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

慕景深的額頭上頓時就冒出了三條黑線,問:“就是那種用竹簽子穿著一個小小東西的那種?”

夏久月瘋狂點頭:“我知道一個地方,我們去嚐嚐吧?話說跟你再一起這麽長時間,好像還沒見過你吃這種東西呢。”

準確的來說,她也不單單是想吃串串,還有炸串,烤串,涮串,她都想吃。

慕景深見夏久月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也隻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心中對於那個串串店也抱著一絲絲的小期待。

“你說的是這裏?”當司機將車子停在了一個小門店的麵前時,慕景深有些不情願的問道。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夏久月眼睛亮晶晶的問道。

慕景深見夏久月興致這麽高,隻能寵溺的道:“沒事,既然你想要吃的話我們就過去吧。”

這個門店的大笑並不是很大,不過裏麵的裝修風格倒是讓慕景深眼前一亮,好像跟他想的那種並不是一樣的。

他們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個位置便做了下來,夏久月高興的說道:“其實環境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糕,而且味道雖說不能跟米其林那些餐廳相比,但是絕對是各有各的特色。”

很快,服務員就上來了一個湯鍋,上麵飄著一層紅彤彤的辣油。

夏久月看著便覺得嘴中在不斷的流口水,她直接將東西全部都放到了鍋裏,微微的煮了一會,她便隨手拿起一個東西蘸好了醬料,遞給慕景深:“拿著。”

慕景深伸手接了過來,看著這上麵小小的一塊肉,不禁眉頭微皺,下意識的聞了聞,好像並沒有什麽味道。

“把它吃掉。”夏久月一邊弄著自己碗裏的這些小串串,一邊含糊不清的跟慕景深說著。

見夏久月吃的那麽香,慕景深猶猶豫豫,最後還是張嘴吃掉了。

夏久月沒有再說話,隻是眼睛一直盯著慕景深的臉色。

“味道還不錯。”片刻之後,慕景深讚同性的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不過東西好吃歸好吃,衛生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兩個人吃完之後,便回到了別墅裏麵。

慕景深剛到家的時候,就接到了錢瑞打的電話,隨後便一頭紮進了書房。

夏久月熱了一杯牛奶,送進去之後便回到了臥室,簡單的洗洗,正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臥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她隨口問道:“你工作處理完了?”

慕景深點了點頭,走到夏久月的附近,看似十分知足的躺到了夏久月的大腿上。

夏久月輕輕的捋順著慕景深的頭發,笑著問道:“我還以為,你又要到淩晨一二點才能處理完呢。”

慕景深道:“錢瑞打電話就是一個文件的事情,我把文件弄好之後就直接給他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班就好。”

夏久月點了點頭,反正工作上的事情她也不懂,也幫不到他什麽。

慕景深怕壓壞夏久月,於是重新躺在**,將夏久月摟在懷裏,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懷中的夏久月漸漸平穩的呼吸聲,他嘴角漸漸露出了一個笑意。

然後他從**起來,拿起手機,悄悄的走到走廊,將電話撥通:“明天你不必來上班,親自去買一些東西,買完之後在公司門口等我。”

慕景深簡單單的說了兩句,隨後就將電話掛掉了,重新回到了臥室。

一夜好夢。

……

第二天一早,夏久月的生物鍾準時的醒了過來,她看了看牆上的時鍾,她轉身叫醒一直躺在身邊的人:“喂,你該上班啦。”

慕景深迷迷糊糊的便聽到他的小女人在叫他,想都沒想就把手重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直接摟進了懷裏:“不急,再睡一會。”

夏久月無奈的笑了笑,看著他的睡顏,忽然起了一些壞心思,她小心翼翼的將手從被窩裏拿了出來,慢慢的攀上他高挺的鼻梁。

她強忍住內心那股想要笑的衝動,伸手直接捏住了某人的鼻子。

一秒,兩秒,三秒……

看著某人的眉頭擰的越來越像麻花,夏久月真的有一種想要開懷大笑的衝動。

就在她強忍著不要笑崩的時候,某人忽然趁其不備,翻身而上。

“你……你什麽時候醒的?”夏久月看著此時壓在她身上的某個人,頓時覺得有種惡作劇被抓的感覺。

“你猜?”慕景深懷笑著道。

夏久月笑了笑,心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你看你現在既然已經醒了,那我們就先起床吧?”

慕景深勾起嘴角一笑,可似乎並沒有想要起床的意思。

夏久月看見他的樣子,心中忽然有些後悔。

慕景深此時就像是她肚子裏麵的蛔蟲一般,居然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麽:“你現在後悔,可是沒有用的。”

夏久月頓時將驗證睜得老大:“我、我沒後悔,隻是你看那個現在時間真的不早了,所以我們真的要起床了,不然一會你上班該遲到了。”

“我是老板,偶爾遲到一次別人也不會說什麽,倒是你,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你自己的安危嗎?”慕景深刻意加重了安危兩個字的語調。

夏久月此時也很無奈,她試探性的問:“那、那你想要怎麽辦?”

如果懲罰能在接受的範圍之內的話,那她好像也並不是很吃虧,隻不過慕景深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個會吃虧的主。

“怎麽辦?你說你自己錯了沒?”慕景深的語氣略帶一些威脅的意味。

夏久月現在哪還管得了這些,隻要她能安安穩穩的度過這個早上,就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所以她連忙堅定的點頭,積極認錯:“我錯了!”

慕景深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好,既然認錯了,那是不是應該承擔相應的懲罰?”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的從夏久月衣服的下擺鑽了進去。

察覺到某個人的舉動,夏久月急忙按住了她亂動的手:“我隻不過是輕輕的捏了捏你的鼻子而已,沒這麽嚴重吧?”

慕景深霸道的道:“我說有就有。”

“你這分明是趁火打劫!”夏久月一臉控訴的表情。

“我……”慕景深剛想要說什麽,就在這時……