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間總統套房。”閆馭寒吩咐道,何喬喬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開房?

他瘋了嗎?

現場嘩然。

消失多年的閆馭寒拉走的人不是原未婚妻夏程菲,而是另外一個女人,而且大白天的,去開房?!

這個女人,是誰?!

夏程菲上前幾步,眼底流露出一抹恨意,緊緊抓著手上的訂婚戒指。

“啪!”宴會廳外,閆森隨手拿過一個酒杯,狠狠砸在楊程的腳邊,“怎麽回事?他分明比我還健康!”

楊程頻頻擦汗,“副總,我到了瑞士,負責護理總裁的醫護人員親口說的,我還翻看了所有的資料。”

和多年前一模一樣的情形,當時他已經掌控寰宇數年,但大哥一回來就架空了他。

閆森咬了咬牙關,眼睛裏流露出一抹冷意,說道,“不管他玩的是什麽花招,七年了,他在寰宇已經沒有地位,休想再從我手中拿走這一切。對了……你去調查一下,他跟何喬喬是什麽關係?”

“是,副總。”楊程連忙轉身離去。

閆森四處看去,卻不見夏程菲的身影,他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

閆馭寒一路拉著何喬喬的手走出了宴會廳,她一直跟著他進了直達總統套房電梯才猛地回過神來。

低頭一看,她的手還被他緊緊拽在手裏,她連忙縮回了手,後退一步,一臉惱怒地看著他,說道:

“閆馭寒,今天的事和我有什麽關係,你,你幹嘛要把我扯進來,眾目睽睽之下把我帶走,這下子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每個人都會以為我和你有什麽關係!”

閆馭寒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說道,“和我有關係難道很丟臉嗎?”

“……”何喬喬摸了摸額頭,說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傻?我?”閆馭寒問。

“你當中把我拉走,還說開房,你的未婚妻會怎麽想?”畢竟,七年前,不過是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夏程菲就找上門來,她還斬釘截鐵地否認了。

現在,怎麽說得清楚?

閆馭寒皺了皺眉,說道,“那是閆森的,不是我的,我沒有未婚妻。再說,要是我想有的話,就會提前半個小時來,也不用等到他們交換了戒指之後再出現了。”

何喬喬聽了,一愣,“你是說你是特意讓他們舉行完訂婚儀式,讓所有人認可他們的關係之後再出現的嗎?”

“成人之美,不是人類的美好品德嗎?”閆馭寒說道,絲毫沒有將夏程菲放在心上的樣子。

說著,叮咚一聲響,電梯門開了。

閆馭寒邁著袖長的雙腿大步向前,走了兩步,回頭,見何喬喬還在電梯裏並在使勁地按往下的數字鍵。

他眉頭微微一怔,手指暗中動了動。

怎麽回事?

何喬喬見電梯門遲遲都合不上,一愣,這種高級的電梯怎麽會出問題。

閆馭寒伸出一隻手,何喬喬站著不動,他閉了閉眼睛,吐了口氣,再次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攔著,往房間裏麵走去。

“喂,你……”

“嘭!”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拉進了房間。

“你……”她剛想找他質問。

他就已經麵不改色地開始脫衣服了,袖長的手指將西裝扣子解開,隨手扔在了**,再將領帶解開。

將襯衫的扣子解了開來,露出了健康的肌膚和那恰到好處的肌肉。

“……”何喬喬頓時愣了,癡癡地看著,咽了咽口水。

聲音很小,但閆馭寒卻聽得清清楚楚。

“要流口水了嗎?”他問道。

何喬喬一愣,回過神來,頓時麵紅耳赤,急忙轉過臉去,手捂住眼睛,說道,“是你變態!沒事脫衣服幹嘛?!”

“洗澡。”他將襯衫揚起來,隨手一扔,說道,連褲子也脫了。

洗澡?!

何喬喬一聽,立刻抱住了自己的身子,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敢動我一下,我會和你拚命!”

閆馭寒聽了這話,突然朝她走了過來,她臉一紅,眼睛突然不知道往哪裏放了,他哪兒哪兒都散發著**性。

不行了,不行了!她怕是幹涸的太久了,看到這男人的身體,竟然會有種莫名悸動的感覺,她必須要去相親了!

閆馭寒突然彎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幾乎貼著她的身體了,說道:

“我要是想動你,你拚命有用嗎?”

何喬喬聽了,渾身一個激靈,頓時渾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似的。

閆馭寒起身,往浴室裏走去,哢嚓一聲關上了門,不一會裏麵便傳來一陣流水的聲音。

何喬喬猛地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

“桌上有果汁,口幹的話可以喝,糕點在冰箱。”她才剛走一步,就傳來閆馭寒的聲音。

她一愣,哼,什麽果汁糕點,她才不吃!

何喬喬咬著下唇,躡手躡腳地往房間門口走去,她才不會這麽蠢,留在這等著夏程菲上門來找麻煩!

雖然夏程菲已經和閆森訂婚了,但是她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女人的心理她可是清楚的很。

但是,她一走到門口,伸手一拉,門卻根本打不開。

“沒有我的指紋,門開不了的,你還是等我洗完澡來和你談談今後的事吧。”閆馭寒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何喬喬連忙朝四周看了看,這裏是不是有什麽竊聽器?怎麽她再細微的動作他都知道?

他不是在洗澡嗎?水聲還那麽大。

她沮喪地走回**,坐下,嘟嘴低著頭。

一會之後,何喬喬心裏突然又有了一種莫名悸動的感覺,她抬起頭來,目光打量著這房間,看到了這房間的桌子,看到了閆馭寒扔在**的衣服。

她起身,將閆馭寒的襯衫撿了起來,放在手裏,靜靜地看著,放在鼻尖聞了聞……

不知為何,又有一種進入了夢境中的感覺,她的神情慢慢地凝重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

閆馭寒終於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他上半光,腰間僅係著一條圍巾,他走到床邊一看,微怔:

隻見,何喬喬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躺在**睡著了,她身體蜷縮成一團,手抱著自己的身體,好像一隻貓咪似的,臉蛋粉紅嫩白,狹長的睫毛覆蓋在眼見上方,美麗而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