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把我讓給其他女人?”他問。

“如果,如果是你喜歡的人的話。”何喬喬小心翼翼地說道。

“趕緊吃完去學校,下午我有事,別在我麵前晃悠了。”她還想說什麽,但是已經被閆馭寒粗魯地打斷了。

何喬喬隻好不說了,低頭默默吃飯。

她還沒吃完的時候,閆馭寒就離開了餐桌,留她一個人吃完了剩下的飯菜。

*

晚上。

何喬喬從學校回到瀾灣別墅。

破天荒的,閆馭寒沒有按時回家,晚餐也不見人影,管家說,鄭秘書打了電話來,大少爺今晚不回來吃晚餐了。

不回來吃晚餐?那應該是和戴玥約了晚餐吧。

到了晚上十點鍾,何喬喬看完書,閆馭寒還是沒有回來,她站在床邊看了一會。

然後,牙一咬,脫掉鞋子,蹬蹬蹬地鑽進衣帽間裏扒弄著,過了一會,抱了一大堆的毛絨玩具,放滿了整張床,她自己則呈個大字,躺在床中間。

“哼,看你晚上還怎麽睡床,睡你的沙發去吧。”

閆馭寒回來的時候,看到他的**放滿了可笑的毛絨玩具,何喬喬則盡她最大的力量張開雙手雙腳,霸占著這張床。

床頭還帖子一張便利貼,閆馭寒走過去,彎腰,將便利貼撕下來一看,上麵寫著:床已占,靠邊站——何喬喬主權宣示。

他看了眼**緊閉著眼睛的女人,將這便利貼折疊了兩次,放進了西裝胸前的口袋裏。

然後,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衣服。

其實,他一開門進來,何喬喬就知道了,但是她故意裝作睡著了,但是憑著對聲音的判斷,她還是知道他在幹什麽的。

她假裝翻了個身,用手掌擋住了眼睛,偷偷透過指縫看了過去。

天!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這人正背對著他脫衣服!

隻見,那襯衫正一寸一寸地從他的背上滑下來,漸漸露出他結實的肩膀,古銅色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極具**力,他那美好的肉體展露在她的麵前。

何喬喬看的臉頰直發燙,這人,幹嘛這樣脫衣服啊!

接著,他的手開始解開褲子上的拉鏈,何喬喬察覺他這個動作,頓時嚇了一跳——突然,他轉過身來。

何喬喬急忙閉上了眼睛,

“咕嚕……”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天,心都快跳出來了。

何喬喬腦海中在迅速的想著,如果他無視她的娃娃和她,硬要擠上來,麵對他這一具隻有**的身體她該怎麽辦啊。

她掙紮糾結了半天之後,突然,聽到啪嗒關燈的聲音——房間暗了下來。

嗯?

她再偷偷睜開眼睛一看,原來閆馭寒沒有過來和他爭搶床位,而是很自覺地睡在了沙發上,借著微弱的夜光,能看到他身體的輪廓。

何喬喬終於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因為過於緊張,出了一身的汗。

這人總是在她麵前赤身**的,這樣下去,她遲早會得心髒衰竭症的,不行,明天必須在合同上補上一條:不許在對方麵前隨意寬衣解帶。

何喬喬在**翻來覆去了很久,才終於慢慢地睡著了。

到了半夜,她感到口幹,揉著惺忪的眼睛,從**起來去倒水喝,迷迷糊糊間,她腳下不知道絆到了什麽東西。

“啊”的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栽倒,閆馭寒猛地睜開眼睛,手下意識地一揮,房間的燈隨之亮了。

何喬喬過度驚慌沒有察覺到燈亮的詭異,一睜眼,卻正對著一雙深邃的眼鏡,她一愣,才發覺自己不偏不倚倒在了閆馭寒的身上了。

“何喬喬,你趁著我睡著,就這麽迫不及待往我身上撲嗎?”他感受到身上這具柔柔軟軟的身體帶來的衝擊,惱怒地說道。

“你,我,我才沒有要撲你,你別胡說!我起床喝水,你的腿攔在地上,明明是你不對!”除了一條**,他身上什麽都沒有穿,她都快尷尬哭了。

她急忙從他身上爬起來,卻因為踩著自己的腳,又一次往他身上撲去,而閆馭寒恰好從沙發上坐起來,結果,她的頭往前一栽,整個臉埋在了他雙腿間最重要的部位上——

這姿勢,這姿勢羞恥極了!

“何喬喬,你瘋了,你到底想幹什麽?”

“別,別動……”

“還不起來?”他緊緊地握著拳頭,臉色漲的通紅。

“我,我,我的腳被什麽壓住了,我起不來!”何喬喬真的哭出了聲,她也想趕快站起來啊,可是她的腳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住了,腳使勁了好幾次,根本就起不來。

“何喬喬,我殺了你的心都有!”

“我,我……”她一臉通紅,連脖子都紅透了,“你,你扶我一下,讓我起來啊。”

她能感覺到下巴下的某種欲望,眼睛動也不敢動一下。

“你說,你半夜撲倒在我身上,還幹這種事,你到底想幹什麽?”閆馭寒越發惱怒了,這女人動不動就主動往他身上撲,哪天非得撲出火來。

“我,我口渴了,我起來喝水,我有半夜喝水的習慣。”何喬喬欲哭無淚。

閆馭寒雙手用力,拖著她的腦袋將她拉起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她,而何喬喬像是一顆石頭一樣和他麵對麵坐著,一動也不敢動。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她商量著說道,他光溜溜的,讓她眼睛實在不知道該往哪裏看。

“你再說一遍,你想幹什麽?”閆馭寒不理會她的訴求,問道。

“我口渴了,想喝水。”她眨巴著眼睛,眼圈紅紅的,長睫毛忽閃忽閃的,模樣兒甚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