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著?”閆森一愣,“不明白大哥是什麽意思。”

“是啊,能活的時候好好活著。”

閆馭寒的話讓閆森的背脊升起一絲深深的冷意。

什麽叫做能活的時候好好活著。

“大哥是想除掉我了嗎?”

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浮上閆馭寒的唇角,“除掉一個人的從來隻有他自己。”

“大哥,你到底想說什麽,我實在不懂。”

“想到喬喬曾經和你站在一起過,突然有點不高興呢。”閆馭寒的目光緩緩落在閆森書房的方向,手指蜷曲。

“大哥……”閆森心頭一凜。

“何喬喬不是我的弱點,她是我的鎧甲。”閆馭寒緩緩靠近閆森,“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閆森腳底一軟,後退了兩步。

是弱點,不是鎧甲?

閆馭寒邁著修長的雙腿,轉身離去。

“大哥……”何妤萱剛好從外麵進來,看到閆馭寒頓時愣了。

閆馭寒腳步停了下來,看著何妤萱,視線再慢慢滑落在她的腹部,停留片刻後,才快步走了。

“他,他怎麽突然來了?還怪嚇人的,不會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吧。”何妤萱走到閆森身邊,才發現他額頭上都是汗。

*

這天晚上,何喬喬是一個人在房間睡的,閆馭寒從頭到尾都沒有再出現。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了,閆馭寒已經去公司上班了。

她吃早餐的時候,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秦臻瑜。

她穿著一身緊致的黑色包臀裙,披著昂貴的皮草,趾高氣昂地走了進來。

秦臻瑜之所以跑過來,一是奉了媽媽閆晶的命令,來看著看看,能不能搞清楚為什麽幾個保鏢昨晚被打昏了,但是每個人都像是失去記憶一樣,什麽都想不起來。二來,她要叫何喬喬再去閆宅接受訓練,反正昨天,馭寒表哥也沒說不行。

她一進來,看到穿著睡衣在餐廳吃早餐的何喬喬,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譏誚,不客氣地說道,“何喬喬,看看你,哪裏有個閆家長媳的樣子,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優哉遊哉地吃早餐,你不知道吃喝要遵守時間的嗎?還有,穿睡衣在傭人們麵前出現,簡直是沒修養。”

何喬喬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一大早,哪兒來的野雞在這給自己加戲,屋裏哇啦,真聒噪。”

秦臻瑜還以為何喬喬受了昨天的教訓,今天會變老實,沒想到一開口就這麽不客氣的罵人,她快步走到餐桌前,一手按在餐桌上,“何喬喬,你敢罵我。”

“你先罵我,我為什麽不敢罵你?嘁!”何喬喬向秦臻瑜露出不屑的神情,起身離開椅子,大搖大擺地離開。

秦臻瑜一下子就氣炸了,她跟在何喬喬身後,“何喬喬,你罵誰野雞?我秦臻瑜是秦家的千金小姐,閆家的外孫女,你竟敢罵我野雞?我看你才是不會生蛋的雞,何妤萱都懷孕了,你和我閆馭寒表哥在一起也那麽久了,肚子還沒半點動靜,是不是沒有生育能力啊。”

“秦臻瑜,你今天來,是故意找我麻煩是不是?”何喬喬停下腳步來,冷聲問道。

“哼。”秦臻瑜冷笑一聲,“是又怎麽樣。”

“好,沒關係,你盡管羞辱,但是,我可以把你跑來羞辱我的事轉告給我老公,看看他會怎麽說。”何喬喬說著,拿出手機來給閆馭寒打電話。

秦臻瑜被嚇了一大跳,臉色立即變了,“你, 你敢打試試看。”

“為什麽不敢?我老公的電話我隨時打。”何喬喬解開密碼。

“不許打!何喬喬,馭寒表哥現在正在忙工作,你去打擾她,你太不懂事了,身為閆家長媳你……應該理解丈夫的工作!”秦臻瑜其實很怕何喬喬打電話過去、

“工作哪有老婆重要。”何喬喬冷哼一聲,故意說道。

“你!”

秦臻瑜正要罵,電話已經打通了,她閉上嘴巴不敢說話了。

何喬喬得意地看了秦臻瑜一眼,按下免提鍵,非常不客氣地說道,“閆馭寒,我現在在家裏,你的寶貝表妹秦臻瑜現在就在家裏,她說我沒資格做你的妻子,你自己想想辦法, 讓你的家人想通起確實是沒資格卻又做了你太太這件事吧。”

電話那端的閆馭寒突然間接到何喬喬一個這樣的電話,也愣了片刻。

而秦臻瑜死死瞪著何喬喬,用唇語罵道,“真是個瘋子了!居然敢直呼馭寒表哥的名字!”

“別生氣,好好說,怎麽了,誰又欺負你?”但是馭寒表哥卻沒有生氣,充滿磁性的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秦臻瑜頓時渾身一緊。

馭寒表哥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能容忍何喬喬亂來?

何喬喬看了秦臻瑜一眼,對著電話裏繼續說道,“我也沒辦法了,你家人總是找上門來,提醒我我是個廢物,沒資格做你的妻子,飯都不讓我好好吃,我讓他們以後有什麽意見直接找你比較好,反正我就是我,我就這樣了。昨天幹了些蠢事,今天不會再幹了,請你解決好這些事,別讓人一天到晚來煩我。”

她把電話往秦臻瑜的手裏一塞,自己瀟灑地走了。

秦臻瑜拿著手機,說道,“馭寒表哥,這個何喬喬真的很不像話,都早上十點了還在吃早餐,穿著邋裏邋遢的在家裏走來走去,臉髒兮兮的,一點閆家長媳的樣子都沒有。她真的有必要去閆宅好好學一下規矩。”

不知道閆馭寒在電話裏說了什麽,最後,秦臻瑜悻悻地掛了電話。

“給你!”秦臻瑜將手機還給了何喬喬,說道,“你這種樣子,當別人老婆當不久的,馭寒表哥也就現在一時新鮮。”

“秦臻瑜,我聽說你媽想讓你嫁給吳家的二少爺,正在談婚論嫁的階段,你這麽沒有素養,吳家知道嗎?”何喬喬問道。

“嗬。”秦臻瑜昂起下巴,抖了抖身上那昂貴的皮草,說道,“我是秦家的獨生女,閆家的外孫女,可不像你是攀高枝的,我是門當戶對,吳家對我滿意地不得了。”

“那祝你好運唄。”何喬喬懶得再和她糾纏下去,準備回書房看書去。

“何喬喬,你別太得意了,據我所知,程菲姐就要從法國回來了,她本來是表哥的未婚妻,她才是閆家最理想的長媳,而不是你。”

未婚妻?

何喬喬一愣,

閆馭寒原來還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