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霍澤南那邊道。

“我,我不記得了,你去問管家吧,當時我都交代管家了。”何喬喬說著,趕緊把電話給掛了。

再看閆馭寒,他的臉好像被冰封住了一樣,凍的她發抖。

“何喬喬,你背著我,去照顧別的男人,喂他吃飯,替他擦汗?!”閆馭寒的聲音都是抖的。

“不是飯,是藥。”何喬喬說道。

“……藥和飯有區別嗎?”她這個時候,還來給他糾正錯誤?

“我解釋!”何喬喬連忙說道,“你還記得那天吧,我聽你的去酒店找蔡經理,問我任醫生的事,剛好碰到他生病了,人家幫了我的忙,於情於理,好像也應該去看看。”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情?”閆馭寒捕捉到了這個字,“你對他已經有情了?”

“不不不,不是這個情,你誤解了。”何喬喬發現根本解釋不清了。

“情就是情,不是這個情,還有哪個情!”閆馭寒猛地站了起來,“何喬喬,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想到何喬喬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裏,伺候一個病人,他這心裏就莫名地像是著了火一樣,滋滋地燃燒著。

再想到她平時照顧吃了葷的他時,靠的是那麽近,那麽她靠霍澤南是不是也靠的這麽近?

“我沒有其他意思啊,而且真的隻是喂了藥而已……”何喬喬說道。

“而已?”閆馭寒一聽,揉了揉太陽穴,“何喬喬,不然呢,你還像怎樣?”

“不是啦,閆馭寒,你……”

“何喬喬,你違反了我們的合約!”閆馭寒猛地轉身,冰冷著一張臉,往樓上走去。

“閆馭寒,我不是故意的啦……”何喬喬站在樓下喊道。

但是,閆馭寒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走進書房,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力氣之大,整個別墅都為之一震。

“糟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何喬喬咬著下唇,站在客廳裏,抬頭看著書房的方向。

一會之後,她想了想,泡了一杯咖啡,雙手端著,走到樓上,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說道,“我進來咯。”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隻見閆馭寒正坐在書桌後麵看著,一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連忙走了過去,將咖啡放在桌子上,說道,“我給你泡咖啡來了。”

閆馭寒一聲不吭,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明顯不想理某人。

“趁熱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何喬喬把咖啡往他手邊推了推,討好地說道。

“不喝,拿走。”閆馭寒看了一眼,說道。

“真的不要嗎?”何喬喬問道。

“……”閆馭寒抿了抿嘴,說道,“不要,走開!”

“好吧,那你一個人冷靜一下好了。”何喬喬端起咖啡,走了。

“哎,她……”閆馭寒沒想到何喬喬真一下子就走了。

他到處看了看,心裏感到一把火在燃燒著,他伸手一抓,對麵的水飛到手裏,他仰起頭,咕嚕咕嚕一口喝了下去。

然後低頭,繼續看書,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聽著外麵的動靜,但是,聽了很久也沒有何喬喬再過來的聲音了。

“啪!”閆馭寒一把將書丟在桌子上,說道,“把我惹怒了,泡杯咖啡,讓我喝,沒說兩句話,又端走了,然後就晾在一邊,何喬喬,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名字填在你配偶那一欄!”

這樣一直熬到了十點半鍾,何喬喬都沒有再出現,閆馭寒反而憋了一肚子地火。

他回到房間,何喬喬正坐在書桌前看材料,看到他進來,她連忙站了起來,問道,“你要睡覺啦?”

閆馭寒挺著一張冰山臉,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進了浴室,洗完澡出來後,也沒有睡床,而是拿了枕頭,丟到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開始睡覺。

何喬喬一愣,眨了眨眼睛,問道,“你要跟我分床睡啊?”

閆馭寒抿著嘴巴,沒有說話。

何喬喬眨了眨眼睛,走到沙發旁邊,蹲了下來,靠閆馭寒挺近地,說道,“那個其實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閆馭寒終於睜開眼睛來,看了她一眼。

“那個,你,你……是不是吃醋了?因為我去找照顧了生病的霍澤南,所以,你吃醋了,然後就發脾氣,對嗎?”何喬喬好像是要確定什麽似的,再靠近一點,問道。

閆馭寒一頓,眼睛一怔,整個人一頓,吃醋?

“你這樣**裸吃醋的樣子……我第一次見哎。”何喬喬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此次心裏有點美滋滋,唇角禁不住微微上揚。

“咳!”閆馭寒坐了起來,一臉正色,說道,“吃醋?我又不愛你,我怎麽可能吃醋?”

“可是你聽說我照顧了霍澤南,就表現地這麽激動啊,以前都不這樣的,你剛才放大的火,咖啡也不喝。”何喬喬聽他否認,心裏沉了沉,但是又馬上說道。

閆馭寒咽了咽喉嚨,不悅地說道,“何喬喬,第一,我們是合約夫妻,要是再像之前那樣傳出什麽緋聞,會讓我很沒有麵子;第二,對方是什麽身份的人你應該知道,我隻是擔心,你一個有夫之婦和他們的王子走的太近了,會被他們逮住警告。”

“哦,原來是這樣啊。”何喬喬突然感到有些失望,她還以為他真的吃醋了。

“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吃醋,我,閆馭寒,怎麽會吃你的醋。”閆馭寒霸道地說道。

“哦,我知道了,是我會錯意了。”何喬喬站了起來,說道。

而這時候,何喬喬的電話恰好又響了起來,還是霍澤南打來了的。

“……”閆馭寒剛要張嘴。

“喂,怎麽了?”何喬喬就接了電話,而且不再像第一次接的時候那麽戰戰兢兢的,聽起來甚至……很溫柔。

閆馭寒地眼神變得有些凶惡。

何喬喬連忙捂住了話筒處,小聲說道,“放心,這是私下通電話,別人不會拍到,Y國皇室也管不了霍澤南那麽多的。”

閆馭寒拳頭握了握,一把拿起枕頭,又躺了下去,胸膛卻高低起伏著。

“那個藥啊,我記得我當時放在你床頭櫃的第二層了,你找找看吧。”何喬喬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閆馭寒,跟霍澤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