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馭寒……”這時候,房間門開了,何喬喬走了進來。

閆馭寒一驚,以瞬間移位的超能力回到自己的衣櫥裏麵,若無其事地挑選要穿的衣服,拿了件白襯衫。

何喬喬走到自己衣櫥前,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自言自語地說道,“咦,我的衣櫃門什麽時候打開的?”

閆馭寒拿著襯衫的手緊了一下。

咦?他幹嘛緊張?這裏的一切都是他的,他還不是想看什麽就看什麽——包括何喬喬這個人。

“閆馭寒!”何喬喬走了過來,一把將他的襯衫搶了過去,抓在手裏,生氣地說道,“你還沒說清楚,剛剛說沒人比我更笨是什麽?你給我說清楚,不說清楚不許穿衣服!”

“不說清楚不許穿衣服?”閆馭寒眼睛閃爍了一下,“你確定?”

他說著,光著健美的上半身慢慢靠近她,眼睛微微眯起,散發出一陣危險的氣息,雙手放在她的腦後,說道,“你恨不得我不穿,對不對啊?想看我身體,直接說出來就是,何必用這種迂回的方式?”

“閆馭寒,你,你,你……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他越來越沒正經了,和以前那個高冷的閆馭寒簡直判若兩人,她一把將襯衫丟到他臉上,“快點穿好,回答我的問題,你就一直覺得我是個笨蛋嗎?”

閆馭寒將襯衫拿了下來,當成圍巾一樣,圈在何喬喬的脖子上,抓著兩邊,往他懷裏的方向一帶,她一個踉蹌,臉就埋進了他的胸膛裏,頓時一股燥熱的感覺襲來。

她伸手想將他推開,但雙手一貼上她的胸膛,她就發覺自己做了個錯誤的選擇,因為這樣顯得更加曖昧了。

他的嘴慢慢向她靠近,她突然蹲下來,從他的腋下溜走,猛地跑進衣櫥裏麵,背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天啊,她在他的麵前根本一點勝算都沒有,總是輕易地被他吃吃吃,雖然沒有吃透,但也差不多了!

她日後一定要對他多加防範才是!

閆馭寒又若無其事起來,慢悠悠地穿上自己的襯衫,唇角不由得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換完衣服,下了樓。

劉叔正在敦促傭人做事,看到閆馭寒,忙躬身道,“大少爺。”

“嗯。”閆馭寒淡淡點頭,拿了杯水喝。

“劉叔,我問你一個問題。”過了一會,閆馭寒回頭看了看樓上,何喬喬還沒下來。

“大少爺,您請說。”劉叔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道。

“咳,我看起來像何喬喬叔叔輩的人嗎?”閆馭寒輕咳了一聲,問道。

“啊?”劉叔聽了,一下子沒明白閆馭寒的意思。

“我看起來,比何喬喬年紀大很多嗎?”閆馭寒又問道。

“那個……”劉叔緊張地看了閆馭寒一眼。

“說實話。”

“畢竟,畢竟大少奶奶還是個大學生,而少爺您經曆豐富,又是充滿了智慧的人,少奶奶活潑可愛,您沉默穩重,所以……”劉叔緊張地背脊冒出了一層汗,既不敢說假話,又不敢說真話。

“……”閆馭寒已經明白劉叔的意思了,他臉色沉下來,轉身走到了客廳。

劉叔雙腿一軟,暗喊,糟了,這些話是不是讓大少爺不高興了?

閆馭寒坐在沙發上,麵前剛好放著一本風格稍顯花哨的雜誌,封麵上寫著《潮男穿搭指南》幾個字。

潮男?也就是時下最時髦的穿搭方法了?

他修長的手指一頁一頁翻過去,臉上漸漸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這是什麽玩意兒!

“蘭嫂,把這些雜誌都丟了,以後不許再買。”他冷聲吩咐道。

“是,大少爺。”蘭嫂戰戰兢兢走了過來,將這些雜誌都收走了,他們感到有些奇怪,大少爺這突然而來的脾氣是怎麽回事。

何喬喬一直在房間磨磨蹭蹭到吃午餐的時候才下來,身上穿了件戴著帽子的外套。

“少奶奶,您感冒了嗎?”萍嫂關切地問道,天氣挺熱的,怎麽穿外套了?

“咳咳,是啊,有點感冒了。”何喬喬有點尷尬地說道,閆馭寒在她身上種的草莓印太多了,一件襯衫根本擋不住,她隻好拿了件有帽子的外套穿上。

閆馭寒睥睨了她一眼,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時候,閆馭寒的電話響了,是鄭昊打過來的。

“總裁,副總裁那邊已經來了電話,他說三天後會如期舉辦婚禮,請大少爺當主婚人。”

“告訴他,我知道了。”閆馭寒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這毫無骨氣卻又貪得無厭的人類啊。

“誰打來的電話?”何喬喬看到閆馭寒那抹笑,不禁好奇地問道。

“我猜你也要接到差不多的電話了。”閆馭寒指了指何喬喬的手機。

果然,他話音剛落,姑姑陳寶梅也突然打電話過來了,在電話裏興奮地說道。

“喬喬,喬喬,剛才閆家來了人,說要何妤萱和閆森三天後就舉辦婚禮。”

何喬喬一愣,昨天晚上閆森還發神經說,他不會和顧妤萱結婚,會和她取消婚約,這才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準備馬上結婚了。

真是個十足的渣男!這種人,對感情根本就沒有任何責任心可言,和何妤萱這種女人真是那個什麽配什麽,應該天長地久,都不要再去禍害其他人了。

“姑姑,那何妤萱不是很高興?終於要嫁入閆家這個超級豪門了。”何喬喬看了閆馭寒一眼,說道。

“高興個鬼,她現在都快發瘋了!她臉還沒好,三天後怎麽見人啊。”陳寶梅幸災樂禍地說道,何喬喬給她不少錢,她現在已經完全站在何喬喬這邊了。

“對哦,我把這個給忘了!到時候結婚會有很多人,她臉那樣子,怎麽見人啊?”何喬喬高興地說。

“還有個好消息,她今天還因為臉的事爽約了一個國際品牌的廣告拍攝,被對方罵了個狗血噴頭,還揚言永久性封殺她,要她賠償損失呢,還有我聽她打電話,節目也推掉了幾個,她現在整天在家發脾氣,剛剛說要舉行婚禮,她一點喜悅的感覺都沒有。”

陳寶梅繪聲繪色地說著何妤萱最近的糗事,末了,又說道,“還有啊,喬喬,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麽事?”何喬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