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傑一頭霧水,“怎麽回事啊?”
他正扭頭準備走的時候——
“明室長。”隨後過來的夏程菲喊住了他。
“夏小姐。”明傑忙謹慎地鞠躬,左右看看,飛機上隻有他們兩個了。
“明室長事無巨細,辛苦了。”夏程菲臉上浮現著一抹笑意,卻令明傑倍感壓力。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明傑說道。
“可是,這次我對明室長還是有一點失望呢。”夏程菲看了飛機下的何喬喬一眼,說道。
明傑心頭一顫,“夏小姐,請您指示。”
“我希望你不要帶過多的私人感情在工作上,比如,來Y國這麽重要的行程,一個才工作一天的實習秘書,顯然是不夠資格的,你居然讓她來?”夏程菲聲音變得有些冷。
“這……其實,讓小何來是總裁的意思,我給的名單上本來沒有她的名字的。”明傑說道。
明傑原本想,何喬喬是總裁夫人,想來Y國的話,跟著總裁一塊來玩就可以了,還不用這麽辛苦的工作。但是,總裁卻將她加進了名單裏麵,讓她以實習秘書的身份來,他也不明白總裁的用意。
夏程菲一愣,是馭寒自己要求的?
“明室長是一個資格老道的秘書了,我很欣賞你,相信後麵的事情,明室長會做的很好。比如,馭寒在Y國期間,將入住總統套房,這些天行程繁忙,希望你別讓任何人去打擾他,是任何人哦。”夏程菲說道。
“這……”明傑有些為難,說道,“雖說是室長,但總裁的私事我實在是管不到。”
“明室長的女兒正在申請出國留學吧。”夏程菲問道,眼底閃過一抹淺淺的冷意。
“夏小姐。”明傑露出疑惑。
“哥倫比亞大學招生辦的第一把交椅是我的好朋友,明室長的女兒能還是不能申請成功,都由他說了算,我這麽說,明室長應該明白了吧。”夏程菲說著,戴上墨鏡,臉上帶著微微笑意,踩著雲梯下了飛機。
而明傑的背脊升起了一股涼意。
離開皇馬國際機場後,一行人去了早就安排好的艾斯賓國際大酒店。
根據安排,何喬喬和梁怡兩個人一個房間,閆馭寒和夏程菲是住總統套房的。
房間裏。
何喬喬躺在**,梁怡找酒店要了冰塊,用毛巾包著,給她敷臉。
“你真就這麽忍下來,不告訴總裁你被夏小姐打了啊?”梁怡問。
何喬喬閉著眼睛,說道,“不說,說了她也不會承認,待會還會說我惹事呢。”
“那你就咽下這口氣?”梁怡問。
“也不一定,看情況吧。”何喬喬睜開眼睛,說道。
“那你這些天小心點吧。”梁怡搖了搖頭,說道。
冰敷了一會,臉上的紅消的差不多了,何喬喬準備洗澡,她打開行李箱,蹲在地上找貼身內衣褲,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哪兒去了?”她摸了摸頭,自言自語道,突然,她眼底一亮,說了一聲,“糟了!”然後趕快跑出房間去。
“哎,你去哪兒啊?”梁怡問道。
何喬喬來不及回答,飛快地坐電梯到了總統房門口,鄭昊見到她,上前,躬身道,“夫人。”
“閆馭寒現在在裏麵幹什麽?”何喬喬小聲問道。
“總裁應該正在洗澡。”鄭昊說道。
“太好了。”何喬喬鬆了口氣,“我進去拿點東西,待會別告訴他我來過了!”
鄭昊一臉疑惑著急,何喬喬已經趕快推開房門進了閆馭寒的總統套房。
她一進去就看到閆馭寒的行李箱打開了,放在地上,裏麵滿滿的都是她的東西,把閆馭寒的東西都淹沒了,而那醒目的粉色貼身㐻衣褲就放在最上麵的地方。
她臉色一紅,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把她的屬於她的物品一件一件全都拿了出來,抱在懷裏。
但是,她那件肉粉色的㐻衣鉤子卻勾住了他的**。
媽呀,太尷尬了!她趕緊顫抖著手,想把鉤子從他㐻褲上取下來。
“你在幹什麽?”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何喬喬嚇了一大跳,猛地抬頭——
隻見,閆馭寒站在麵前,赤著上半身,健碩的胸肌上掛著水珠,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好身材好地方全部暴露無遺。
何喬喬臉一紅,用力地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來拿我的東西。”
可悲的,她的㐻衣㐻褲赤坦坦地呈現在他的眼前,她尷尬地抓在手裏,藏起來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
他盯著她手裏抓著的這兩樣小東西,說道,“不是說了,不要把你的東西和我的放在一起嗎?”
說著在她對麵的**坐了下來,兩條腿隨意的張開,浴袍從腿的兩邊滑下去,拿著毛巾擦著頭發,動作慵懶而忄生感,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我,我東西放不下,看你箱子大部分都是空的,就借用了一下,我現在馬上拿走。”何喬喬漲紅了臉,將自己的東西抱在懷裏,轉身就準備走。
“站住。”閆馭寒涼涼地道。
“請問,總裁還有什麽吩咐嗎?”何喬喬背對著閆馭寒,問道。
“轉身。”他說道,何喬喬內心一緊,咬了咬牙齒,緩緩地轉過身去——
他不穿衣服,害得她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看了。
“你的臉怎麽了?”他看到她左臉有些不正常的紅,問道。
“這是……”何喬喬伸手摸了摸,說道,“不小心撞的,沒事了。”
“撞哪兒了?”他繼續問道。
“就是,下機的時候,不小心撞門上了。”何喬喬說道。
閆馭寒拍了拍身旁的床,“過來。”
何喬喬抱著一懷抱的衣物,慢慢地走到他的身邊,小心地坐了下來,心髒撲通撲通地加快了跳動。
閆馭寒將浴巾從身上扯了下來,丟在她身上,說道,“給我擦頭發。”
這樣一來,他就隻穿著一條三角㐻褲了,整個畫麵不可描述。
“你,你拿點東西遮遮。”何喬喬的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他真是越來越愛*露了,現在連浴巾都不要了,就穿個**。
天,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她慌忙拿過自己的一件T恤,丟在了他的腿上,擋住不可描述,然後才深深地呼了口氣,拿著浴巾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他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