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都到**了,都……走了?”何妤萱聽完戴玥說的,驚訝地問。

“我……我從來沒這麽丟臉過!”戴玥從來沒有過這種挫敗感。

“他是不是……不行啊?”何妤萱隻能做出這種猜測了。

“不行?絕對不可能!”戴玥立即否認,“他一定是最勇猛的男人,絕對不回不行,我感覺地到,隻是他,沒被我引誘到而已。”

“那你別灰心,再接再厲,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大哥不是一般男人。不過,他既然已經跟你進了房間,下次你再試試,沒準就能讓他拜倒在你裙下了。”何妤萱勉勵戴玥。

“當然,這男人我要定了!我就不信了,世界上還有這種男人,”戴玥心裏燃起熊熊的征服欲。

何妤萱掛了電話,一臉深思。

這時候,閆森剛好回了家,她忙起身,“你回來了。”

“嗯。”但是,閆森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就回房間去了。

“你吃過飯了?”何妤萱追上去問道。

“嗯。”閆森啪的一聲關上了門,將何妤萱擋在門外。

她怔怔地站在門口,眼底浮起一絲淚花。

原本,她努力搶來的一切,就變成了這樣嗎?

難道,這是報應?

*

下午六點。

閆馭寒按時回到瀾灣別墅,以往這時候,何喬喬要麽在花園裏看書,要麽在客廳看電視,但今天卻沒看到她的影子。

“人呢?”閆馭寒問道。

“少奶奶很早就回來了,說是逛街累了,去睡覺了,讓我們不要叫她。”管家劉叔回答道。

閆馭寒聽了,沒有說什麽,回了書房。

但是,到了吃晚餐的時候,何喬喬還是沒有出現,餐桌上又隻有閆馭寒一個人,於是整個餐廳的氣壓變的很低,在一旁伺候的蘭嫂莫名感覺到一陣寒意。

一個人食不知味地吃完晚餐,閆馭寒將勺子往盤子裏一扔,發出一個聲響,隨後離開了餐桌,看起來心裏很有氣似的。

蘭嫂照常過來收拾餐桌,她伸手去拿盤子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因為她的手剛一碰到盤子,那盤子便突然像是一盤沙一樣散了開來,變成了一個小沙堆堆在桌子上。

蘭嫂久久地沒有回過神來,大少爺什麽時候去學內功了嗎?內力如此深厚。

閆馭寒回到房間,卻發現何喬喬並不在**——

他一愣,人呢?去哪兒了?

他走進浴室,沒人;打開她專屬的衣帽間,也不見人影。

他微微皺眉,走出房間,一路到了上回奪走她初吻的儲物間,打開門一看。

果然,她又一個人睡在了裏麵的小躺椅上。

她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那嬌小的身體習慣性地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地抱著她的玩具娃娃,眉頭輕微地皺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形成一道陰影,睫毛偶爾顫動一下。

橘色的燈光照在她的周身,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被人遺棄在此的孩子,無辜脆弱,孤單無助,令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好好疼惜一番。

閆馭寒看著這一幕,微歎了口氣。

這女人,是不是睡儲物間上癮了,給她一間大別墅,到處都有床,偏偏總愛蜷在這裏,真當自己是他養的一隻貓了嗎?

他走上前彎腰,將她從小躺椅上打橫抱起,走出儲物間,越過長長的走廊上,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睡夢中的何喬喬,恍恍惚惚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

身體倚靠著到一堵堅實的胸膛,她臉在對方身上蹭了兩下後,聞到了一陣強勢的荷爾蒙氣息。

她微微睜開眼來,不期然的撞進一雙幽深暗沉的眸子裏,那人也正低頭盯著她,眼神仿佛一道幽深的漩渦,要將她吸引進去一般。

她微微一愣,睜著一雙大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

他不是和大明星戴玥約會去了嗎?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擾她清夢嗎?再聞一聞,他身上還有一絲陌生的香水味,無疑是戴玥的,看來他們發展的還不錯。

她不悅地皺眉,她在這睡的好好的,他抱她起來幹什麽?不應該去抱戴玥嗎?

閆馭寒被她這樣充滿了怨氣似的眼睛看著,頓時有些莫名其妙,問道,“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他好心抱她回房間睡覺,她不是應該感謝嗎?為什麽還一副受到了侵犯,然後很嫌棄他的樣子?

閆馭寒突然發現,不僅僅是身體會在她麵前失控,而明明可以輕易猜透人心思能力,在她麵前也顯示不出來了,這個小女人的心思,他竟捉摸不透。“我想問,我睡的好好的,正在做美夢,你突然抱我幹什麽?合約上不是說的很清楚,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不能親我抱我嗎?你違反合同規定了,閆馭寒先生。”

何喬喬一字一句,說的分外認真,甚至在提到‘合同’兩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

像是在提醒對方,他已經越界了。

同時,也在心中默默的念著:他們之間,隻是協議關係。

對啊,他在幹什麽?

她睡儲物間還是睡哪裏,關他什麽事?

他何必多此一舉。

“你說的對,確實不關我的事,是我違反了合約規定。”閆馭寒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麽似的,歎了口氣,隨手將何喬喬放在了地上,果斷地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何喬喬一個人被他丟在又長又空曠的走廊上,好像她做錯了什麽事要受罰似的。

頓時,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她赤著腳幾步跑著上去,雙手一把死死拉住了閆馭寒的西裝外套,不讓他走,“閆馭寒,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已經把床讓給你了。

我睡的好好的,你突然把我抱起來,然後隨意丟在走廊上,撒手就走,你對我,是有什麽不滿嗎?”

閆馭寒被她突然拽住,邁不動腿了,他回頭看著死死抓緊他西裝的手,冷著臉,道,“不要鬧。”

這口氣,萬般嫌棄。

鬧?

何喬喬聽到這個字,頓時覺得有些可笑。

身為他名義上的太太,她在外麵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她很識趣地走開,回到家又很識相地睡在離他最遠的儲物間,不打擾到他的戀情。

因為怕他要給戴玥打電話說情話什麽的不方便。

他現在卻嫌棄她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