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誌衍朝她伸出手,說道,“不是要伺候我嗎?你不過來,我看不見。”

“哦。”安心走了過去,準備攙扶住他的手,但是夏誌衍卻一手圈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拉近了,倚靠在她纖弱的身子上。

“我來這裏,你好像很不開心啊。”

“沒有啊,你來接我我很開心啊,嘿嘿。”安心言不由衷地說道,以為夏誌衍看不見,還對他露出一個吐舌嫌棄的表情,結果,每一絲表情都落入了他的眼睛裏。

“嘶!”夏誌衍突然捂住了胸口。

“怎麽了?”安心嚇了一大跳,連忙問道,她現在生怕夏誌衍在她“伺候”的時間裏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到時候又怪到她的頭上來。

“紮心。”夏誌衍捶了捶胸口,說道。

他拿著一塊石頭等了她好多年,她不但不記得他,還喜歡上了別人,現在又這麽嫌棄他,能不紮心嗎?簡直紮到體無完膚!

“紮心?是心髒不舒服嗎?”安心擔憂地問道。

……

樓上。

何喬喬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換衣服,而是跑進了閆馭寒的書房。

“怎麽了?”見她一副躡手躡腳的樣子,說道。

“夏誌衍來了,你聽到了吧。”何喬喬說道。

“嗯,聽到了。”閆馭寒點頭,聽的很清楚。

“我留他下來吃午餐了,想觀察他一下,會不會對安心有什麽威脅,是不是有什麽陰謀。”何喬喬說道。

“你自己決定。”閆馭寒說道,他對其他的人,沒有什麽興趣。

“說真的。”何喬喬走到他麵前,打量著他,說道,“這個夏誌衍,原本要當你的大舅子的,你對他就沒有一點了解嗎?”

“大舅子?”閆馭寒皺起了眉頭。

“可不就是大舅子,他是你未婚妻夏程菲的哥哥呀,你們以前總見過的吧。”何喬喬說道,語氣裏故意帶著一股酸意。

“何喬喬,你皮癢是不是?嗯?”閆馭寒總算聽懂了何喬喬的意思。

“難道不是嗎?我又沒亂說。”何喬喬嘟了嘟嘴巴,說道。

“你過來。”閆馭寒將椅子轉了個邊,朝她伸出一隻手。

“幹嘛啦。”何喬喬站在原地不動。

“過來。”閆馭寒往前挪了兩步,何喬喬這才慢慢地走了過去,“幹,啊……”

閆馭寒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扯,她輕叫一聲,已經跌落在了他的懷裏,他順勢用手圈住了她的身體,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罰你。”

“我,我怎麽了,你就罰我。”何喬喬也不甘示弱,伸手捏住了他的臉頰,那印堂上的黑氣呈現在閆馭寒的眼前,他微微一怔,充滿了磁性的聲音說道:

“閉上眼睛。”

何喬喬像是受了詛咒一般,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閆馭寒望著眼前這張潔白無瑕的清麗小臉,仔細地凝望著她的五官,他要牢牢記住這張臉,以防自己忘記。

看了好一會,他雙手抱住她的腿往上提了一提,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短裝T恤,這樣一提,她就露出了一小節腰,她的腰又細又軟,腰背上還有兩個小酒窩,十分可口的樣子。

他伸出手,貼在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又軟又滑,絲綢一般,牛奶一般,讓人愛不釋手。、

何喬喬的身子起了一陣輕顫,臉貼在了他的胸前。

看了好一會,他終於低頭,雙手捧著她的臉,吻住了她飽滿鮮嫩的櫻唇,閉上眼睛,細密的吻一點一點輕輕落在唇上,舌頭掃過唇畔……

何喬喬隻覺得一片柳絮拂過似的,渾身一股電流緩緩流過,緊張而期待地,迎接他的到來。

他逐漸加深了這個吻,讓她無處客套,腦海中想著那些事情,抱著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用力,強硬地將她鎖緊在懷中,讓她的心髒跟著他的一起砰砰砰地跳動著。

“這是書房。”她終於小聲抗議道。

但是,他的唇很快就堵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再分神。

他現在,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想更加緊密地占有她的一切,將自己深深地烙進她的身體裏,血液裏,產生永生不忘的記憶。

她漸漸無法抗拒他的霸道,她要承認,她喜歡他身上的氣息,特別的幹淨,特別的冷清疏離。

而閆馭寒突然抱住她的雙腿站了起來,一個轉身,她的背貼著了書櫃,衣服落在地上。

他像是怕失去什麽似的,瘋狂的,不肯放開,眼睛一直看著她,看著她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的樣子,看著她酣暢淋漓的樣子,他喘著粗氣,說道,“何喬喬,你記住,我是你的全世界,我是你的唯一,這輩子你隻能屬於我一個人,你隻能……”

何喬喬什麽話都說不出來,身子一邊輕輕顫抖著,一邊點頭。

……

……

過了很久,很久。

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而她則像是一灘水一樣,融化在了他的身上,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雙腿有些發軟,身上印著比以往更多的草莓印。

過了好一會,何喬喬才回過神來,從他腿上坐起來,說道,“啊,還有客人在,都差點忘了!”

“不要著急,客人未必希望你出現呢,洗個澡吧。”他將抱著她的腰,像抱孩子一樣將她抱了起來,她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緊貼著他的身體。

“什麽意思?”何喬喬楞了一下,“你是說,夏誌衍對安心有意思嗎?”

“誰知道呢?”閆馭寒聳肩,除了眼前的人,他哪有閑心關心別人的事。

“是嗎?是嗎?”何喬喬腦海中回憶著夏誌衍和安心在一起時候的樣子。

下一秒,兩個人已經來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他走到浴室門口,那門便自動開了,他將她放進浴缸裏,替她脫去身上多餘的衣服。

“你,你不要幫我了,我自己洗。”她雙手微微抱著自己,紅著臉蛋,說道。

“你洗吧。”閆馭寒放了熱水,說道。

何喬喬輕輕鬆了口氣,看著溫水慢慢蔓延過她泛紅的肌膚,頓時感到舒服極了。

但是,閆馭寒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他沒有幫她洗,但是卻走到另外一旁,打開花灑,洗起了淋浴,兩人中間,就隔了一層透明的玻璃,一抬頭就能將彼此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