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呢?”他一邊走,一邊說道。

“哪句話?”何喬喬不解地問道。

“那句愛一萬年。”閆馭寒低頭,看著她,每次,她一高興就會說這句話,現在她不說,都覺得不習慣了。

“不說……”何喬喬臉紅了,以前說愛他一萬年,那是表達一種高興的心情,現在要特意說這一句,她有些說不出來了,感覺心跳有點加速。

“害羞了?”他道。

“我,我才沒有,我才不會害羞呢。”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前,拉過他的外套擋住自己的臉,說道。

“嗬嗬……”閆馭寒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嗬嗬笑出了聲。

當他抱著何喬喬走出酒店大堂的時候,夏程菲恰好走了進來,她看到閆馭寒抱著何喬喬,一臉寵溺得不得了的樣子,她頓時猛地停住了腳步,嘴裏喃喃道,“馭寒……”

何喬喬聽到這聲音,從閆馭寒懷裏抬起頭來,看了眼夏程菲,又看了看閆馭寒,見閆馭寒一臉麵無表情的樣子,她手碰了碰他。

但是,閆馭寒沒有作任何停留,抱著何喬喬,徑直從夏程菲的麵前走了過去。

“……”夏程菲往前跟了兩步,但閆馭寒根本沒有回頭的意思,她氣的緊緊握著拳頭——

今天的皇室宴會,漢娜都沒能動的了她,還讓她和馭寒在這麽多人麵前,秀了一把恩愛,真是氣到他胃疼。

到了醫院。

何喬喬趴在診室的**,醫生給她做了檢查。

“醫生,怎麽樣?”閆馭寒問道。

“年輕人啊,不要為了自己的欲望,傷害自己的老婆啊,這妻子還小吧,下回注意點。”醫生坐下來,一邊寫病曆,一邊說道。

“什麽?”閆馭寒一下子沒聽懂人類這種話的意思。

何喬喬也是一臉茫然,什麽意思啊。

醫生停下手裏的筆,嚴肅地看著閆馭寒,用警告的語氣說道,“就是過兩人生活的時候,悠著點,不要隻顧自己,把小妻子的腰弄傷了。”

何喬喬一聽,原來醫生以為她的腰是在做那個事情的時候太激烈了才弄傷的,臉頓時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她急忙解釋道,“不是啦,不是的,醫生,其實我們……”

“我記住了,醫生,以後我會更溫柔一點的。”閆馭寒伸出一隻手,捂住了躺在**的人兒的嘴巴,也很嚴肅地回答了醫生。

何喬喬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他幹嘛不肯她解釋?

“這才像話,不要光顧著自己舒服,要盡一個做丈夫的責任。”醫生年紀大了,說這些的時候就是很關心的提醒。

“是。”閆馭寒難得的低頭。

從醫院出來,閆馭寒還是抱著何喬喬上的車,到了車上,何喬喬問道:“剛才你幹嘛不向醫生解釋,說我們並沒有兩人生活啊,這樣他誤會了耶。”

“讓他誤會好了。”閆馭懶洋洋地說道。

“為什麽呀?”何喬喬說道,“這樣……還挺尷尬的。”

閆馭寒看她有點糾結的樣子,他突然之間起了玩心,抓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輕啄著,說道,“不是遲早的事嗎?要不,就等你腰好了之後就做做看吧。”

何喬喬看著他這曖昧的眼神,手背頓時感覺到一陣酥麻,心跳不由地加速了跳動,忙將手往懷裏說,說道,“你,你胡說什麽,協議裏說的很清楚,不,不可以做那個的,不能做,不能做。”

“如果,我非要做不可呢?”閆馭寒握緊了她的手,不讓她掙脫,將她往懷裏帶了帶,她便被迫往他懷裏一撞,臉貼著他堅硬的胸膛。

“……別,別開玩笑了,我們都要有契約精神,對吧,嗬嗬。”何喬喬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心卻緊張地快要從心裏跳出來了。

“何喬喬,哪兒有什麽契約精神呐,一切還不是由我說了算嗎?到現在,你還沒明白這個道理嗎?”閆馭寒張嘴,咬了咬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呢喃著,“所以,要乖乖的聽話,知不知道。”

何喬喬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他滿意地笑了,伸手,彈了彈她的腦門,說道,“真乖。”

閆馭寒又笑了,何喬喬的心髒不禁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回了酒店,閆馭寒徑直抱著何喬喬進了電梯,當她看到他按下總統套房的樓層時,說道,“我的房間在34樓。”

“今晚跟我睡。”電梯門打開,閆馭寒抱著何喬喬大步走了出去。

跟他睡?

何喬喬想起剛剛他在車上說的那些話,心裏頭咯噔一下,說道,“你還是送我回我自己的房間吧,我和梁怡一個房間,讓她一個人不太好。”

“放心吧,她會很樂意的。”閆馭寒說道,繼續往前走。

“我,我要把禮服換了,我衣服都在房間。”

“我去拿。”他繼續說道,並且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

“我,我腰痛,你,你可別想亂來!”何喬喬急忙說道。

閆馭寒抿唇一笑,不再說話,抱著她進了房間,放在柔軟舒適的大**,然後站在床前,那修長手指將西裝的扣子解開,脫了下來。

何喬喬看著他那隱藏在襯衫下隱隱的美好身體,咽了咽口水,說道,“你……幹嘛急著脫衣服,穿上,快點穿上……”

“很久沒看過我的身體了吧,現在,就給你好好看看吧。”他說著,朝她靠近。

“你你你……乘人之危。”她臉都紅了,可是因為腰傷,隻能像隻待宰的羔羊一樣趴著,等著他這隻大灰狼來吃她。

閆馭寒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手伸到她的背後。

她身子一抖,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閆馭寒將她禮服裙背後的拉鏈慢慢地扯下來,她頓時感到一陣冰涼的空氣襲來,不禁打了個冷顫,手默默地抓緊了被單,說道,“別……”

雪白如絲滑般的背緩緩呈現在眼前,因為受到趴下的壓力,那胸前的壓著,擠出來一點,從他的角度上去,甚至能看到那一圈粉紅色的……

閆馭寒漸漸感到有一些發熱,喉嚨幹渴,那撚著拉鏈的手輕顫著,他閉上眼睛,輕吐了一口氣,然後將拉鏈繼續往下拉。“不要,閆馭寒。”何喬喬終於一手按住了他的手背,聲音裏帶著軟綿綿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