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叔伯一比較,也肯定了這脫舞娘就是秦臻瑜。

“我……”

“胡說八道!”閆晶一把關了電視,斥責道,“臻瑜從來不缺錢花,又在高等學府讀書,怎麽會去做脫舞娘?這一定是個巧合而已,誰都不許說這是臻瑜!被我聽到你們誰在胡說,我不客氣!”

“可是……”閆敏還想說這明明就是秦臻瑜,但是,閆晶警告的眼神讓她也不敢再說什麽了,她沒有丈夫,還要靠這個姐姐的。

“這個人不是臻瑜,這件事情誰都不許亂說,尤其不許傳到老爺子那裏去,如果我知道誰亂說,我絕不會放過他!”說著,閆晶拉著秦臻瑜急匆匆地上樓去了。

到了房間,秦臻瑜馬上癱倒在地上。

“你真是瘋了,剛被你外公禁足一個人,居然去做脫舞娘,你外公要是知道了,會讓你永遠都進不了閆家大門!”閆晶氣的臉上的血管都要爆炸了。

“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我明明先洗了個澡,然後就睡覺了。”秦臻瑜用力地搖著頭,腦袋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自己去過那種地方,她明明在睡覺啊。

“在我麵前你還狡辯幹什麽?幸好,那視頻給你打了馬賽克,不會一眼就看出是你,如果有人問起,打死都不要承認,知道嗎?”閆晶氣衝衝地說道。

“媽,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半夜偷偷跑出去,我一直在睡覺!”秦臻瑜爭辯著。

閆晶幾步走過來,將她的衣服褲子扒下,“你在睡覺,那身上這些手指印哪裏來的?”

“我……”秦臻瑜失語,是啊,她這渾身都是手指印,胸部,大腿淤青遍布,這怎麽會……

“有沒有和男人上床?!”閆晶沉聲問道。

“沒,沒有。”秦臻瑜不敢說自己的下身從起床就覺得隱隱作痛。

“現在死不承認,誰也不能說是你,但是,就怕沒有打碼的原片流出去,那就慘了!”閆晶沉重地說道,“我要馬上親自去發布新聞的電視台索要原片,絕對不能泄露!”

然而,不緊緊是流傳的馬賽克視頻,所有的報紙都刊登了一組打著馬賽克的脫舞娘照。

秦臻瑜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中,她怎麽也想不起自己是怎麽去地下酒吧跳脫舞的,同時他又怕被人認出這個脫舞娘就是她。

*

瀾灣別墅,餐廳。

兩人吃著早餐。

何喬喬刷著手機看新聞。

何妤萱的新聞熱度還沒有下去,隨便點開哪個網站,均是頭版頭條,看著她的演藝事業全麵下滑,何喬喬的心裏美滋滋的。

看著看著,她還發現了另外一個醒目的新聞,一家低俗穢底下酒吧因為惡俗的脫舞娘表演而被取締,那脫舞娘的照片被放大刊登了出來,重要的三點和臉上都打上了馬賽克。

“咦?”何喬喬看著看著,“這個脫舞娘怎麽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閆馭寒聽到她說這些話,手微頓了一下,唇角輕扯,繼續吃。

何喬喬起身將iPad遞到他麵前,說,“閆馭寒閆馭寒,你快看,這個脫舞娘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閆馭寒抬眼淡淡撇過,說道,“我對這種場合不感興趣,沒見過脫舞娘長什麽樣。”

“可是,我怎麽越看越眼熟呢?”何喬喬歪著頭,將這脫舞娘的照片左看右看,疑惑地道。

閆馭寒唇角微撇。

何喬喬吃完了早餐,還是在疑惑那個脫舞視頻的問題。

一邊想著,一邊進了健身房鍛煉。

正在跑步機上的時候,何寶生來電話了。

她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又塞回口袋裏,沒有接。

但是,緊接著,電話又響了起來,不依不饒的。

她皺眉,按下跑步機暫停鍵,將手機放在耳邊,“喂。”

“喬喬,我是爸爸,剛才怎麽不接電話啊。”何寶生討好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

“在忙。”何喬喬淡淡地說道,聽到爸爸的聲音,她還是會心痛,為媽媽感到不值,也為自己感到悲哀,自己最親的人,卻傷害她最深。

“那現在忙完了吧?”何寶生問道。

“有事嗎?”她隻想盡快掛掉電話。

“喬喬啊,原來你和閆馭寒已經結婚了,你這孩子,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都不和爸爸說呢,爸爸還是聽別人說才知道。

你嫁到這樣的豪門裏麵,爸爸卻一點嫁妝都沒為你準備,在婆家會被人說的啊。”何寶生一副慈父的口吻。

“沒這個必要。”何喬喬淡淡地說道,再說她和閆馭寒又不是真的結婚,各取所需而已。

“怎麽會沒有必要呢,你這個孩子,涉世未深,這些理不懂也不奇怪。”何寶生語氣略帶責怪。

“還有事嗎?我要去上學了。”何喬喬不想再聽親爸爸這些虛偽的言辭,她覺得惡心,反胃!

“喬喬啊,是這樣的,你們既然結了婚,那閆馭寒就是我的女婿了,總得見個麵吧。你今天安排一個飯局吧,我帶你阿姨和姐姐一塊來,我們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我和顧相宜母女可不是一家人,我的家人隻有媽媽!”何喬喬聽到爸爸用一家人來形容和顧相宜母女的關係,氣的渾身發抖!

“好好好,喬喬,你別生氣,我知道是妤萱不對,不說她們了,那你安排我和閆馭寒見個麵吧。”何寶生現在也不好隨意罵何喬喬了,說話總是帶著討好的口吻。

嗬嗬,想見閆馭寒?隻怕還有其他目的吧。

“好啊,我答應你,我會帶他去見你,帝國飯店見。”

其實閆馭寒怎麽可能跟著她去見所謂的“嶽父”呢?他根本就不會想理會她家這邊的人,他們隻是合約婚姻,他自己心裏還有人。

所以,她雖然這麽說,但是肯定不會去麻煩閆馭寒的。

掛了電話,何喬喬從跑步機上下來,緩緩地坐在地上,伸手抹著臉上的眼淚。

門外。

“大少爺,時間差不多了。”劉叔輕聲提醒這走著走著就在健身房門口停下了腳步的閆馭寒。

“嗯。”閆馭寒回頭看了房門一眼後,下樓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