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逸?閆馭寒目光淡淡的掠過,內心OS道,名字真夠土的。
“我還以為你是喬喬的叔叔呢?上次弄錯了,你也不說。”莫辰逸說道,言語間有點不服氣的意思,甚至還有點挑釁。
上次?何喬喬心頭猛地一怔?他們,他們已經打過交道,而且莫辰逸叫過一次閆馭寒叔叔了?
她突然想來了——酒吧,喝醉!
對了,那天是莫辰逸送她回來的!難怪,那天他發了很大的火,原來,原來是被人叫了叔叔啊。
她略顯尷尬地看向閆馭寒,閆馭寒那森冷的目光正看著她,她咬了咬下唇——慘了,莫辰逸都說了些什麽啊!
安心和文俊熙兩個人也緊張地對視了一眼——莫辰逸這是幹嘛啊,還在說叔叔的梗,沒看到喬喬的老公根本不好惹的樣子嗎?
莫辰逸走到閆馭寒的麵前,朝他伸出手,說道,“你好。”
閆馭寒垂眸,淡淡地看了他的手一眼,並沒有去交握,而是伸手摟住何喬喬的肩膀,稍一用力,將她拉到身邊去,說道,“朋友來了,我們要好好招待才是啊。”
兩次叫他叔叔的人類,也想和他握手?嗬嗬,嗬嗬。
莫辰逸看著自己空****的手,慢慢地收了回來。
“嗬嗬,嗬嗬,是啊是啊,好好招待,安心,你們多吃點,多喝點。”何喬喬感受到閆馭寒那捏著她肩膀的手,力道比平常還強很多,她連忙說道,額頭直冒冷汗。
閆馭寒絲毫沒有把莫辰逸放在眼裏的樣子,讓莫辰逸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喬喬,你家有網球場嗎?不如我們來打網球吧,做些年輕人的運動。”莫辰逸突然提議道,並且特意強調了“年輕人”這三個字。
“網球?有的,有的,那就去打網球吧。”何喬喬嗬嗬笑著,不由地看了閆馭寒一眼,小聲問道,“你去嗎?”
“你們去。”他不願意參與人類這種,為了一顆球跑來跑去,累的氣喘籲籲的活動,看起來太滑稽太蠢了。
“你不會嗎?大叔。”閆馭寒正準備去書房,莫辰逸問道,那微微笑的眼神分明充滿了挑釁。
閆馭寒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何喬喬頭皮一緊,安心也瞪了莫辰逸一眼,這家夥幹嘛啊赤果果地挑釁人家老公啊,而且都說了是喬喬的老公還叫大叔,這是要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莫辰逸是全國網球冠軍。”文俊熙靠近安心,小聲說道,“要不是家裏不同意,他可以參加奧運會的。”
“冠軍?奧運會?”安心憂慮地看了閆馭寒一眼,喬喬的老公一絲不苟,嚴肅穩重,看起來就是那種坐在辦公室裏用頭腦去操縱一切的人,他會願意和莫辰逸打網球嗎?
而且,莫辰逸是全國冠軍,待會輸的太難看的話,還怎麽好意思在人家家裏吃飯啊。
何喬喬聽到安心和文俊熙的對話,已經汗流浹背了。
莫辰逸想幹嘛啊?!一直挑釁閆馭寒!
網球室。
莫辰逸一身運動休閑裝,他雙手握著網球拍,慢慢地彎下腰,唇角一抹桀驁不馴的笑意,眼睛裏流露出滿滿的熱血和挑戰。
而閆馭寒站在另一邊,西裝筆挺,一隻手拿網球拍,臉上沒什麽表情,還看了看球拍,眼底有片刻茫然。
何喬喬雙手捂住了眼睛,不敢繼續看下去,閆馭寒根本連網球拍都不會拿啊,怎麽和全國冠軍比賽啊。
“喬喬,怎麽辦啊,早知道不讓莫辰逸跟來了,我都和他說過你有老公了,他還不信。”安心也很緊張。
“我也不知道閆馭寒怎麽了,按他平常的性格,根本就不會理會莫辰逸這種挑戰的,他心氣兒可高了。”
“喬喬,你老公好像球拍都不會拿。”文俊熙說道。
何喬喬偷偷張開指縫,朝網球場上看了過去,隻見,莫辰逸蓄勢待發,閆馭寒還在研究怎麽拿球拍。
“開始了!”文俊熙說了句。
隻見,莫辰逸將網球拋起,身體後仰,將球拍舉過頭頂,用力地揮了出去,而閆馭寒還站在原地,單手拿著球拍,眼睛看著前方,一動也不動。
“……慘了。”何喬喬猛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捂住。
這一球過去,閆馭寒被打中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鼻青臉腫,血流四濺。
“砰!”
“啊!”
隻聽到猛地一聲響,然後就聽到一個男人壓抑著的悶哼聲,何喬喬呲牙,臉上露出一抹慘痛的表情來。
“啊!”安心和文俊熙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何喬喬不敢睜開眼睛,緊張問道。
“閆馭寒被打慘了嗎?”
“不,正,正好相反,莫辰逸被打慘了。”安心的聲音有點兒顫抖。
什麽?
何喬喬放下手,睜開眼睛來,頓時猛地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麵前的情形——
莫辰逸摔倒在地上,球拍掉到了好遠的地方,整個人顯得很狼狽。
他咬緊了牙關,不敢置信地看著閆馭寒,又看看掉了的球拍,還有那越滾越遠的球,而閆馭寒則仍舊氣定神閑地拿著球拍站在球網是另一邊,紋絲不亂。
嗯?這是怎麽回事?
閆馭寒竟然一球打倒了全國網球冠軍?何喬喬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俊,俊熙,莫辰逸真的是全國網球冠軍吧,喬喬老公一球揮過去,他球拍都掉了耶……”安心不太相信地問道,問道。
“千真萬確,如假包換。”文俊熙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全國冠軍居然被何喬喬的老公一球就打的趴下了,他明明看起來根本就不會打網球啊。
閆馭寒看了看球拍,再看向莫辰逸,淡淡地問道,“你還能起來嗎?”
這一句話的殺傷力簡直堪比H武,何喬喬才發現,素來不太與人說話的閆馭寒,嘴毒起來的時候真是可怕。
果然,莫辰逸受到了刺激,他咬緊牙關,爬了起來,剛剛這位“大叔”的這一球,力道極大,他的手被震麻了,球拍都沒拿得穩。
文俊熙跑了過來,問道,“你沒事吧,還能打嗎?”
“當然。”莫辰逸彎腰,伸手去撿球拍,才發現手腕處的骨頭感到一陣劇痛,再一看,這地方已經紅腫了。
“別打了,手都受傷了,再逞強手會被廢掉的,算了吧,這男人看起來就不是善類。”文俊熙小聲地說道。
莫辰逸臉上露出不甘願的神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