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說,穆欣是在Y國土生土長的,剛剛才回到中國來,簽約中鼎娛樂,在三個月內憑一部網劇躥紅,代言也連續接了四個。

但是查來查去都查不到她的真實背景,她背後到底是什麽人呢?

Y國土生土長?何喬喬看著這行字,突然想起霍澤南來,霍澤南是Y國的王子,對於他來說,要查一個人肯定易如反掌吧。

她拿出手機來,打開通訊錄,看著“霍澤南”三個字,心裏猶豫著。

又看了看閆馭寒書房的方向,這一次他不但要求分居,還擺明了不會再過問何氏的事。

那麽,對於何喬喬來說,她這次必須全力以赴地做好這個工作。

閆馭寒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何喬喬埋頭找資料的情形:

她眼睛認真地盯著屏幕,偶爾在鍵盤上敲打著,時而皺眉,時而若有所思,連他在二樓看她,她都沒發現。

看了一會,他轉身準備回房。

“大少爺,客房在這邊,已經收拾好了,您看看還需要什麽?”這時候,蘭嫂盡責地走上前問道。

“……”閆馭寒微愣,這才想起,今天是他和何喬喬分居的第一天,要睡客房了。

“大少爺?”蘭嫂再問道,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怒了這位進來情緒容易陷入暴走狀態的大少爺。

“沒什麽需要的。”他麵無表情地說道,推開旁邊客房的門,走了進去。

蘭嫂悄然鬆了口氣。

房間裏。

他冷眸看了四周一眼,修長的手指將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脫掉,露出堅實的上半身。

然後開始洗澡,擦頭發,然後依靠在床頭,隨手拿了一本書來看,看了一會,目光從書上離開,不由自主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一點動靜都沒有,何喬喬還在查那個代言人的資料,查了這麽久還沒有回房間,看來是遇到難題了。

不過,她倒是說話算話,不來打擾他,十足一副要靠自己力量的意思。

他起身,走到房門口,手放到門把上,卻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站了一會,他又返回到**,鑽進被子裏準備睡覺。

他是閻王,一個連性命都要他賜予的平凡人類而已,還沒有到能夠掌控他情緒的資格!

想到這裏,閆馭寒閉上眼睛,努力地將何喬喬從他的意識裏剔除,不被他幹擾,一心一意想他自己的事情。

何喬喬一直忙到快十二點了,才一邊打著嗬欠,一邊拍了拍嘴巴,回到了房間。

推開房間門:**空****的,沒有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也沒有那個倚靠在床頭看書的冷峻身影。

何喬喬愣了一會,才突然意識到:她和閆馭寒真真正正開始分居了,以後都不會睡在一起了。

不,不僅僅是分居的開始,還有工作上,也要開始單打獨鬥了。

她深深地呼了口氣,對著鏡子,努力地綻放出一個笑容,說道,“加油吧,何喬喬,可以的,把之前學到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看著鏡子中微笑的自己,何喬喬卻莫名地一陣難過。

和閆馭寒結婚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們之間隻是合約婚姻,他會幫她,但是如果不想幫了,就可以隨時抽身,丟她一個人麵對。

但是,為什麽明明知道結果的事,她心裏會是這種酸澀的感覺呢?

突然,她心一橫,拉開房門,走到了閆馭寒的客房門前,在心裏對自己說道:再試一次吧。

於是,她露出一個微笑來,敲了敲房門,柔聲地道,“我是喬喬,我有話和你說。”

但是,裏麵沒有任何動靜。

“我可以進去嗎?”何喬喬再次問道。

“我睡了,明天再說。”不一會,裏麵傳來他冷硬的聲音。

“……”何喬喬唇角扯了扯,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來,沒再說什麽,轉身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

在陳董的陪同下,何喬喬前往帝國飯店和代言人穆欣見麵。

等了大約四十分鍾之後,穆欣終於出現了,她戴著墨鏡和棒球帽,白色的露臍T恤外麵穿著一件牛仔外套,整個人散發著性感而獨特的明星氣質。

“你好,穆小姐。”何喬喬率先伸出手來,打招呼。

但是,這穆欣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坐了下來,沒有和何喬喬握手,也沒有摘下墨鏡。

何喬喬笑了笑,並不以為意,隨後也坐了下來,目光落在穆欣的身上,問道,“穆小姐以前住在y國哪裏,我也去過y國。”

“哦,是嗎?沒想到我們彼此還有這樣的緣分呢,何小姐,我在弗蘭迪出生的,不知道何小姐有沒有去過?”

“聽過這個地名,但是沒有去過。”何喬喬說道。

穆欣緩緩地摘下了墨鏡,並不看何喬喬,仿佛完成沒將她放在眼裏似的,說道,“我特意空出檔期來拍你們的廣告,但是何小姐卻突然改變拍攝日期,這樣我的損失不小。”

“廣告的事情,還請穆小姐暫且等一等。”何喬喬看著穆欣,試圖從她身上找出些蛛絲馬跡。

穆欣冷漠著一張臉,說道,“何小姐突然取消廣告拍攝,打亂了我的計劃,我實在很難對你和顏悅色。”

“我也是本著對我公司和穆小姐都認真負責的態度,做出的決定嘛。”何喬喬發現,這個穆欣的眼神一直沒有看過她,不知道真的是這麽目中無人還是有所回避。

穆欣仿佛很不耐煩似的,她站了起來,重新戴上墨鏡,說道,“那就等何小姐決定好什麽時候開拍廣告,再來和我聯係吧,不過,我的時間很緊,我隻能等這幾天。”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個穆小姐後麵也不知道是什麽人,一個新人態度就這麽囂張,小姐,您的決定是正確的,她確實有待考察。”陳董不高興地說道。

“不。”何喬喬看著穆欣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我看她不是囂張,而是在逃避什麽似的,我這種感覺很強烈。”

“逃避?”陳董不解。

“我現在也還說不上來。”何喬喬說道。

穆欣走到門口的時候,微微回頭,看了何喬喬一眼,然後加快腳步到了車上,頓時手捂住心口,深深地吐了口氣。

“怎麽樣?”前座的女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