,長腿狠踹,門哐的被踢開了,他一眼看到裏麵的情形,頓時,心一沉。
隻見,何喬喬一身濕淋淋地蜷縮在地上,緊閉著雙眼,渾身瑟瑟發抖。
他立刻上前,脫下自己的衣服將她包住,準備將她抱起來,喊道,“喬喬,喬喬……”
迷迷糊糊中,何喬喬聽到了有人在喊她,她睜開一點眼睛來,看到眼前的人。
“是你?”
突然,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睜著眼睛看著他,苦苦哀求著:“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這時候響起一陣腳步聲。
閆馭寒沒在多想,立刻將她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緊繃著臉,快步走了出去。
校長校委會等人匆匆追了上來,一看到閆馭寒從衛生間抱出一個女生來,都嚇了一跳。
“這是誰,閆總裁好像很緊張啊。”有校董說道。
“這就是閆總裁的太太!”校長一臉惱怒,回頭對嚇得臉色發白的校長秘書說道,“馬上把擅自上台獻花的女學生叫到我辦公室來。”
閆馭寒一邊抱著何喬喬往車子裏走去,一邊低頭看懷裏的人。
她的身體好燙,臉紅撲撲的,呼吸很重!
“冷,好冷……”迷迷糊糊中,她身體發抖,不由自主地靠近他,再靠近他,她在冰冷的地上濕著身體躺了太久,整個人已經燒迷糊了。
他立刻抱緊了她,說道。“別怕,老公來了,老公馬上帶你去醫院。”
閆馭寒這話一說出來,何喬喬卻突然哭了,說道,“騙人,騙人,他才不會來,他說不要我了。”
“誰說的?不會的,老公要你。”到了車子前,鄭昊趕快將門打開,閆馭寒彎腰抱著她進入了車子裏。
“嗚嗚……”神誌不清的人突然揪著閆馭寒的衣裳,用那小拳頭,一拳一拳地砸在他的胸口,“壞蛋,壞蛋,大壞蛋,閆馭寒是個大壞蛋!欺負我。”
閆馭寒沉著臉,一言不發。
他是閻王,見過無數死後的人,所以對人類的生老病死,向來沒有任何感覺,但是此刻,何喬喬這被折騰到崩潰的樣子,卻讓他看到了人類特有的痛苦。
一路上,她一直默默地哭,眼淚打濕了臉龐,嘴裏不時喊著“騙子,騙子”,又喊著,“放過我,給我一次機會。”
閆馭寒低頭,唇貼著她的臉頰,將那眼淚一點一點地吻去。
到了市三醫院。
閆馭寒抱著她進入了病房,數名得到消息的外科醫生快步走了進來,替何喬喬看病,開藥,吊水。
看著麵前躺著的人,閆馭寒轉身,麵無表情地走出了病房。
“總裁。”鄭昊上前。
“去韋德。”閆馭寒冰冷的聲音讓鄭昊都感到了一絲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