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給你吃。”他說道,然後從廚房探出半截身子,問道,“我下麵你要不要吃?”

“閆馭寒,你越來越惡心了,小心我給你吃肉哦!”何喬喬警告道。

什,什麽下麵給她吃,他下麵她要不要吃?這種話,他居然問的出口,大*魔!!

“何喬喬,你試試看,我不拔了你的皮!”一聲吼從廚房方向傳出來。

何喬喬不敢說了,這是他的禁區,她可不敢亂來,隻是隨口說說而已。

她也隻敢小聲嘟囔道,“狗崽子,就知道欺負我威脅我,等我找到機會,割掉你的小弟。”

“何喬喬,你又罵人?”

她才罵完,就聽到閆馭寒的聲音。

她猛地捂住了嘴巴,瞪著眼睛,他是不是有千裏耳啊,為什麽她聲音這麽這麽小,他隔的那麽遠,還聽得見啊。

還是,啊,他在她身上安裝了竊聽器?那種超有錢的“金主”不是控製欲都特別強烈嗎?他動不動就說她是他的,一切都是他的,一輩子要她還債這種控製欲超強的話。

何喬喬連忙將自己的包包翻開,把裏麵的東西倒了出來,到處翻了一遍。

接著,又把身上的每個口袋都掏了一遍,裏裏外外,細細致致。

“你在找什麽?”閆馭寒見她把包弄的到處都是,問道。

何喬喬抬頭一看,隻見他身上係著維裙,手裏端了一碗素麵過來,上麵放了點西紅柿和青菜。

“沒什麽,口紅不見了,到處找找。哇,你給我做的麵嗎?好香啊。”她連忙湊近麵碗,聞了聞,頓時覺得更餓了。

“趕緊吃,餓出胃病來麻煩我,我會生氣。”閆馭寒拿過筷子放進她的手裏,說道。

“謝謝老公。”她甜甜地說了一聲,她發現了,隻要多對他撒嬌,多叫他老公,他就會變得好說話,還會給她做吃的,那以後就這麽辦!

她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心裏樂滋滋,低頭吃起麵來。

閆馭寒沒察覺到她心裏那點心思,坐在了她的對麵,隨手一伸,她手旁的水杯瞬間到了它的手裏。

他頓時一愣,連忙看了眼何喬喬,幸好,她在狼吞虎咽,沒看到這個動作。

“呼……”閆馭寒悄悄鬆了口氣,一是放鬆警惕,隨意就使用了超能力。

這時候,何喬喬一邊低頭繼續吃麵,一邊伸手來摸水杯,摸了幾下都沒摸到什麽東西。

何喬喬扭頭一看,水杯不在,她頓時一頭霧水。

她起身,又倒了一杯水,眼睛還是狐疑地四處看了看。

閆馭寒忙一邊喝水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翻看麵前的雜誌。

“老公,你做的麵怎麽這麽好吃啊,太好吃了,比家裏的廚師做的更更更更更……好吃。”何喬喬吃著吃著,適時說了句討好閆馭寒的話。

果然,閆馭寒嘴裏說道,“當然,我從來不給任何人下廚,這是你前一世修來的福分。”臉上卻是一副受用的表情。

吃完了麵,何喬喬滿足地摸著圓滾滾的肚皮。

“趕緊回房間洗澡。”閆馭寒放下手中的水杯和雜誌,起身說道。

回到房間,洗漱完畢後,閆馭寒說道,“這個項目,你別參與了。”

何喬喬一愣,低著頭,道,“你也覺得我今天失誤了,對不起,耽誤了你寶貴的時間。”

“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我累了。”閆馭寒躺了下去,閉上眼睛,沒多說什麽了。

“哎…”何喬喬歎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他一定很失望吧。”

閆馭寒睜開了眼睛,扭頭,隻見何喬喬背影縮成了一團。

第二天,何喬喬就回何氏,正式將這個半山項目交給了趙輝負責,她決定退居二線,不直接參與了,以她現在的實力,和閆馭寒交手,確實會浪費他的時間。

不過沒關係,她這次可以跟趙輝和董事們學好經驗。

夏程菲得知這個消息後,冷冷地說了一句,“算她還有一點自知之明,這種學曆,家世都一般般的女孩子,隻知道愛慕虛榮,用點小花招私下裏纏著馭寒就算了,哪來的資格和他同場競技,當秘書端水的資格都沒有。”

夏程菲給何妤萱打了個電話,“何喬喬已經退出這個項目了,接下來還有其他的事需要你去做,你出來一下,我們碰個麵。”

“那個,夏小姐,對不起,我今天……恐怕不能出來和您見麵了。”何妤萱在電話那邊很為難的口吻。

“怎麽了?”夏程菲察覺出她不對勁,問道。

“我,我的臉過敏了,現在要去看皮膚科。”何妤萱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臉過敏?我給你介紹的化妝品代言,三天之後就要開拍了,你的臉不能出問題。”

“是是是,我知道,所以我現在馬上去皮膚科,找最好的醫生。”

何妤萱掛了電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晚上睡到半夜,覺得臉有點癢,但沒怎麽在意,早上起來一看,一臉通紅,布滿了紅疙瘩,腫的眼睛都快看不到東西了,她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她氣的起身,跑到客廳,顧相宜一抬頭,看到她這個樣子,頓時嚇了一跳。

“妤萱,你,你的臉這是怎麽看?”

“媽!昨天晚上的菜裏麵你是不是放豆類了?”原來,何妤萱對豆類過敏,隻要一碰豆類食物就會出現皮膚過敏的症狀,再嚴重些還會出現呼吸不暢,昏厥。

顧相宜一愣,“當然沒有啊,我知道你對豆類過敏,家裏從來沒有豆類的。”

“那我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何妤萱崩潰地大叫,“三天後就要拍廣告了,這是我形象被黑之後的第一支廣告,如果因為臉過敏而拍不了,我會恨死你!”

她說著戴上墨鏡,用紗巾圍著臉,快步走了出去。

“妤萱,妤萱……”顧相宜一臉不解,她急忙跑回廚房,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變,冰箱,櫥櫃裏根本就沒有豆類的影子,“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豆類過敏了?是不是在外麵吃的?妤萱,妤萱,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啊。”

顧相宜說著,急忙解下圍裙跟了上去。

客廳裏,假裝在看電視的陳寶梅聽到這兩母女的爭執,嘿嘿一笑,她起身走到廚房,摸了摸那桶植物油,她昨天買了一桶大豆油回來,把原來的魚油偷偷地倒了,將大豆油換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