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我,我也沒想到這對母女惡心肮髒到了這種地步啊。”閆夫人咬牙切齒地看著何妤萱和顧相宜,悔不當初。

“沒想到?你身為阿森的母親,不是要為他把好關嗎?你都為阿森做了些什麽?!”閆晶氣不打一處來,其他人也紛紛指責顧相宜和何妤萱。

“婚禮沒有辦成,這個婚姻我不會承認的。”閆森冷著臉,扯下領帶,說道。

“阿森,你忘記你大哥的條件了嗎?”閆晶說道,“你要是不和何妤萱結婚,你的損失可就大了。”

何妤萱一愣,她和閆森匆匆結婚,是閆馭寒的意思?

“……”閆森頓時緊緊地攥著了拳頭。

“二少爺,這是您和二少奶奶的結婚證。”這時候,酒店的工作人員將兩本結婚證送了過來,“民政局剛剛送來的。”

什麽,結婚證,他明明還沒去領的……閆森心頭一愣,

“森表哥,結婚證都領了,就是真正的夫妻了,辦不辦婚禮都一樣的。”秦臻瑜拿過結婚證,看了一眼,說道。

“……”閆森將領帶狠狠地摔在地上,轉身走了出去。

“森,森……”何妤萱急忙站起來,想要追上去,但是她腳軟,站不起來。

閆晶歎了口氣,“結婚證都拿了,隻能這樣了。”說著,便也離開了。

閆夫人看著顧相宜和何妤萱,說道,“我真是瞎了眼,要了你這麽個丟臉的玩意,何喬喬都比你好得多!”

“媽……真的是何喬喬她偷走了我的婚紗才……”何妤萱試圖解釋。

“閉嘴!”閆夫人嗬斥道,“沒有這個婚紗的事,你也是個垃圾,你媽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她說完,也匆匆離開了。

整個就隻剩下顧相宜和何妤萱兩個人了——

“妤萱啊,妤萱,你快起來,你肚子裏的孩子還在,結婚證也有了,橫豎你是閆家的二少奶奶,有這個身份在,不用怕。”顧相宜連忙爬起來,去攙扶何妤萱。

何妤萱卻一把用力地推開了她,惡狠狠地看著,尖聲叫罵道:“媽!你真是瘋了,你有這麽欠嗎?啊?我都要結婚了,你還擠時間去找男人上你!現在你滿意了吧,奶奶知道了你的真麵目,連閆家也知道了,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麽抬得起頭來!”

“妤萱,我,你,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我……我也是……”顧相宜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

當初,被何妤萱吊足了胃口的網友和粉絲,在網上直播收看了這一場鬧劇般的婚禮,一下子,她就成為了群嘲的對象。

同時,還出現了另外一個新聞,永恒婚紗的設計者米勒斯出麵接受了采訪,成婚紗是她為摯友何蓉的親生女兒喬喬設計的,並且在INS上PO出了當年和何蓉的舊照,說何蓉是一個堅強的母親,非常愛自己的孩子。

消息一出,頓時引起軒然大波,都知道了原來大明星何妤萱搶妹妹的婚紗,還編造溫情故事。

一場婚禮,徹底讓何妤萱在娛樂圈糊了。

而何喬喬在家裏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她馬上打開了米勒斯的INS,將這張照片放大,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媽媽這張照片,眼淚頓時啪嗒流了下來。

“媽媽……”

她一邊落淚,一邊給米勒斯發了私信——

“您好,我是何蓉的女兒喬喬,非常感謝您當年為我設計的婚紗,我會好好保管,以後穿上,和心愛的人走進教堂,謝謝您。”

發完私信,何喬喬仍舊眼淚不止。

她看著媽媽的照片,眼底透出一個女人的溫柔和堅強,她心頭一愣——

媽媽這麽擔心她,愛她,怎麽會忍心自殺留下她麵對顧相宜母女呢?而且看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會去自殺的人。

她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有了這個想法,她立刻起身,抹幹了眼淚,跑到樓上,敲開了閆馭寒的書房門。

“怎麽了?”看她一臉急切的樣子,閆馭寒問道。

“我覺得我媽媽不是自殺的。”何喬喬說道。

閆馭寒微怔,“為什麽這麽說?”

何喬喬將米勒斯和媽媽的照片給閆馭寒看,“我媽媽的眼神這麽愛我,她眼底溫柔而堅強,她是何氏的董事長,她怎麽會自殺呢?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不會自殺的。”

閆馭寒看了眼照片。

“怎麽樣,你也這樣覺得吧。”何喬喬有些急切地想得到認同。

但是,閆馭寒看完照片之後,卻隻淡淡地說道,“我不了解你的母親,所以,不好判斷。”

“……”何喬喬聽了他的回答,有點失落,但是,他說的也對,他對媽媽一無所知,自然不好判斷。

“何喬喬。”閆馭寒看著她,說道,“我希望你專注眼下,放過自己。”

何喬喬點了點頭,說道,“也許,是我想錯了吧,我們說抑鬱症的人,平常也看不出的。”

她說著,手捧著手機看著媽媽的照片,眼底又閃爍著淚意。

閆馭寒目光落在了何蓉臉上。

*

婚禮結束了。

但是顧相宜和何妤萱的麻煩事卻還沒有結束。

兩母女一回到何家,就看到何喬喬正坐在客廳裏,指揮傭人們打掃衛生,儼然這個房子的主人。

一見到何喬喬,何妤萱就氣不打一處來,快步過來,質問道,“何喬喬,婚紗是你偷走的,對吧。”“偷?哈哈哈哈……”何喬喬忍不住大笑,“何妤萱,你是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財產嗎?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正常拿回來而已,怎麽是偷了?永恒婚紗的設計者米勒斯的INS你看了沒?她已經澄清了,婚紗是我媽請她設計給我的,跟你有毛關係。”

“你!你這個小賤人,你不想給妤萱你就別給,故意等到她結婚這天來陷害她,你是不是狼心狗肺!”顧相宜一邊叫罵著,一邊撲過去想要打何喬喬。

但是,一個身影突然閃了過來,一把攔住了她的手,說道,“對我們少奶奶客氣點。”

“你!”顧相宜恨的咬牙切齒,鄭昊緩緩放開了手,說道,“我們總裁非常疼愛夫人,他知道她來何家了,如果少奶奶有任何閃失,總裁會生氣的。”

“何喬喬,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你現在隻是暫時走運而已,別太得意了,總有一天,你會一無所有!”何妤萱陰狠地詛咒,並且越過何喬喬的身邊,準備回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