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準備和她解除婚約了。”閆森凝視著何喬喬的眼,說道。

“解除婚約?哈……”何喬喬譏諷一笑,為了跟閆森訂婚,顧相宜和何妤萱是不惜害她坐牢呀,費盡心機得來的東西,竟然這麽快就要失去了?

“喬喬,我還是覺得你好,我沒想到妤萱還有那麽狠毒的一麵,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你還是喜歡我的,是不是……”閆森柔聲道,慢慢向何喬喬走進了兩步,試圖去碰一碰她的手背。

何喬喬立刻將手放到身後,皺眉說道,“閆森,我真想知道,你當初背叛我的時候,心裏有過一絲絲的掙紮嗎?”

“喬喬,我……”

“我真是看不起你,你背叛我的時候毫不費力,現在要丟下何妤萱的時候又是毫不猶豫,難道,在你的世界裏,就沒有任何值得你堅持的人嗎?閆森,其實你誰都不愛,你愛的隻是你自己,不要再和我說什麽喜歡,我不想聽這種話。”

“喬喬,你是不是已經和大哥上床了?”閆森突然問道。

何喬喬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連吻都沒有接過,但是我看你和大哥,似乎親密很多,你們已經上床了對不對,你這樣對我公平嗎?”

“啪!”何喬喬二話不說,揚起手狠狠一個巴掌扇在了閆森的臉上,“無恥!”

閆森捂住臉,驚呆地看著她,這個女人竟然敢打她?

“閆森,你真惡心!”何喬喬說完,轉身就走。

秦臻瑜看到何喬喬和閆森之間的拉拉扯扯,露出一抹譏諷,說道,“腳踏兩隻船的賤人,真是有夠不要臉的。”她朝一旁等著的傭人示意。

那傭人點頭,端著一個托盤,特意從正氣呼呼走著路的何喬喬麵前經過。

“您要喝點飲料嗎?”傭人禮貌地問道。

何喬喬覺得自己確實需要一杯飲料驅驅心裏的火氣,不疑有他,接過果汁一口氣幹完了,再將被子放回了傭人的托盤,傭人便端著托盤快步地走了,很快將杯子衝洗幹淨。

秦臻瑜眼看何喬喬喝下了這一杯意料,得意地一笑,“蠢貨,看我怎麽收拾你,給妤萱出氣,給我媽出氣。”

於是,她換了表情,走到何喬喬麵前去,問道,“你剛剛和我森表哥說什麽了,他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你怎麽惹他了?”

“我沒有惹他,不高興的人也應該是我才對。”就說閆森這種奇怪的舉動會被人誤會,結果就被秦臻瑜看到還誤會了。

“算了,你們的事,我才不管,不過,我媽要見你,和你談談,走吧。”秦臻瑜說道。

何喬喬心頭一顫,頓時有些緊張地問道,“啊,你知道是什麽事嗎?”

“應該是關於馭寒表哥的事吧,你最好快點去,我媽有多嚴厲你不是不知道,不要待會又讓馭寒表哥為難了,今天是我們家的家宴,我可不希望你再鬧出什麽來。”秦臻瑜催促道。

“好吧,我馬上去。”何喬喬硬著頭皮跟在秦臻瑜後麵,秦臻瑜眼睛看了看,唇角揚起一絲冷酷的笑意。

走著走著,何喬喬突然覺得頭昏昏沉沉的,腳步也開始變得沉重,她停下腳步,手扶著欄杆,擺了擺手,說道,“我不舒服,先休息一下。”

這是藥效開始發生作用了。

秦臻瑜露出微笑。轉過身來,一步一步走到何喬喬的身邊,何喬喬艱難地抬起頭來,隻覺得眼前模糊,渾身開始燥熱,秦臻瑜開始笑。

“你……”何喬喬開始感覺到不對勁。

“過來。”秦臻瑜開口命令,一個健壯的男人突然從一旁的角落走了出來。

看到何喬喬雙頰透紅,嬌喘籲籲的模樣,他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一把將何喬喬扛了起來,往一旁一個低矮的儲物房走了過去。

“放,放開我,快放開我……”何喬喬才知道上了秦臻瑜的當了。

她害怕地用手胡亂地將,將男人的臉抓花了,但是她力氣小,又吃了藥,根本掙脫不開這個彪形大漢。

隻聽到一個沉重的響聲,她被這個男人丟到了儲物間的地上,門砰的一聲被關上,裏麵頓時一片漆黑。

秦臻瑜從包裏拿住一疊錢,放到男人的手裏,說道,“好好糟蹋,多拍一些照片,完事後從這邊把她扛走,我給你準備了車在那邊,把她扒光了,丟到大街上去。”

“是,小姐放心。”既有錢拿,又給他一個這樣嬌媚的小女人,這男人自是高興地不得了,他轉身進入屋子裏。

“小美女,叔叔疼你啊,放心,不會疼的,叔叔經驗豐富。”他臉上露出可怕的笑,一點一點向何喬喬靠近。

“別,別過來!”何喬喬一邊後退,一邊伸手胡亂地抓地上能夠抵抗的東西。

但是,她身體慢慢起了一陣奇怪的反應,身體燥熱,蠢蠢欲動,說話帶著嬌喘。

秦臻瑜聽到裏麵傳來的聲音,昂起下巴,滿意地走了。

不遠處,閆森看到了這一幕,從剛剛何喬喬喝下飲料被秦臻瑜帶到這邊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一路遠遠地跟著到了這裏,眼睜睜看著何喬喬被那個男人扛進了黑屋子裏。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紅酒杯,用力地咬了咬牙關,最終轉身離開了,臉上帶著可怕的冷漠。

喬喬,既然你不讓我得到你,那大哥也休想得到你,我並不想看著你們秀恩愛。

*

閆馭寒從閆老爺子的房間走出來後,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他看了看沙發上,還沒回來,還和閆森在一起?

剛才,他憑著自己超越常人的敏銳聽力,聽到了何喬喬和閆森的一部分對話,後來何喬喬跟著閆森一起離開這間屋子後就沒聽到他們說了什麽了。

他收回了要去找何喬喬的步伐,轉身回二樓自己的臥室去。

既然這樣,隨她吧。

他還沒有來過這個豪宅裏的房間,他敏銳的目光逡巡,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接著他走到窗戶邊,他的窗子正對著樓下的花園。

他站在窗戶門口,淡漠的目光看著底下,閆家人正在一起說話,喝茶,他眼底閃現一絲冷意,緩緩地放下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