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馭寒眼中流露出一抹讚賞,小丫頭的警惕心現在已經加強了——不錯。
“原來是這樣。”何妤萱端起麵前的紅酒,朝閆馭寒舉起,微微朝他的方向靠近,臉上露出迷人魅惑的笑容,說道,“那酒呢,總能喝吧,我敬你一杯。”
閆馭寒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算是回應了她的敬酒,然後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並沒有和何妤萱碰杯。
何妤萱臉上努力堆起的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他對她的態度太敷衍了!這樣,他還會肯幫她擺平現在的事嗎?
何妤萱朝顧相宜使了個眼色,顧相宜會意,桌子下的手悄悄碰了碰何寶生。
何寶生知道該說正事了,於是道,“馭寒啊,其實今天呢,作為嶽父的我,對你有個不情之請。”
何喬喬一聽何寶生要求閆馭寒幫忙,她立刻說道,“爸爸,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不要這樣……”
“喬喬啊,你就讓你爸爸說嘛,再說,我看馭寒也沒有意見的嘛,是不是啊。”顧相宜生怕沒機會當麵向閆馭寒請求,便打斷了何喬喬的話。
“馭寒啊,是這樣的,我想呢,你也知道,姐姐妤萱最近有些麻煩……”何寶生一邊看著閆馭寒的臉色,一邊說道。
而閆馭寒偏著頭,始終不動聲色地聽著,一手始終將何喬喬的手握在手裏,一手則把玩著手中的紅酒杯。
“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嶽父想請幫把妤萱這些負麵的新聞都擺平了,讓她重新回到中鼎影視一姐的位置上去,這些事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對妤萱卻是一輩子的事。”
“是啊,馭寒,看在一家人的麵子上,幫幫妤萱吧。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妤萱呢,她願意就之前的事向喬喬正式道個歉。”顧相宜擦了眼角的淚水,說道。
“妹夫,我願意馬上向喬喬道歉,你幫幫我吧。”何妤萱一副快要哭了的可憐模樣,現在隻要能消除負麵影響,她做什麽都願意。
何喬喬見這母女和何寶生這副德性,心裏覺得反胃,明明是他們害她在先,現在說的自己是受害者似的。
“……”桌麵發出一個輕微的聲音,閆馭寒將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頓時,這三個人立即正襟危坐,不再說話了,眼睜睜看著他。
“何夫人,不能什麽便宜都讓你們占了,我老婆光吃虧吧呀。”閆馭寒說著,臉上浮現出一抹令人似笑非笑,眼神卻冰冷的嚇人。
顧相宜一愣,“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閆馭寒不再理會她,淡淡地看向何寶生,說道,“何董事長,我想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誤會?”何寶生討好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閆馭寒並不叫嶽父,而是像一般人一樣稱董事長。
“在何董事長的眼裏,我閆馭寒難道是一個樂施好善的好人嗎?”閆馭寒冷漠疏離地說道。
“馭寒……”何寶生隻覺得渾身被冰封住了一樣。
以前這個寰宇的總裁長期不露麵,而這一次回國之後,他迅速地做出了數件震驚整個商家的大事,手腕鐵血,六親不分,十分冷酷。
如今,閆馭寒這三個字在商界已經有了更具傳奇的色彩。
“再說,顧小姐是我弟弟閆森的未婚妻,她有困難應該去找他幫忙,而不是我,不然傳了出去,別人會以為閆森無能。”
何妤萱簡直要吐血,閆馭寒為什麽執著地喊她顧小姐??
“馭寒,你有所不知啊,其實,其實閆森已經在打算和妤萱解除婚約了,他,他和妤萱還沒有和你這麽親的關係,他不會管的,就隻能來拜托你了。”顧相宜眼底含淚,說道。
“那我就更不能插手了,閆森不想管,我是他大哥,自然應該順從他的想法,否則別人要說我這個做大哥的和弟弟不合了,你們說是不是。”閆馭寒眼底一抹高深莫測的神情,說道。
“什麽,這……”何寶生沒想到閆馭寒用這種理由拒絕了他們的請求,他看向何喬喬。
“喬喬,你說……”何寶生又轉向何喬喬。
“以後想找我,不要通過喬喬,我不想她為難。”閆馭寒打斷了何寶生想讓何喬喬開口求他的想法。“還有,以後不要想著打喬喬的主意,她不是沒人撐腰的人。”
撐腰的人?
何喬喬聽了,心頭一顫,眼淚漸漸蓄上眼眶。
“馭寒……”何寶生悻悻地。
“飯我們已經吃完,不奉陪了,三位慢慢用,單我會買的。”
“哎,馭寒!馭寒!”顧相宜見狀連忙起身跑了過去,“你幫幫妤萱吧,你對喬喬好,不可以分一點給妤萱嗎?她是喬喬的姐姐啊。”
何喬喬聽到這句話,五髒六腑都要惡心出來了,她實在沒忍住,冷冷一笑,問道,“我有點沒聽明白,你的意思是,我老公對我好,然後你讓我老公把這個好,從我這邊拿走,分給何妤萱一些,是這樣嗎?”
閆馭寒頭一回聽到何喬喬在外麵稱呼他為“我老公”,心頭竟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目光不由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喬喬,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希望馭寒能高抬貴手,幫一幫妤萱,她熱愛演戲,實在不願意。”顧相宜尷尬地說道。
“我這個貴手,還真抬不起來。走吧,喬喬。”閆馭寒摟過何喬喬的肩膀,離開了包廂。
“閆總裁,閆總裁……”何妤萱急忙跟了上去,但是被幾個黑衣保鏢攔在了包廂裏麵。
“何小姐,總裁不喜歡這樣大喊大叫的。”
“……”何妤萱頓時感到很尷尬。
何寶生一屁股坐下,臉色十分地難看。
“寶生,這可怎麽辦,這閆馭寒根本半點麵子都不給我們啊。”顧相宜的希望落了空。
何妤萱緊緊攥著拳頭,跑到何寶生的麵前,說道,“爸爸,一定是喬喬先和閆馭寒吹枕邊風,讓他不要幫我,然後演了這麽一出給我們看。不然他怎麽可能不給爸爸一點麵子呢?”
“對,寶生,肯定是這樣的!”顧相宜立刻附和道,“喬喬真是狠毒啊,先是把股份死死拽在手裏不給你一分一毫,現在做了閆家的少奶奶,眼底就更加沒有你這個當爸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