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這個女人給……”閆馭寒恨恨地咬了咬牙。
“話說,您最近的情態似乎很不錯,已經好久不需要我了,和那位小姐的相處很愉快吧。”判官望著躺在沙發上**的“嬌弱”病人,說道。
閆馭寒悠悠地看了他一眼,正色說道,“人類始終是個很奇怪很麻煩的群體,尤其是人類的女人,隻是,我已經漸漸習慣這些奇怪的事情了,所以,不怎麽用得上你了。”
習慣?判官一愣,語氣中露出酸味,“您是說,您已經習慣這位被您原地複活的小姐,不需要我的存在了嗎?”
閆馭寒微微一怔,道,“沒有力氣,別多問了,你把我弄回家裏去,在公司免得被人發現了。”
“是。”判官噘了噘嘴,走到閆馭寒的麵前,雙手握著他的手,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別墅的房間裏,閆馭寒躺到了自己的**。
判官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態,說道,“您這個弱點,千萬不能被人間的對手發現了,否則,會成為他們掌控您的把柄,因為這期間您的超能力也會消失,傳喚我我也感覺不到的,今天還算及時,再晚一點我也不能出現在您身邊了。”
“知道了,你走吧。”閆馭寒點頭。
“我多陪您一會。”判官說道。
閆馭寒抬頭瞟了他一眼。
“我走,我走。”判官消失在了房間。
何喬喬祭拜完閻王後,抱著這幅畫像上了樓,她決定找人做個相框,將他掛在房間牆上的哪個地方。
她一推開門,就看到閆馭寒躺在**,頓時猛地嚇了一大跳,“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你不是去上班了嗎?”
閆馭寒睜開眼睛,惱怒地看著她,不說話。
而這女人壓根不知道自己闖下了什麽禍,抱著閻王大人的畫像,說道,“閆馭寒,我剛剛在健身房祭拜了閻王,你說,他會收到我的心意嗎?”
閆馭寒咬牙,道,“我想,他已經收到了。”
那邊的何喬喬聽到閆馭寒的聲音,頓時覺得不對勁,忙問道,“你的聲音怎麽有氣無力的樣子,大白天躺在**,你是不是生病了?”
“是,我生病了,很嚴重的病。所以,你今天不許幹其他事,要照顧我一天!”這個禍是她闖的,要她來收場。
“啊?我照顧你一天?要不我還是幫你叫蘭嫂和萍嫂他們來吧,她們比我專業,會照顧的好一些。”何喬喬建議道。
“我、要、你!”閆馭寒一字一字地說道,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無力症已經全部釋放。
“好好好。”何喬喬感受到了他話裏的威脅,嘟囔著道,“每次一生病,立馬變了性子,像個倔強的小孩似的”
“誰像小孩?何喬喬,你還敢在那邊給我有意見,要不是你……”要不是她要給她的閻王大人過什麽生日,何至於此?
而且,他根本就沒有什麽生日,也從來沒有過過生日,人類編造的資料太可笑了,關鍵這女人還深信不疑!
何喬喬連忙將閻王大人的畫像放在梳妝台上,走了過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沒發燒啊,你生的是什麽病。”
閆馭寒恨恨地望著她,“我吃雞肉了,過敏。”
“雞肉?”何喬喬瞪大了眼睛,“在家裏吃的嗎?可不是我做的啊,是不是萍嫂弄錯了。”
閆馭寒真想把這女人給撕了!可也隻能啞巴吃黃連,誰讓他沒事用超能力幫她完成了畫作。
“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需要什麽嗎?”何喬喬看他的眼神,好像很想發火的樣子,趕快關心地詢問道。
“扶我起來。”閆馭寒努了努嘴巴,示意,他現在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隻能用嘴巴來指揮她了。
“好。”何喬喬用力地將閆馭寒扶了起來靠床坐著,“上次你吃了魚油,是發燒,這次沒有發燒啊,是全身無力嗎?”
“肉的種類不一樣,身體出現的過敏現象也不一樣,雞肉會讓我渾身無力。”閆馭寒靠在床坐著。
“真是奇怪的身體。”她第一次聽人過敏過的這麽有個性的。
“我渴了,你給我拿水。”他聲音都變得軟萌了,聽的何喬喬直發愣——他誰啊他是,被什麽人附身了嗎?這撒嬌的聲音,她都起雞皮疙瘩了。
其實是因為,撒嬌症出現了。
“去嘛,我好渴的。”見她發愣,閆馭寒不依了,手拉扯著她的衣袖,搖了搖。
“我去給你倒水。”何喬喬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去拿水,好怕他再撒嬌啊。
不過,還蠻可愛的,嗬嗬,她忍不住在心裏笑了。
“我餓了何喬喬,你去給我煮素麵好不好嘛。”閆馭寒又嘟著嘴說道。
“我沒煮過,你身體又不舒服,要不讓萍嫂做,我負責端上來,好不好?”何喬喬商量著說道。
但閆馭寒雙手一抱胸,嬌氣地說道,“不好不好!我就要吃你煮的,你煮成麵條渣我也要吃!”
孩子似的倔勁又上來了,對何喬喬不依不饒的。
“好好好,你別生氣,我煮我煮,你別生氣啊,乖乖的。”每次他葷類過敏,她就得化身老媽子,全方位的伺候,換人他還不樂意。
何喬喬準備去廚房——
“等等。”閆馭寒又喊住了她。
“怎麽了,祖宗?”她無奈地道。
“你過來一下嘛。”閆馭寒要求。
何喬喬走了過去。
“低頭嘛。”他又說道。
何喬喬低頭。
閆馭寒突然湊上去,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何喬喬一愣,“你……”她臉騰的紅了。
“好了,帶著我親親和愛的鼓勵,去煮麵吧,等你喲,我的小喬喬。”閆馭寒的臉在她的身上蹭了幾下,臉上帶著嬌憨的笑容。
這是撒嬌症到了最頂峰的症狀了。
“好,好,我就去。”何喬喬渾身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走了出房間。
一路呆滯一般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她再狠狠打了個冷顫——“天啊,閆馭寒這撒嬌的勁,比我這個女孩子都要強一百倍啊,這也病的太奇怪了。”
房間裏。
閆馭寒對自己的撒嬌症似乎適應的很好,他目光再度落在閻王像上,那畫像上的眼神,與他對視,他一笑,“嗬嗬,閻王大人,你好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