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馭寒深邃的目光看著她,似乎在衡量著什麽似的,看得何喬喬心跳加速。

突然。

他低頭,貼住了她的唇,進而深入……

何喬喬驀得瞪大了眼睛,手緊緊抓著床單,“這樣呢,會想嗎?”他說,聲音低沉,嘶啞。

“你……”何喬喬眼底含著霧氣。

“睡覺吧。”閆馭寒說道,轉了個身,背對著她。

何喬喬呆呆地躺在**,手指貼住嘴唇,眼睛看著天花板,聽著閆馭寒的呼吸聲,身子不禁有些發熱。

她轉身,一雙怨懟的眼睛盯著他的後背:

什麽意思?

故意撩她嗎?撩完就睡?

“一個吻而已,我才不會想你!”她氣惱地說道,轉身,故意一腳踹在了他的背上。

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身體,氣鼓鼓的。

而閆馭寒好像真的很快就睡著了,都沒有和她說話了,也這天晚上沒有再碰何喬喬一下。

倒是何喬喬,在被他這麽吻了一下之後,很長時間都睡不著,翻來覆去的,直到後半夜了才進入了夢想之中。

這一次,她又夢見了Y國的事,在夢裏,她和一個男人接吻了,但是,還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因為在夢中,她從來都看不到那人的真容,但是她記得,這個吻特別激烈,吻的時間特別長。

第二天一早上起來。

她一睜開眼睛,竟然看到閆馭寒正站在她的床前,眼睜睜地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類似於怒氣的情緒。

何喬喬嚇了一跳,猛地坐了起來,說道,“你,你幹嘛呀,一大早這麽盯著人睡覺。”

“嗬嗬。”他扯起嘴唇,笑的瘮人。

“幹嘛呀,怎麽了?”何喬喬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很開心吧。”閆馭寒問道,昨晚的夢裏,居然和別人……

何喬喬有些莫名其妙,到底什麽意思啊。

“嗬!”閆馭寒一聲輕笑,然後走出房門去,猛地一下,用力地將房門關上了。

“……”何喬喬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他這是幹嘛啦?一大早上莫名其妙的,誰得罪他了。”

她帶著疑惑的心情,洗漱好了,蘭嫂替她將行李箱拎下了樓。

“媽咪……”可樂歡快跑來,問道,“昨晚睡的好嗎?”

呃……

“還好吧。”何喬喬說著,往閆馭寒的方向看了一眼,隻見這人,頭也不抬,在那吃他的一堆草。

“阿嚏!”何喬喬打了個噴嚏,伸手摸了摸胳膊,“今天早上為什麽這麽冷啊?”

“其實從昨天半夜開始溫度就莫名地降了。”這時候,萍嫂端著何喬喬的早餐走了過來,說道,明明的夏天,她身上卻穿著毛衣。

“劉叔,空調是不是壞了?”何喬喬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問道。

“小姐,已經檢查過了,沒有壞。”劉叔說道。

“那真是怪了。”何喬喬縮了縮身體,一低頭,看到可樂,見他還穿著短袖短褲,問道,“兒子,你不冷嗎?”

“不冷啊。”可樂搖了搖頭。

何喬喬摸了摸他的手臂,果然,熱乎乎的,一點兒都不涼。

再看了眼在那吃“草”的閆馭寒,也是一件襯衫而已,一點都不冷的樣子。

“你們兩個,連抗寒的能力都一模一樣。”何喬喬說道。

吃早餐的時候。

閆馭寒還是一言不發,何喬喬張了幾次嘴,想問他到底怎麽了,突然鬧什麽別扭。

但是,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吃完早餐。

何喬喬準備去機場了。

可樂一直把她送到門口,和她告別。

“媽咪,我會想你的,你要注意安全哦,遇到什麽事就給我和爸爸打電話。”可樂像個小大人似的叮囑道。

“放心吧,我的寶寶。”何喬喬彎腰,端起可樂的臉,猛親了一口,說道。

她直起身,看了看房子裏麵,小聲在可樂耳邊問道,“你爸怎麽了,一大早就那裏鬧脾氣。”

“肯定是因為媽咪要走了不舍得呀,所以媽咪在Y國也要記得給爸爸打電話發短信喲。”可樂說道。

“噗嗤。”何喬喬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快進去哄哄他,媽咪要走了。”

“媽咪再見。”可樂揮手,看著何喬喬的車離開後,才蹦蹦跳跳地回到客廳裏麵。

他一走進去,頓時一愣,“爸爸?你這是什麽操作?”

隻見,他的爸爸西裝革履,戴著墨鏡,兩隻手,一邊拿著一隻行李箱,一個大的,一個小的。

“兒子,出發。”閆馭寒一臉嚴肅說道。

“去哪裏呀?”可樂一臉茫然。

“去玩。”閆馭寒墨鏡後麵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

“玩?”可樂瞪大了眼睛,“去哪裏啊?”

片刻後,可樂換上了和閆馭寒一模一樣的親子裝,黑色小西裝,小墨鏡,連黑色的皮鞋的款式都是一模一樣的定製版。

*

機場。

霍澤南坐在貴賓登基室裏,何喬喬推門走了進來。

“還有半個小時才起飛,喝杯咖啡吧。”霍澤南說道。

“謝謝。”何喬喬在他對麵坐了下來,說道,又不由地回頭看了眼,眼前仿佛又是一陣黑影一閃而過,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細看卻什麽都沒有。

“怎麽了,眼睛又不舒服了嗎?我聽說你前陣子去醫院檢查了眼睛。”霍澤南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今天眼睛有點花,眼前有點兒發黑。”何喬喬眨了眨眼睛,說道。

“沒事吧。”霍澤南起身,傾身向前,伸出手,準備拿過何喬喬的手,看看她的眼睛。

“啊……”突然,正將蛋糕端給何喬喬的服務員,手不知道怎麽了,那蛋糕竟然往霍澤南的手上倒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大坨奶油掉在了霍澤南的手背上,他頓時僵住了,連何喬喬的衣服邊都沒有碰上。

“先生,對不起,先生,我……”服務員嚇了一大跳,連忙道歉,拿出餐巾來,給霍澤南擦手。

她這是怎麽了,好好的,手怎麽突然抖了?

霍澤南有嚴重潔癖,這一大堆奶油掉在手上,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眉頭皺的打結了。

“沒事吧。”何喬喬見狀,忙掏出紙巾來,握住霍澤南的手,替他將這一坨奶油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