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喬喬一聽,立即豎起了耳朵,充滿期待。
“我本人,梁怡,蘇集……”明傑說著,抬頭看了看眾人,說道,“何喬喬。”
“yes!”何喬喬高興地握拳,有她的名單,太好了。
“你們好好準備一下,不許出任何紕漏,明白了嗎?”明傑一臉嚴肅,叮囑道。
“是。”何喬喬回答地最為響亮,惹的韋一忿忿不平地看了她一眼。
晚上回到家,何喬喬興衝衝地開始準備要去Y國的行李。
閆馭寒站在房門口,看她將整個行李箱堆的都快放不下了,不解地說道,“你帶這麽多東西幹什麽?”
他的行李箱就兩三樣東西。
“哎呀!”何喬喬突然一拍腦袋,說道,“那雙透明鞋跟的裙子呢?那雙要配衣服的啊。”
她說著,一頭鑽進衣櫥裏麵,又拿了一雙鞋出來。她看了眼一旁閆馭寒的行李箱,嘿嘿笑著,說道,“我們把行李放在一起吧,你這才占用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空間,勻一點給我吧。”
“不要,我的東西要分的清清楚楚的,我不習慣和別人的東西混在一起在,髒。”他之前出差去法國,不同的東西都放在不同的行李箱,整整齊齊,有些令人可怕的潔癖。
“髒?”何喬喬一聽,擰起了眉頭,不悅地說道,“我的東西怎麽可能髒,我的東西香香的好不好,你聞聞,你聞聞。”
她將自己的衣服放閆馭寒的鼻子下麵湊了過去。
“……”閆馭寒後退,嫌棄地避開,說道,“少拿點東西,有什麽需要的,去了Y國再買就是,錢都給了你,不用省。”
“哦,好吧。那你去忙吧,我再整理一遍好了。”何喬喬將閆馭寒打發走了,臉上露出一抹奸笑。
等閆馭寒一走,何喬喬就打開他的行李箱,將她自己的東西移了一部分出來,放進看他的行李箱裏。
第二天.
一行人來到了機場準備登機,何喬喬跟在秘書團隊一起,閆馭寒則和幾個高管一起。
“夏小姐來了。”明傑向閆馭寒說道。
何喬喬一看,隻見夏程菲一身精英女性的裝扮,臉上戴著墨鏡,渾身散發著精致而利落的氣息。
她一眼看到了隊伍中的何喬喬,摘下墨鏡,微微一笑,說道,“馭寒,我們先上頭等艙吧。”“嗯。”閆馭寒點頭,和夏程菲並排一起,在空姐的指引下,先上了飛機,他們兩個人是總裁,坐的是頭等艙,而其他人則坐的是商務艙。
“對了。”夏程菲走上雲梯的時候,轉過身來,微笑著說道,“我的行李裏有很重要的東西,何喬喬,你比較細心,你來替我搬吧,不是很重,你應該拎得起吧。”
“……”何喬喬看了夏程菲的行李箱一眼,“拎得起。”為上司搬運和管理行李,是她一個實習秘書應該做的事。
“那我就放心了。”夏程菲說著,一笑,跟在閆馭寒的身後進了頭等艙裏麵。
何喬喬撇了撇嘴,先是將她自己的行李箱挪了過來,再將閆馭寒的行李箱並排放著,最後將夏程菲的放在了最上麵,她彎著腰,將行李抱在懷裏,推著往前麵走。
“要不要幫忙?”這時候,一個有些冷淡的聲音問道。
何喬喬抬頭一看,是蘇集,她問道,“你願意和我說話啦?”
蘇集沒有說話,莫名其妙被叫著滾蛋,當然心裏不舒服,不過看她被夏小姐當著自己老公的麵指揮做苦力,他又有點看不過去似的。
“謝謝啊,蘇集。”何喬喬跟了上去說道。
上了飛機後,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一會後,飛機起飛了。
而何喬喬雖然人坐在商務艙,心卻在頭等艙,從機艙門關閉的那刻起,眼睛就盯著頭等艙的方向,直到看到空姐送了紅酒進去,她心裏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們兩個要一起喝酒?
俗話說酒後亂那什麽,閆馭寒會不會亂啊?
這次,夏程菲根本就打定了主意要吃掉閆馭寒啊,夏程菲的硬件條件這麽好,閆馭寒轉而對她產生了興趣,把她拋棄了,那她豈不是很慘?
想到這裏,何喬喬解開身上的安全帶,走了過去,等空姐送完紅酒出來,她小聲問道,“請問一下,這個頭等艙還有位置嗎?我想升級為頭等艙,我自己出錢。”
美麗的空姐臉上露出抱歉的神情,說道,“您好,不好意思,頭等艙的位置全部被提前買下來了,不能為您升了。”
“誰買的,我們總裁嗎?”何喬喬心裏頭咯噔了一下,問道。
“是誰買的,這就不清楚了,抱歉。”空姐說道。
肯定是夏程菲買的,這個女人,早就做好了準備,防止她進去破壞。
何喬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其他的同時都在吃飛機餐,她卻食不知味。
這去Y國有十個小時的旅程,她肯定會利用一切地機會來勾引閆馭寒的。
梁怡說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而閆馭寒自己也說他不是什麽真正的正人君子,女人如果太主動,他也不會拒絕的。
頭等艙內。
夏程菲脫去了外套,坐在閆馭寒旁邊的位置上。
她今天特意在長款外套裏麵穿了件低胸,裙子也是超短的包臀裙,外套一脫,那胸前的春光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的玉(月退)以一種非常撩人的姿態搭在一起。
在身材方麵,她自信她是完美的,因為她是經過了世界上眼睛最毒辣的評委的評判才獲得世界小姐的稱號的。
現在,整個頭等艙就隻有她和馭寒兩個人了,而且,她提前讓助手將頭等艙所有的位置都買了,這樣何喬喬就鑽不了孔子了,她和馭寒就有十個小時完全獨處的時間。
十個小時,無人打擾,足夠她找到機會和他更進一步。
她看了閆馭寒一眼,他正在翻看麵前的文件,麵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冷峻的氣息。
“馭寒,時間還長,先喝一杯吧。”夏程菲替他倒了一杯紅酒,遞到他的麵前,身子微微靠近他,胸前春光乍泄。
閆馭寒伸手接過酒杯,象征性地碰了碰,放在嘴邊輕抿了一口,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麵前的文件。
喝了酒,夏程菲仿佛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像個俏皮的孩子那樣,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一雙白皙玉足,沉醉地笑道,“說起來,我們真的是好久好久沒有這樣單獨相處一會了,之前,每次都是工作場合見麵,現在我才發現,這種感覺真好。”
閆馭寒沒有說話,將酒杯放了下來。
“再喝一點吧,馭寒。”夏程菲說著,又起身,往他酒杯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