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身後突然傳來慕景深的聲音。
夏久月扭頭一看,才發現慕景深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書房裏麵出來了。
“沒什麽,一個朋友而已,你忙完了?”在看到慕景深的時候,夏久月的臉上重新展露出了一抹笑容。
“嗯……”慕景深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問夏久月:“你想吃點什麽?”
“我也不知道要吃什麽,好像最近都已經把這附近的餐廳都吃了一個遍了。”夏久月走過去,輕輕摟住慕景深的腰說道:“你想要吃些什麽?”
慕景深看著冰箱裏臨時買回來的食材,將手覆蓋在夏久月摟著他的手上道:“那我給你弄一點家常菜?”
這段時間為了營養均衡,夏久月雖說並不至於餓到,但是吃的都比較清淡,為了她肚子裏的這個小家夥,她可是沒少在吃的上麵吃苦。
“家常菜?不會又是那些什麽蠔油娃娃菜之類的吧?”一想到這些,夏久月是真的怕了,急忙搖了搖頭。
“油燜大蝦,鮮茄洋蔥燴豬排,港式玉米斑塊,怎麽樣?”慕景深想了幾種夏久月平時愛吃的東西以及對應的菜肴。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做得那麽清淡?之前做得那幾次,雖說有模有樣,但我可以認為你完全沒放鹽嗎?”夏久月小聲嘟囔著。
雖說慕景深做的炸薯片確實不錯,可是在做飯這裏,明明可以做得更好,但卻說什麽為了她的健康飲食跟營養,所以要吃的稍微清淡一些。
‘遵醫囑’現在已經成了一說,夏久月就會炸毛的三個字。
慕景深寵溺的道:“放心,醫生已經說了,你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事了,所以偶爾放放水可不是不可以。”
夏久月頓時眼前一亮:“真的?”
最近吃的太清淡了,她感覺嘴巴裏,一點味道也沒有。
不過,緊接著夏久月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可是我們昨天回來好像沒有買這幾樣食材。”
“你先等下,我叫人去買回來。”說著,慕景深就準備打電話讓酒店的人送上來。
可是,夏久月卻是攔住了他的動作,一臉蠢蠢喻動的道:“要不我們兩個去買吧?”
慕景深眉頭微皺,有些好笑的問道:“你平時不是動都懶得動嗎?怎麽現在想要去買菜?”
“平時是平時,你不是說人的思想是會變的嗎?再說,我們一起逛過商場,逛過超市,但是好像從來沒一起逛菜市場。”夏久月想和慕景深像一對平凡的小夫妻一樣過幾天。
慕景深見夏久月堅持,自然不會反對了,而且多運動,對夏久月也是有好處的。
隨後,兩個人一起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做飯要用到的食材跟調料,等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東西都買的差不多了,你先去旁邊坐一會,廚房這裏我來弄吧。”慕景深將剛剛買回來的食材一一都處理好,對夏久月道。
夏久月原本想要在旁邊幫忙來著,可是現在卻被某人無情的趕了出來。
她站在門口,將頭伸進廚房問:“你真的不用我幫忙啊?”
慕景深搖了搖頭,“真的不用,你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就可以了。”
夏久月癟了癟嘴,也隻好轉身離開,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就在這時……
“叮鈴叮鈴——”酒店房間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奇怪,是誰在敲門?難道是客房服務,過來打掃衛生的?
這樣想著,夏久月對慕景深說了一聲:“有人敲門,我去看看。”
說完之後,就跑過去,打開了房門。
“誰……”夏久月的話還沒說完,當看清楚外麵的人時,她就忽然間不說話了。
“久月。”站在門外的男人淡淡的對夏久月一笑。
“怎麽是你?”夏久月原本以為是服務生過來打掃衛生的,可是卻沒有想到,開門之後看見的卻是陳詡。
陳詡看的出來夏久月不歡迎他,他苦笑了一聲道:“你放心,我不是想要找你麻煩,我隻是想要單純的跟你聊聊。”
陳詡看起來十分疲憊,再也沒有以前夏久月印象裏,那種朝氣蓬勃,陽光帥氣的感覺了。
“我已經給你說過了,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麽好聊的了。”夏久月說完就想要關門。
可是,陳詡卻忽然阻止了她的動作。
夏久月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麽意思?”
在廚房的慕景深看見夏久月去開個門,久久沒有回來,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他將身上的圍裙摘了下來,走到客廳,看到送久月好像在跟門口的人說話,他奇怪的問:“久月,你在跟誰說話?”
慕景深原本以為是服務生,可等他走過去之後,看清來人之後,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你怎麽在這?”
“慕少……”陳詡看到慕景深就覺得身上隱隱作痛。
他被慕景深打出來的傷,還沒有完全的恢複,不過為了和夏久月多說幾句話,他還是強忍著不適,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能跟久月單獨聊聊嗎?”
“久月?久月是你叫的嗎?”慕景深對陳詡的稱呼極其不爽,他霸道的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夏芯的未婚夫,在不久的將來,我和久月就應該叫你一聲妹夫了。那麽按照輩分上來算,你應該叫久月一聲姐姐吧?”
如果不是怕嚇到夏久月的話,他不介意再好好的教訓一個這個膽敢惦記他的小女人的男人。
夏久月不得不承認慕景深說的話的確沒錯,不過她的內心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以前隻知道慕景深霸道又有些不講道理,像今天這樣對著別人純搶舌劍,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看起來也同樣很帥。
陳詡的麵色有些難看,可是礙於慕景深的地位和身手,他也不敢發作,隻好隱忍著。
“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想要跟你聊聊,可以嗎?”他再次將目光放到了一旁的夏久月的身上。
“我們之間沒有什麽話是需要躲著別人說的,再說慕景深是我老公,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所以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好了。”夏久月已經堅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