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敢把這種心事流露出來,因為會怕以後兩個人不好怎麽相處了。

不知道抱了多久,閆馭寒才終於鬆了手,說道,“去洗澡吧,洗的香香的,我喜歡的味道。”

何喬喬聽到這帶著暗示的話語,心頭一熱,臉就紅了,推了他胸膛一把,說道,“走開,壞蛋!”然後飛快地跑進了浴室裏,捂著心口,撲通撲通地跳著,她並沒有看到閆馭寒唇角那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一會之後,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伸手按了按自己的沐浴露,又按不出來了,她自言自語道,“蘭嫂是怎麽回事呀,剛才把碗打了,我的沐浴露也忘記更換了,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她想著,按下了閆馭寒的沐浴露塗抹在光溜溜的身上,揉出白色的泡泡。

咦?

她低頭聞了聞這味道,不由地想起今天在車上感覺到的氣息,,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

洗完澡走出來後,閆馭寒從她身邊走過,隨口說道,“你又用我的沐浴露了?”

“我的沒了,蘭嫂忘記給我換。”何喬喬說道。

“哦。”閆馭寒進去洗澡,沒再多說。

何喬喬麵露疑惑,低頭聞了好幾次,喃喃自語道,“壞了的那輛車,閆馭寒這兩天是不是開過了,總覺得車裏的味道和他身上一樣的。”

浴室裏麵。

閆馭寒清楚地聽到何喬喬的問題,正在按沐浴露瓶子的手一頓,目光落在了手心的沐浴露上。

他閉眼敲了下自己的額頭:大意了。

“你開我的車了嗎?”何喬喬朝著浴室的方向問道。

“沒有。”他將沐浴露抹在身上,若無其事般說道。

沒有?

何喬喬再低頭聞了聞自己,一模一樣的氣味呢。

不會呀,當時那個香味很明顯的。

可是,那個時候,閆馭寒應該在閆宅啊。

不一會,閆馭寒洗完澡,推開門走了出來,經過何喬喬身邊的時候,那香味讓何喬喬又聯想到了今天車子裏的氣味。

可是,他又不會瞬間移動,怎麽可能呢?

閆馭寒看到了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淡淡地問道,“你在想什麽?”

“沒,沒想什麽啦。”何喬喬搖了搖頭。

閆馭寒又若無其事般從擦著頭上的水。

何喬喬也沒在這件事情上麵多想,甩甩頭,打開電腦,看看自己的漫畫評論區的留言。

閆馭寒悄悄鬆了口氣:今天大意了,在何喬喬的車裏留下了自己的氣息,以後要再謹慎一些。

此刻,閆宅。

管家將大貨車被撞扁的照片拿給閆老爺子看。

“老爺,這樣看來,車確實是撞了。”

“那何喬喬的車呢?”閆禮成問道。

“少奶奶的車在離大貨車兩三裏遠的地方壞了,是發動機壞了,但是表麵沒有損毀。”管家再將何喬喬從車上下來時的照片給她看了。

“大貨車扁了,她的車外表沒事,發動機壞了……那到底是撞到了還是沒撞到,為什麽何喬喬沒有報警……”閆老爺子一下子也百思不得其解。

“任正清妻子那要動手嗎?”管家問。

“不。”閆禮成搖頭,“何喬喬剛去,任正清的遺孀就出事,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去暗中警告一下,讓她不要多嘴就好。”

“是,不過,老爺會不會覺得,少奶奶好像有什麽不死之身似的,上次在山上,這次在馬路上,她都盎然無恙,出事的反而是我們派去的人。”管家疑惑說道。

“……”閆禮成擰著手裏的佛珠,說道,“我也有這個感覺,多派人監視,但是,別被大少爺發現了。”

“是。”

“還有,把阿森叫過來。”閆老爺子吩咐道,馭寒忤逆他,那麽他手裏必須要有一個人能夠牽製他。

當閆森得到老爺子的召見時,非常激動,自從大哥身體好了之後,老爺子已經冷落他很久了。

此時,他畢恭畢敬地站在老爺子麵前,“爺爺,您找我。”

“這段時間,在寰宇施展不開?”閆禮成問道。

閆森臉上露出隱忍的表情,說道,“我是副總裁,又是弟弟,理應聽哥哥的。他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不想和哥哥爭,惹得爺爺不愉快,我始終記得,爺爺的願望是希望我們兄弟和睦。”

閆禮成點頭,“不錯,阿森,能記住爺爺說的話。但是現在,我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樣,協助你大哥好好管理寰宇,寰宇不能隻屬於一個人。”

閆森聽了,心頭猛地一顫,“爺爺……”

“過幾天就是我七十歲生日了,閆宅好久沒有熱鬧過了,我打算辦個宴會,你來負責吧,到時候我也會有寰宇集團一些人事變動的事宣布。”閆禮成說道。

“是,爺爺,我會辦好這個宴會的。”

從閆宅離開的時候,閆森坐在車上,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哥,你獨斷專行的時候要結束了。”

*

而夏程菲從閆宅離開後,心裏又喜又憂,喜的是閆老爺子向她拋出了橄欖枝,憂的是閆馭寒對她始終不冷不熱。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閃爍著“何妤萱”三個字。

她皺了皺眉頭,接了電話,問道,“什麽事?”

“夏小姐,我上次打電話給您,您掛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告訴您,見一麵吧。”何妤萱在電話裏說道。

她上次在瀾灣別墅聽了閆馭寒不能吃葷的秘密後,打電話找夏程菲。

但是因為她是緩刑犯,夏程菲不想自己惹上不好的人和傳聞,就沒答應見。

“你過來吧,我在車上等你。”夏程菲終於說道。

很快,何妤萱就來了,她看到夏程菲,心裏就生出一股恨意來,但是不能表現出來!

“說吧,什麽事?”夏程菲問道。

於是,何妤萱將在瀾灣別墅聽到的事說了一遍。

“馭寒吃了葷會生病?”夏程菲眼底流露出一抹疑惑,她也知道閆馭寒偏愛素,不吃葷,但是她不知道他吃葷還會生病。

“是的,在家裏從來不吃葷,以前我們一起吃過飯,他也吃素,我當時問我什麽何喬喬好像還挺緊張的,我在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秘密呢。”何妤萱說道。

夏程菲突然想起在Y國的時候,馭寒有一次也莫名地生病了,她還在房間裏照顧過一會。

“我知道了,你走吧。”夏程菲說道。

“夏小姐。”何妤萱悻悻地說道,“我現在沒有工作,何氏8%的股份也被警方凍結了,我和我媽都沒有收入來源,您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