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喜歡那樣的情侶熊。”這時候,不遠處的一對情侶中,女孩指著吧台上正在販賣的一對粉色薰衣草小熊,說道。

“寶貝,我給你買。”男生爽快地說道,去吧台買了一對小熊回來,女孩便高興的笑了起來,男生摟住她,一陣深吻。

閆馭寒放下水杯,輕咳了一聲,站起身,走到吧台前,指著剩下的一對小熊說道,“這個,給我吧。”

“好的,先生。”服務員將小熊雙手遞給閆馭寒。

“馭寒。”

他拿過小熊正要走回VIP間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隻見夏程菲手裏正挽著一個女孩的手,看到他,便興奮地揮了揮手,走了過來說道,“好巧啊,你怎麽也在這裏?”

她一眼看到閆馭寒手裏拿著的粉色小熊,頓時一愣——

“你買給喬喬的?”他這麽高大的一個人,竟會去買這種小姑娘的玩意兒,她都不會要的東西!

閆馭寒看了看這小熊,說道,“她喜歡。”

“她喜歡你就買嗎?馭寒你……”夏程菲心裏特別不是滋味,但是,這種時候,總不能說他什麽,於是笑著改了口,說道,“你太出乎我意料了,這樣看著,也挺可愛的。”

閆馭寒沒再多說,走回了自己的VIP間,夏程菲卻叫女伴在外麵的位置上坐下,自己則走到了閆馭寒的包間,關上了門,看了看,說道,“喬喬呢?”

“去洗手間了。”他眉頭微微皺著。

夏程菲心頭微微一愣,他居然撒謊?馭寒居然也會撒謊?

何喬喬分明沒有來,他卻說去洗手間了,這擺明了是在趕她走吧。

嗬嗬,來都來了,今天最後一搏,她當然假裝沒聽懂他的意思,並且在他的對麵坐了下來,說道,“剛好,我買了個小禮物要送給她,在這等她一會吧,親手交給她。”

她從包裏拿出一個價值不菲的錢包來,嘟了嘟嘴,說道,“喏,你看,為了向你表示,我不會和喬喬爭風吃醋了,我特意送給禮物給她,我是不是很懂事啊?”

閆馭寒沒多說話,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說道,“不必多此一舉。”

“怎麽會是多此一舉呢?我知道,我和你沒有希望了,你那麽疼她,我還爭什麽呀,對不起,馭寒,以後,我不會給你造成任何困擾了。”夏程菲真心誠意般說道。

閆馭寒端起麵前的水喝了一口,說道,“我從未困擾過,別多想了。”

夏程菲一愣,但還是裝作不介意,將包包裏的“香水”拿了出來,說道,“你沒覺得這包間裏的香味不太好聞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舉起香水,往閆馭寒的方向噴了幾下,還站起來用嘴吹了幾口,那香水便飄向了他的那邊。

閆馭寒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她覺得還不夠似的,又走到閆馭寒身後的盆栽旁邊,將香水噴進了盆子裏,讓閆馭寒被“包圍”在這“香水”之中。

夏程菲購買這香水之前就詳細詢問過店家了,誰沾染上這水,便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需要。

待會……

她四處看了看這VIP包間,隻要把簾子拉下來,這裏就是一個私密的空間了,他們在這裏做什麽,都不會有人來打擾。

做完這一切,夏程菲眼底閃過一抹詭笑,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回了座位上,微笑著看著閆馭寒,說道,“這樣好多了,對吧,馭寒。”

閆馭寒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端起水杯,低頭喝了一口,目光淡淡的,似乎沒什麽想說的。

而夏程菲一邊握起水杯,一邊暗中觀察閆馭寒身體的變化,並且給同來的女伴發了一條信息,讓她把上一層酒店房間門準備好。

她購買這“香水”之前,詳細地詢問過了,藥效大約在十分鍾左右後開始產生作用。

等藥效一來,直奔房間。

她測試過了,這幾天剛好是她的排卵期,要是幸運地懷上馭寒的孩子,那何喬喬,就徹底沒戲了。

她是夏家的人,懷著孩子的話是一定能進閆家門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對夏程菲來說,卻格外難熬,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她手緊緊握著水杯,假意喝水,目光卻緊緊落在閆馭寒的身上。

終於,閆馭寒開始解西裝扣子,夏程菲的心猛地一跳,握著水杯的手竟有些發抖,而心髒也砰砰砰地加快了跳動。

藥效開始了!

馭寒一定是慢慢覺得燥熱,才脫外套的,他脫衣服的動作好迷人,修長的手指繞過扣子,她真想馬上過去,握著他的手,讓他抱抱她。

閆馭寒將外套脫下,掛在了身旁的椅子上。

夏程菲看到他穿著襯衫的樣子,不禁覺得口幹舌燥,身體的血液一陣一陣發熱,臉也開始紅了——

馭寒,我愛你,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好想和你在一起啊。

她咬了咬嘴唇,為了不操之過急,把他又嚇跑了,夏程菲又趕緊喝了一杯水,握著水杯的手都禁不住顫抖著。

十多分鍾過去了,閆馭寒又伸手扯了扯領帶,領帶也鬆了一點,露出脖子上古銅色的肌膚。

夏程菲體內一陣燥熱湧起,她伸出舌頭,咬了咬殷紅的嘴唇,她眼神越發迷蒙,隱隱約約看到閆馭寒在解掉襯衫的扣子,露出了身上堅實的胸腹肌。

“噢,馭寒,馭寒,我要……”

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穀欠念,站起身來,先將身上的外套脫掉了,露出裏麵的半透明蕾絲吊帶,好身材一覽無餘。

她走到閆馭寒的麵前,彎腰,紅唇湊了上去,嘴裏發出陣陣難耐的聲音。

“馭寒,馭寒,來,我需要你,我需要……”

然而,閆馭寒卻在她撲上來之前,果斷地起身,離開了椅子。

夏程菲整個人撲倒在了椅子上,那頭磕在椅背上,疼痛襲來,她整個人清醒了一些。

“馭寒……”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卻看到對麵的閆馭寒西裝革履,手裏拿著要給何喬喬的粉色小熊,外套,領帶都好好地穿在身上,紋絲不亂。

她一愣——

他怎麽一點事都沒有,還那麽冷靜,那麽無動於衷,難道,他沒中“毒”嗎?可是,他剛剛明明不是已經開始拖衣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