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馭寒臉色一冷,立即說道,“你確實是一個巴掌拍響的,不過是直接拍自己臉上。對你可沒有半點興趣,我有老婆了。”

“……”崔瑩臉色一陣發白。

“滾!”何喬喬將崔瑩的包丟在她的身上,顫抖著聲音,厲聲說道。

崔瑩滿臉羞憤,拿著自己的包包,賊一樣快步地走了出去。

何喬喬站在原地,雙拳緊緊握著,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流下來。

在經曆了顧相宜何妤萱的欺騙後,沒想到唯一信任的好朋友也是個心機深重的人,都算計到閆馭寒的身上來了。

“瑩瑩為什麽要這樣,我把她當做唯一值得信任的朋友啊。”

“你但凡多留個心眼,也早就發現她的不對勁了。醫院那回,顧龍在她離開後就出現了,你以為是偶然嗎?當時鄭昊讓你好好看看那天的視頻,你為什麽不看。”閆馭寒歎口氣搖了搖頭,這丫頭本性純良,還是缺少識人的經驗。

“原來那次也是瑩瑩,她和顧妤萱是一夥的,她們一起陷害我!”何喬喬仔細地回想那天醫院的事,以及崔瑩說的那些與她三觀不合的話,終於恍然大悟。

“我真是個蠢貨!居然一直沒有察覺!”她忍不住一直落淚。

閆馭寒走到她的麵前,雙手捧起她的臉,看向她眼睛的深處,霸道強勢地說道,“何喬喬,你要牢牢記住一句話,這個世界上,你能信任的人,隻有我一個。”

何喬喬心頭一顫,腮邊掛著眼淚珠子,大眼睛望著他。

“我就是你的救命稻草,無論合約的內容是什麽,我都是你的救命稻草,何喬喬。”他霸道地擁她入懷。

她的救命稻草?

何喬喬心裏一顫。

那麽,她可以一直抓著這根救命稻草嗎?

崔瑩羞憤地離開瀾灣別墅後,就給何妤萱打了電話。

“妤萱姐,怎麽辦,何喬喬現在什麽都知道了,我再也沒辦法留在她身邊了。”

何妤萱一愣,“這麽快?”

崔瑩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妤萱姐,我已經盡力了,可是,他真的不為所動,就像個石頭似的。”

“這個閆馭寒,到底是不是男人?竟然不受任何**!他是不是柳下惠!”何妤萱氣極了!

“看起來不像柳下惠,對喬喬還是……很熱情。”崔瑩不甘心地說道。

何妤萱將手機砸在沙發上。

為什麽她就碰不到這樣的男人。

*

瀾灣別墅,睡覺之前。

“我要去拜拜了,求菩薩賜一雙識人的慧眼,竟然連最好的朋友背叛了自己都不知道。”何喬喬有些沮喪地念叨道。

閆馭寒洗漱完走出衛生間後,聽到何喬喬在念叨。

“拜菩薩?”他唇角微撇,“還不如拜閻王,讓他保佑你。”

“拜閻王?從來沒聽過拜閻王的。”

“正因為拜的人少,沒準你拜拜,就能得償所願了呢。”閆馭寒說道。

何喬喬腦海中浮現出民間形象中關於閻王的樣子來,不禁打了個寒顫,“才不要,閻王青麵獠牙,樣子太可怕了。”

“可怕?”閆馭寒皺眉。

誰說閻王青麵獠牙的,無知的人類!

“當然可怕,閻王哎,那是收魂的,誰見了閻王,準沒好事,避之不及!我才不要拜!待會真把他招來了,把我的魂收走了怎麽辦?不要不要。”何喬喬連連搖頭。

“啪!”閆馭寒將手中的毛巾摔在沙發上。

“怎麽了?”何喬喬嚇了一跳,仔細觀察他的臉色,“你在生氣?”

“沒有,睡覺。”閆馭寒一把扯掉圍在腰間的浴巾,再摔在沙發上,上了床。

“對不起,我真的沒看出崔瑩對你有想法,所以,所以才請她來的,沒想到冒犯了你……”何喬喬聽他說話這麽生硬,當他還在為今晚的事不高興。

但是,閆馭寒沒有回話。

青麵獠牙?可哦啊?避之不及?

閆馭寒的拳頭握了握。

這都是誰杜撰他的形象?

何喬喬悻悻地上了床,也睡覺了,不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何喬喬,何喬喬……”迷迷糊糊中,她聽到有個聲音在她耳邊呢喃。

她剛想睜開眼睛來,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捂住了眼睛。

“誰,閆馭寒……”她剛想說話,嘴唇卻被一張冰冷的唇堵住了,狂熱而霸道的氣息充斥著。

“記住,我就是帥氣的……閻王。”

“啊……”何喬喬叫了一聲,猛地睜開眼睛來,滿臉通紅。

她還躺在**,剛剛……剛剛她又做那個夢了!

怎麽回事?

她扭頭一看,閆馭寒也剛好醒過來,他滿臉通紅,身上濕了,胸膛微微起伏著,呼吸聲有些粗重。

而閆馭寒也正好看著她。

“我去洗個澡!”

為了掩飾那可怕的尷尬,何喬喬連忙翻身起來。

而閆馭寒也說了同樣的話,做了同樣的動作。

隻是,何喬喬先一步跑進了浴室,猛地拉開了花灑,靠在牆上。

天,雙腿間好疼。

“記住,我是帥氣的閻王。”她腦海中回想起那句話來,頓時渾身一個激靈。

“閻……閻王……昨晚那樣說,真的被閻王聽見了嗎?”何喬喬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房間,**。

閆馭寒扯過紙巾,擦了身上的汗,深呼吸了幾次,那潮紅的臉,才慢慢恢複了原狀。

他的靈識又一次……做了這種事?

難道,就因為昨晚何喬喬說了閻王可怕青麵獠牙的話,他就跑到她的夢裏去把她給……睡了一次?還來來回弄了大約有十多次?

他渾身一個激靈,忙將手裏的紙一把丟。

不,他不是這樣的閻王!

何喬喬一直等到心情平複了,才換了衣服從浴室出來。

“咳……輪到我洗了。”閆馭寒若無其事般,走進了浴室。

何喬喬深深地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好在,沒被他看出什麽來。

她實在害怕被他看穿自己做了春夢的事。

而且,對象還是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