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忽然張口說道:“慕景深,其實我剛剛真的沒有在想什麽,隻是覺得,這麽長時間以來,我好像一直都是你的拖油瓶,不但沒有幫到你什麽,還會成為你的拖累。”

她這麽說,慕景深就知道他的這個小女人剛剛在為什麽事情發愁了。

他耐心的說道:“那我這麽問你,一個人每天上班下班上班下班,生活裏除了工作沒有別的事情,但還有一個人,每天的生活很有趣,他不斷的去做以前沒做過的事情,體驗以前沒有體驗過的心情,生活裏每一天都充滿著新奇與快樂,你覺得,哪種生活會更好一些。”

“當然是第二種啊,生活不應該隻有工作。”夏久月想都沒想就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可是這件事情跟我剛剛和你說的事情,有什麽關係嗎?”

慕景深原本嚴肅的臉上忽然笑了出來:“你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一孕傻三年。”

夏久月雖說不知道慕景深到底什麽意思,但是就這樣被他說傻,她的心中還是很不高興的!

“你剛剛說的那些亂七八糟,到底想要幹嘛?”夏久月勉強不跟慕景深計較剛剛他說她傻的事情!

慕景深的眉眼帶著笑意:“沒遇見你之前我的生活就是第一個人的生活,可是遇見你之後我的生活就變成了第二個人的生活,這種質的飛躍,怎麽能說你是拖油瓶?”

夏久月眉頭微調,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說。

“可……”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麽好。

慕景深看見夏久月現在的樣子,輕輕的親了親她的鼻尖:“不要想那麽多,你有問題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這件事情對於來說是件好事,知道嗎?”

“嗯……”夏久月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她過得太安逸,安逸的都讓她覺得這隻是一場美夢。

可是掐自己一下,還是會痛,她又很慶幸這是真的。

……

因為夏久月想要去拍婚紗照,所以……

第二天,慕景深就安排了飛機,先去了藍與白的國度,聖托裏尼島。

夏久月懷孕的頭三個月雖然還沒有過去,但是寶寶在她肚子裏很堅強,一點也沒有受到長途跋涉的影響。

飛機剛剛落地,慕景深邊待著夏久月直接回到了酒店,擔心的問:“怎麽樣?累不累?”

也許是到了新的地方,夏久月非但沒有覺得很累,反倒是格外的精神。

她精神奕奕的道:“不累,剛剛在飛機上休息了一會,現在感覺還不錯。”

慕景深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到夏久月一副興致十足的樣子,他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了。

“對了,你之前說的攝影師什麽時候到啊?”夏久月想起了之前在洪都拉斯的時候,慕景深說他聘請了攝影師。

“他們已經到了,現在應該是去取景了,你也想去看看這裏的風景?”慕景深一下就猜到了夏久月的小心思。

夏久月頻頻點頭:“剛剛做車來酒店的路上,我就發現這裏的景色好美。”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過去看看了。

在來這裏之前,夏久月已經做好了攻略,將網上的資料都整理了一下,所以就連去哪裏,她都已經想好了。

慕景深寵溺的道:“那好,不過現在才上午十一點,你先吃點東西,然後我再帶你過去,怎麽樣?”

夏久月一聽慕景深答應了,便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中午的時候隨便點了一些她和慕景深喜歡吃的東西。

接著,她可憐巴巴的拉著慕景深的衣角,道:“我還想吃薯片!!!”

“你還想吃薯片?”慕景深聽到夏久月的要求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的小嬌妻是吃薯片吃上癮了?

夏久月點了點頭,對著慕景深撒嬌:“好想吃的,你就幫幫忙啦,好不好?”

午飯歸午飯,但是飯後零食總歸還是要有的吧。

夏久月看著慕景深的雙眸,就好像是閃爍著星光。

慕景深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並沒有著急去做薯片,而是走到了夏久月的身邊,思考著什麽。

“你想什麽呢?”夏久月不解。

“沒想什麽,隻不過剛下飛機就要去給你做薯片,是不是有些太辛苦了?”慕景深若有所思的道。

夏久月一想,好像也是,可是她真的嘴饞,真的很想吃……

猶豫了好久之後,她才道:“那要不……晚點再做吧?”

雖說嘴饞,但看他好像有點疲憊的份上,她還是有些心疼,要體諒一下他。

慕景深伸手從夏久月的後頸繞過去,搭在她另外一邊的肩膀上,說道:“現在想吃薯片也可以,但你總得想辦法讓我得到一些補償,或者想想怎麽讓我不累?”

補償?怎麽才讓他不累?

夏久月想來想去,貌似隻想到一個:“那……我陪你休息一會?”

陪他休息,這不是補償嗎?剛好也可以讓她不那麽累。

隻是慕景深在聽到夏久月的回答,頓時有些失望,他的小女人的情商還真是低的感人:“你的小腦袋裏究竟都在想什麽呢?”

“我……”夏久月剛想張口,殷紅的嘴就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唔……”

搞了半天,原來慕景深這個大色狼,居然打的是這個心思!

夏久月並沒有抗拒,反而是欣然接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景深這才慢慢的鬆開了她,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夏久月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的危險:“你要的補償我已經給你了,我先去看電視,你慢慢做薯片哦。”

說完之後,她轉身就想要逃走,可慕景深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慕景深輕輕的拽住夏久月的手臂,微微向後一拉,她便被他一把拽入懷中:“現在就想走?給這點報酬,就想支使我,你未免把我看的太便宜了吧?”

她就知道,慕景深是一頭餓狼,怎麽會那麽輕易的就滿足?

“是你剛剛說累了,我讓你累了就去休息,又沒讓你現在就給我做薯片……”夏久月小聲嘟囔著。

她現在坐在慕景深的大腿上,已經經曆過人事的她,自然感受到了某人的身體狀況現在是什麽樣的狀態。

所以,才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