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何喬喬冷笑一聲,將照片重新放回包裏,下了樓。

“喬喬,喬喬,你要是現在拿出來,就不怕你奶奶被氣死嗎?她有高血壓,腦溢血,受不了刺激的。”顧相宜嚇得急忙追了出來。

何喬喬冷著臉下樓,她早懷疑是何妤萱搞的鬼,打算回來質問何妤萱。

結果,剛才這兩母女的對話,她全都聽見了,原本想拿著這照片丟給奶奶馬上把她們趕走的。但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既然這對母女這麽想賴在她的房子裏,那就賴著吧。

隻不過,她們還想每天高枕無憂就難了。

何喬喬走到陳老太太的麵前,笑眯眯地說道,“奶奶,我能不能跟你借一下姑姑,我想帶姑姑出去逛逛,她來這麽久了還沒好好出去玩過呢。。”

陳保梅一聽何喬喬這個財神爺要帶她逛街,自然是高興地不得了,連忙跟陳老太太說道,“媽,你讓我和喬喬出去逛逛唄。”

“去吧,難得喬喬有孝心,還知道心疼你這個姑姑。”陳老太太高興地說道。

看著何喬喬帶著何寶梅一塊出了門,壓根沒提照片的事了,她鬆了口氣,同時心裏犯了嘀咕,“何喬喬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怎麽不提照片的事了,還有,她找你姑姑出去,幹什麽?”

何妤萱也是一臉困惑,“誰知道?不過,現在我們知道她的軟肋的,她不敢輕易把你的照片拿給奶奶看,怕奶奶受不了住院。”

何喬喬帶著何寶梅吃了大餐,又買了一大堆東西,都是名牌,笑的何寶梅合不攏嘴。

最後,到車上的時候,何喬喬從包裏拿出一疊錢來。

何寶梅眼前一陣發光,“喬喬,你這,你這也太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

“姑姑……”何喬喬卻突然低頭黯然神傷,快要哭的樣子。

“怎麽了,喬喬,誰欺負你了,告訴姑姑,姑姑給你撕爛她的嘴。”何寶梅現在對何喬喬特別地好了。

“姑姑,其實我很不喜歡阿姨和姐姐。”何喬喬抬起頭來,說道。

何寶梅一愣,說道,“喬喬,其實,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這畢竟不是你自己的媽媽和姐姐,而且她們有些事,確實有點過分了,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這段時間,倒是看清了妤萱,我拿她一點化妝品用用,她臉色都不好看的,還是個大明星呢,就這麽小氣,還有顧相宜,躲在房間裏和她那些朋友打電話說我是個奇葩,我可都聽到了。”說到這對母女,她流露出了不滿。

何喬喬則暗暗高興,她們總算惹的姑姑不滿了吧,那現在就是讓姑姑幫忙的好時機了。

當初,她讓她們母女繼續住下來,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她將這一信封的錢放進了何寶梅的手裏,說道:“姑姑知道這些,就最好了,所以,我想請姑姑幫忙。”

何寶梅往這信封袋子裏一看,這麽厚厚的一遝,得上萬吧,她一陣心花怒放,這樣攢下去,都能還清那死鬼的賭債了。

“喬喬,你對姑姑的好,姑姑都記在心裏了,你想姑姑做什麽,你盡管說,我一定幫你!”她揣著這些錢說道。

“姑姑,你過來,我告訴你。”何寶梅把耳朵湊了過去,何喬喬和她說了好一會,最後,她點頭,拍著胸脯,說道。

“喬喬,小意思,你等著我給你隨時匯報好消息。”

寰宇集團,總裁辦公室。

開完所有的會議之後,閆馭寒坐在辦公椅上,眼底閃過一抹沉思,然後將鄭昊喊了進來,“去查一下何氏,今天的事是怎麽回事?”

“是,總裁。”鄭昊點頭,轉身離去。

閆馭寒手放在辦公桌上頓了頓,過了一會,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問,“少奶奶沒來了沒有?”

“少爺,還沒有,但是打了電話說不回來吃晚餐了。”劉叔在電話那端回答道。

掛了電話後,他打開微信朋友圈,何喬喬的朋友圈沒有更新,還是前幾天的“騙子”兩個字。

過了一會,他起身,拿過西裝外套穿上,走出了辦公室,開車離開了公司。

走到半路上的時候,鄭昊打來了電話,說道,“總裁,已經調查過了,是有駭客侵入了夫人的電腦,篡改了夫人的資料,以至於夫人在開會的時候出了差錯。”

果然是有人動了手腳。

閆馭寒慢慢掛了電話,繼續開車,最後車停在了何氏門口,他抬頭往麵前的大樓看了過去,已經晚上八點了,隻有一個窗口還亮著燈。

他下車,走進了何氏大樓內,看看何喬喬在幹什麽。

今天。資料丟失何喬喬覺得何妤萱雖然該死,但是,她自己還不夠謹慎,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所以,她把陳寶梅(出現了一個小BUG,何喬喬的姑姑應該叫陳寶梅,姓陳。)送回何家,替她好好“招呼招呼”那對母女之後,她就直接回了何氏,她現在學會合理的安排時間和人事了,她專注工作,懲罰那對母女的事就交給姑姑了。

閆馭寒站在透明的玻璃牆外麵,看到何喬喬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還沒有開始吃的外賣,神情專注,時而微微皺眉,時而若有所思,平時總見她鬼靈精怪,對他要麽撒嬌要麽吵架,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麽用功的樣子。

閆馭寒轉過身,下了樓,回到車上後,看了眼亮著燈的窗口,將座椅調好,閉上眼睛躺在了上麵,那俊美的側臉線條堪稱完美,散發著冰冷尊貴的氣息,車燈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喬喬才終於關上電腦,伸長雙手,用力地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身體,要做好一件事,要付出很多時間和精力。

她無意間瞄了眼牆上的時鍾,頓時嚇了一跳。

“啊,已經晚上十一點啦,這麽晚了,天啊,我要趕快回家,不然閆馭寒那個人又要念念念了。”她急忙起身,將文件收好,目光落在已經冷掉的外賣上,微微歎了口氣,拎起它匆匆下了樓。

這一放鬆下來才知道渾身都累了,眼圈也因為用眼過度而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