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電視,就看到黃友仁穿著紅色的馬甲,戴著手銬坐在警局受審,還有一卡車現金的畫麵。
“啪嗒”何喬喬長大嘴巴,手裏的餐具掉在了麵前的盤子裏。
“黃友仁還涉嫌將資產轉移到在美國學習鋼琴的情人A某處,其妻子大受打擊,今早暈倒在了家中,現在正在醫院搶救。據悉,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中,本台記者將密切關注此事的進展……”
何喬喬猛地看向閆馭寒,問道,“是你吧,是你讓黃友仁去自首的,對不對?”
比起何喬喬的震驚,閆馭寒顯得十分淡定,放下餐具,道,“回國幾天了,你該去上班了,不然這個月的工資要泡湯了。”
“還有耿淑怡,她身為夏家大少奶奶,轉移公司財產,這種行徑和顧相宜母女還真像,這下夏家老爺子知道了,不會放過她的吧。”何喬喬搖了搖頭,說道。
閆馭寒不置可否,也許事情和何喬喬想的,還會有一點點差異。
何喬喬見閆馭寒起身走了,她跟在他後麵小跑著上了樓,問道,“這些爆炸性的消息,都是你一手挖出來的,對吧?”
閆馭寒繼續往前走,唇角微微揚起一絲不明顯的笑意,說道,“你說呢。”
“肯定是你呀,不然怎麽會這麽巧!閆馭寒,你真的好厲害,我愛你一萬年。”何喬喬興奮地說道。
閆馭寒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何喬喬一個猝不及防,沒刹住車,撞進了他的懷裏——
“雖然很想投懷送抱的感謝我,但是,這一大早的,我還真沒有空,等晚上吧,我現在有事。”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說道。
何喬喬臉一紅,“什,什麽等晚上,你別亂想哦。”
“好了,現在,威廉想去哪所學校就去哪裏,夏家那個女人不敢再管這個了,不過,我不建議重回韋斯頓。”閆馭寒說道。
“當然,肯定不回那裏了,現在所有的媒體都在密切關注著這個學校,哪裏還能安心上學呢,我們選其他學校。”何喬喬讚同閆馭寒的意見。
“走了,去公司。”閆馭寒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身進房間換衣服。
何喬喬站在原地,微微低頭,臉上浮現一層紅暈,手摸了摸被他捏過的下巴,心頭微微一顫。
“你怎麽還不換衣服?”閆馭寒換完衣服出來,看到何喬喬還站在原地,一副神往的樣子。
何喬喬走到他的麵前,雙手抓著他的領帶,高高地踮起腳來,在他唇邊一吻,然後猛然間鬆開,說了一句,“謝謝!”就麵紅耳赤地跑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閆馭寒抬起手,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笑了。
而這時候,威廉這家夥也走了過來,閆馭寒立即將笑容收起,恢複了原先冷凝的表情。
威廉眨了眨眼睛,學著何喬喬的語氣,“嬌羞”地說道,“謝謝”,也從他身邊飛快地跑了過去。
“……”閆馭寒眉毛抽抽了一下,邁著修長雙腿下了樓。
此刻,夏家。
耿淑怡看著電視畫麵,握著遙控器的手直發抖!
她猛地站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黃友仁突然發瘋了嗎?為什麽要跑去警局自首!”
夏家大少爺夏誌遠啪的一聲,關掉了電視,斥責道,“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這麽做,你不聽,現在出事了,你看怎麽和爸爸交代!”
耿淑怡一聽,也火了,惱怒地道,“你怪我?你身為大少爺連個總裁的位置都留不住,你那個妹妹夏程菲厲害的不得了,我不轉移一些財產,以後說不定全被她吃光了!我還不是為了你我還有麟玨著想。”
“那現在怎麽辦吧!”夏誌遠氣道。
“大少爺,大少奶奶,老爺讓你們過去。”這時候,管家敲門,在門口說道。
“我不去,你去,你捅的簍子。”夏誌遠賭氣說道。
“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難怪被你妹妹壓的死死的!”耿淑怡諷刺地說道,然後走到梳妝台前,將頭發弄的淩亂一點,打上粉,讓臉色看起來也憔悴一些,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走出門口,便看到夏程菲正從夏老爺子的書房裏走出來,淡淡地看了耿淑怡一眼,說道,“大嫂,你缺錢的話和我說一聲就是了,現在弄成這樣,惹爸爸生氣,真的不應該。”
“嗬。”耿淑怡一笑,道,“小姑子,你的手也別下的太狠了,夏誌遠可是你的親大哥。”
“大嫂,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嗎?你剛準備對付何喬喬,就出了這檔子事。”夏程菲提醒道。
耿淑怡微微一愣——
何喬喬?
“大嫂,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何喬喬這個女人很不簡單的,待會跟爸爸交代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怎麽說,才對你有利了吧。”夏程菲伸手拍了拍耿淑怡的肩,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耿淑怡拳頭暗暗握緊——何喬喬,這件事肯定是這小賤人讓閆馭寒挖出來的!
隻是,閆馭寒的速度怎麽會這麽快呢?昨天才見過麵,今天黃友仁就是投案自首了。
耿淑怡帶著疑惑,整理了一下情緒,推開書房門走了進去,畢恭畢敬道,“爸爸。”
夏程菲站在書房門口,聽到裏麵傳來夏老爺子的聲音,“老汪,你安排一下,大少奶奶的副總裁一職暫時由二少奶奶接替,約蘭律師,我要修改遺囑!”
接著,便聽到耿淑怡下跪哭訴認錯,求饒,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被何喬喬和何妤萱害的雲雲。
夏程菲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轉身下了樓梯,這時候,傭人上來說道,“小姐,外麵有個叫做何妤萱的女士說要找您。”
夏程菲一臉不耐,道,“跟她說,我不在。”
“是。”傭人準備去打發了何喬喬。
“等等!”夏程菲看了看書房的方向,又改了口,“你讓她到我房間來。”
何妤萱就被傭人領著到了夏程菲的房間。
她先是道歉,說道,“夏小姐,廣告代言的事,真的對不起,因為我的臉突然過敏,弄成這樣,我實在是對不起您。”“你來,就是為了道歉嗎?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夏程菲坐在沙發上,淡淡地看了眼她凸起的肚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